第204章 (4K)不如各退一步?水龙吟!(2/2)
说完,她就那么盯着林祭年,等着他的反应。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林祭年开口了,
“你这等丧心病狂的邪修,也配谈‘消灾’二字?”
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如剑般直刺彭老太,
“你既然喜欢用蛊毒害人,今日贫道便替天行道,送你上路。”
他的语气平淡,但那平淡之下,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
彭老太见软的不行,那张伪善的老脸变得狰狞扭曲。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毒,
厉声尖叫起来,像夜枭在啼哭:
“小兔崽子,你以为你赢定了?”
“你一路狂奔追踪我到此,真元消耗不少,绝对不是全盛状态吧!”
“而我在此以逸待劳,这万毒谷便是我的主场!”
她猛地用拐杖顿地,“砰”的一声闷响,脚下的泥土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彭老太语气狂妄且恶毒,唾沫星子横飞:
“我炼蛊杀人的时候,你都还没出生呢!”
“既然你想死,老婆子我就成全你,把你这身鲜活的道门精血,拿来喂我的宝贝们!”
她说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
彭老太已经打定主意,既然软的不行,那就硬拼!
“是吗?那便试试看。”
林祭年根本懒得再废话。
“御风成刃,虎啸山河!风从虎!”
林祭年低喝一声,双臂猛地向前推出,
“吼——!”
狂风骤起,山谷内飞沙走石,
一头巨大而威严的青色猛虎虚影在林祭年身后咆哮凝聚!
那虎首血盆大口张开,獠牙森然!
它带着漫天肉眼可见的凌厉风刃,直扑彭老太!
“雕虫小技!”
彭老太虽然心惊,但嘴上不肯认输。
她不敢怠慢,猛地咬破舌尖,“噗”地一口黑血喷在拐杖上。
那黑血落在拐杖顶端的蛇骨上,瞬间被吸收进去,
蛇骨仿佛活了过来,张开大嘴,发出无声的嘶吼,
“黑沼毒瘴,蚀骨销魂!起!”!
顶端的蛇骨嘴中,喷吐出滚滚如墨汁般粘稠的剧毒黑雾,
那些黑雾翻涌着、蠕动着,
在彭老太身前迅速汇聚,眨眼间便化作一面巨大的毒瘴护盾,
那护盾有两人多高,漆黑如墨,表面不断翻涌,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嗤嗤嗤——!”
青色的风刃撞击在黑色的毒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虽然风刃锋利无比,但那毒瘴阴毒粘稠,竟然像胶水一样,
将大部分风刃黏住、腐蚀、消融,
青色和黑色在半空中激烈交锋,发出刺耳的声响,
“嘿嘿嘿……小牛鼻子,尝尝我的万蛊噬心吧!”
彭老太见挡住了第一波攻势,立刻转守为攻。
她那张狰狞的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去!”
她双手连挥,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整个山谷都沸腾了!
那些原本蛰伏在暗处的蛊虫,像是接到了死命令,
草丛里、石缝中、树洞里、泥土下,密密麻麻的蛊虫涌出,
有长着翅膀的飞蛊,嗡嗡作响,遮天蔽日,
有在地上爬的行蛊,层层叠叠,黑压压一片,
还有一些诡异的蛊虫,在半空中扭动着身体,发出刺耳的嘶鸣!
刹那间,无数蛊虫汇聚成一片黑压压的乌云,
如同遮天蔽日一般,带着嗡嗡声,疯狂地扑向林祭年!
面对这遮天蔽日的虫海,
林祭年毫不畏惧,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彭老太把虫子亮出来了,那他就一次性全部毁掉!
“云起千渊,龙腾九霄!”
林祭年体内真元疯狂涌动,他口中暴喝,在山谷中回荡:
“云从龙!”
“昂——!!!”
伴随着一声高亢龙吟,
原本被太阳快要照亮的山谷,暗了下来,
不是天黑,是那种乌云盖顶的暗,是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暗!
四周的水汽和刚才被风从虎卷起的淡淡雾气,
在林祭年真元的牵引下,疯狂地向着山谷上空汇聚,
那些水汽从山谷深处涌来,从天空中涌来,强行聚拢!
眨眼间,天空便凝结成一片波澜壮阔的浩荡云海,
那云海翻涌着,咆哮着,
云层之间,有幽蓝色的电光在穿梭,发出“噼啪”的爆响!
而在那翻滚的云海之中,一条身长数十丈,完全由水汽和雷电构成的巨大水龙虚影,若隐若现!
水龙虚影在云海中遨游,
每一片由水汽凝结的鳞甲,都闪烁着幽蓝的电光,
每一次翻腾,都带起漫天的雷霆和暴雨,
彭老太抬头看着天空中那条恐怖的水龙,整个人都傻了。
这种法术?
这他妈是一年轻道士能施展出来的吗?!
就算是名门大派弟子,也够夸张了!
“落!”
林祭年剑指斩下,动作轻描淡写,
“昂——!”
那条巨大的水龙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
裹挟着万钧之力,带着漫天倾盆暴雨和交织的雷霆,
如同银河倒泻般,对着那铺天盖地的虫海和彭老太,轰然砸落!
彭老太看到天空中那条巨大的水龙俯冲而下,
龙首狰狞,龙目圆睁,龙口大张,仿佛要吞噬一切。
她看到水龙周身环绕的雷霆,那些蓝白色的电光在空中扭曲、跳跃。
那些蛊虫,那些她花了数十年心血培育的宝贝,在那条水龙面前,渺小得像尘埃。
水龙还未完全落下,仅仅是那股威压,就已经让虫海崩溃。
那些飞在最前面的虫子,直接被雷霆劈成焦炭,
那些在地上的蛊虫,被暴雨砸成肉泥,
那些躲在后面的蛊虫,疯狂逃窜,却被水龙卷起的狂风硬生生吸了回去!
“万毒归一,阴煞为盾!”
生死关头,彭老太爆发出求生本能。
她猛地将手中的拐杖插入地下,
她双手飞快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那咒语急促而诡异!
“噗——!”
她一口本命精血再次喷出,黑血融入身前的毒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