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福宝查贪(1/2)
院中的石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荤素搭配得宜,香气顺着风飘得满院都是。福宝率先拿起筷子,大快吃肉,朱莉紧随其后,连带着她带来的几个随从,也都放开了手脚,狼吞虎咽地吃着,碗碟碰撞的脆响伴着满足的吞咽声,格外热闹。
不远处,张怀安府上的衙役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头不停滚动,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这两日跟着张大人“节俭”,顿顿都是粗茶淡饭,别说肥美的肉食,就连菜里的油星子都少得可怜,刮得肠子都空了。
他们先前跟着张怀安,哪回不是顿顿大鱼大肉、酒足饭饱,如今骤然吃起粗粮淡菜,只觉得难以下咽,此刻见着这满桌佳肴,个个馋得抓心挠肝,却又碍于身份,只能远远站着,暗自咽着口水。
福宝瞥见他们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又吩咐厨房特意给朱桓炖了一碗浓稠的肉粥,朱桓身子虚弱,不便吃油腻荤腥,肉粥最是滋补。饭后,朱莉端着粥碗,坐在朱桓身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吹凉了才喂到父亲嘴边,眼神里满是细致与关切,朱桓看着女儿,虚弱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暖意。
待朱桓的饮食与安全都安排妥当,福宝起身,神色渐渐沉了下来,不再有方才的闲适,转身便离开了府衙。她心里清楚,张怀安的狐狸尾巴还没完全露出来,眼下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此刻,城中的客栈里,王子轩和王苒苒早已等候多时,两人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喜色,显然是有了重大收获。
见福宝推门进来,王子轩立刻迎了上去,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急切:“老大!我跟苒苒姐这几天没白忙活,收获大得很!张怀安那老狐狸,果然跟当地的富商李万财勾结在了一起,朝廷下发的赈灾粮食,全被他们偷偷转移走了,藏在一个隐蔽的粮仓里,回头我就带您去看!”
福宝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凝重,随即追问:“赈灾粮食的下落找到了,那太好了!可张怀安这些年贪污的金银珠宝,又藏在什么地方?”她此行的目的,不仅是找回赈灾粮,更要将张怀安的罪证连根拔起,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王子轩拍着胸脯,一脸骄傲,语气里满是得意:“老大,这您就问对人了!那日我趁着夜色,潜伏在张怀安的书房外,亲眼看见他走进了书房里的一个密道!后来我趁他不在,偷偷溜进去看了,里面的金银珠宝堆得像山一样,耀眼得晃眼,不计其数!”
听到这话,福宝脸上的凝重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掩的欣喜,她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透着几分雀跃:“好!非常好!你们干得漂亮!”
王子轩又接着说道:“还不止这些呢!我还查到,他夫人的卧房里,也藏着不少好东西!那些珍贵的金银珠宝就不说了,光是床下的箱子里,就装着足足两箱子银票,数额大得吓人!”
福宝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缓缓点头:“好,你们做得非常好。现在,你们立刻去守住那个藏赈灾粮的粮仓,寸步不离,千万小心,别让他们趁机转移粮食,一旦有动静,立刻通知我。”
“放心吧老大!”王子轩重重点头,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账册,双手递给福宝,“这是我从李万财的商行里偷偷拿出来的,是张怀安跟他平时往来的账目,每一笔贪污的粮食、挪用的银两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就是铁证!”
福宝接过账册,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快速翻看了两页,上面的字迹清晰,记录得详实无比,果然是无可辩驳的实证。她合上账册,眼神一沉:“不错,有了这本账册,张怀安插翅难飞。我现在就回张府,好戏该开场了。”
“好!”王子轩点头应下,看着福宝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立刻收敛了神色,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紧随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客栈门口,他要去守好粮仓,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福宝离开客栈后,没有去任何地方,而是径直朝着张怀安的府邸走去。夜色深沉,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她挺拔的身影,眼底满是冷意。张怀安不是天天在她面前叫苦吗,说府中拮据、赈灾不易吗?那她就遂了他的愿,让他明天真的变得一贫如洗,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她身形轻盈,如同一只灵活的夜猫,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张怀安的书房。按照王子轩所说,她很快就在书架后面找到了那个隐蔽的密道入口,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把,一步步走了进去。
密道内阴暗潮湿,却挡不住满室的珠光宝气,金银珠宝堆积如山,翡翠、玛瑙、玉佩、金锭,应有尽有,果然如王子轩所说,不计其数。
福宝看着眼前的财富,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低声道:“收。”话音落下,只见那些金银珠宝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个个消失不见,尽数进入了她的空间之中。片刻之间,偌大的密室便变得空空如也,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临走时,福宝拿起书房桌上的笔墨,在一张宣纸上写下一行字,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张大人一向勤俭,宝物我便替大人享用了。”写完,她将宣纸放在书桌正中央,才转身离开了书房。
紧接着,她又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张怀安夫人的卧房。此刻,张怀安的夫人王氏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几分笑意,想来是做了什么好梦。
福宝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从怀中掏出一小包迷香,点燃后放在床头,确保王氏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才点亮桌上的油灯,在屋子里慢慢搜索起来。
果然没让她失望,床头柜的抽屉里、衣柜的角落中,到处都放着装满金银珠宝的箱子,而床下的两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厚厚的银票,一张张铺得整整齐齐,数额惊人。
福宝大致估算了一下,单单是王氏卧房里的这些东西,就足够辽州的百姓吃上两年饱饭,可想而知,张怀安这些年贪污了多少民脂民膏。
“收!”福宝再次低喝一声,所有的箱子、银票、金银珠宝,全都被收进了空间。
临走时,她看着王氏熟睡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拿起桌上的墨笔,在王氏的脸上细细画了一只大大的王八,圆滚滚的身子,长长的尾巴,格外显眼。画完,她又将笔墨放回原处,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卧房。
福宝刚走出张府的大门,张怀安就带着一身疲惫,从外面回来了。这些天,他一边要应付福宝的追问,一边要忙着转移赈灾粮和金银,身心俱疲,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只想赶紧躺下睡一觉,根本没心思去看卧房里的王氏,径直躺在了外间的软榻上,片刻就睡了过去。
福宝并没有走远,而是直接进入了空间,只有在空间里,她才能真正安心休息,也能随时留意张府的动静。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怀安就醒了过来,浑身的疲惫稍稍缓解了一些。他翻了个身,想起王氏,便转身朝着卧房走去,想要与她交代一些事情。可当他看清王氏脸上的东西王八时,顿时瞳孔骤缩,吓得大叫起来:“夫人!你、你脸上,王八!”
王氏被他的惊叫声吵醒,睡得迷迷糊糊的,不耐烦地嘟囔道:“你大早上的鬼叫什么?吵得人睡不好觉!”
张怀安指着她的脸,声音都在发抖:“夫人,你、你自己照镜子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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