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侯府惊变,宠妾祸事起(1/2)
一炷香的烟气尚未散尽,街面上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妇人的怒喝声,平阳侯府夫人一身绫罗华服,面色铁青如霜,身后跟着十几名家丁,个个神色悍戾,再往后,几位衣着光鲜却面带怨毒的少妇紧随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地朝着曹家铺子的方向冲来,路上行人见状,纷纷避之不及,窃窃私语着揣测着即将发生的闹剧。
酒楼二楼靠窗的位置,福宝正抓着一把香脆的花生米,指尖还沾着细碎的盐粒,见此情景,她倏地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声自言自语道:“好戏,总算要开场了!”
不过瞬息之间,曹家铺子门前就站满了家丁,紧接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像拎着一件破败的衣物般,将曹妙彤拖拽了出来。
此刻的曹妙彤哪里还有半分平阳侯宠妾的体面?衣衫凌乱不堪,领口敞着,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张平日里精心描画的娇容,此刻布满了清晰的巴掌印,红肿得老高,嘴角还渗着一丝血迹,显然是在铺子里便已遭了平阳侯夫人的毒手,疼得她浑身发抖,却不敢哭出声来,眼底满是惊惧与不甘。
谁都知道,曹妙彤身为平阳侯的贵妾,深得宠爱,府中诸位夫人、姨娘早已被冷落多时,心中积满了怨气。如今好不容易逮到这样一个绝佳的出气机会,她们哪里会轻易放过?方才在铺子三楼,平阳侯府的女眷们早已按捺不住,你一拳我一掌,对着曹妙彤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怒火,下手半点不留情。
一行人刚踏出铺子门口,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骤然响起,尘土飞扬间,一名男子骑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高头大马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众人面前。那男子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身着锦色常服,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不用问,这般紧要关头赶过来的,必定是平阳侯赵树。
他不等家丁上前搀扶,便纵身一跃,利落地下了马,目光扫过曹妙彤狼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慌忙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绣着祥云纹样的锦袍,快步走上前,粗暴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将曹妙彤裹得严严实实,遮住了她凌乱的衣衫与狼狈的模样,他在意的,从来不是曹妙彤的安危,而是自己平阳侯的脸面。
平阳侯夫人见此情景,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曹妙彤,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字字如刀:“赵树!你可知道这贱人方才在铺子里做了什么好事?她,她竟然跟她那个表哥在三楼苟合,秽乱不堪,丢尽了我们平阳侯府的脸面!”
赵树眉头紧蹙,狠狠瞪了平阳侯夫人一眼,那眼神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斥责,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够了!吵什么吵?什么事情不能回到府里再处理,非要在这里大吵大闹,让全城的人都看我们侯府的笑话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瞬间压下了夫人的怒火,也让周围围观的议论声小了几分。
说罢,他不再看平阳侯夫人一眼,弯腰将曹妙彤打横抱起,动作算不上轻柔,甚至带着几分发泄般的力道,翻身上马,勒紧缰绳,马蹄声再次响起,带着曹妙彤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群面色铁青的女眷和围观的百姓。
平阳侯夫人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对着马蹄声消失的方向破口大骂:“宠妾灭妻!好一个赵树,好一个平阳侯府!这日子,没法过了!”她的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愤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撑着不肯落下,她是侯爷夫人,即便受了委屈,也不能在众人面前失了体面。
身后的几位姨娘见状,连忙上前,一边轻轻拍着夫人的后背,一边低声劝说着,语气里满是假意的关切,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夫人,您消消气,当心气坏了身子。爷定是被那贱人给迷惑了,一时糊涂才会这般护着她,等回到府里,爷定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平阳侯夫人用绣着牡丹的锦帕用力揉了揉眼睛,压下眼底的泪水,深吸一口气,眼底重新燃起怒火,语气坚定地说道:“走!我们回府!今日之事,我定要让爷给我们一个说法,定要好好处置那个贱人!”
“是,夫人!”众女眷齐声应和,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平阳侯府的方向走去,留下围观的百姓们议论纷纷,这场闹剧,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最鲜活的谈资。
酒楼二楼,福宝倚在窗边,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冰冷的笑意,指尖轻轻捻着一粒花生米,低声自言自语道:“赵树这个人,说到底,最看重的不过是面子和利益罢了。对于他来说,一个小妾被人睡了,也就睡了,无关痛痒,只要曹家的银子能按时到位,能保住他平阳侯的权势,这点委屈,他自会咽下去。”说着,她眼底闪过一丝茫然,活了这么久,她终究还是看不懂这个封建礼教束缚下的社会,看不懂人心的复杂与凉薄。
待腹中吃饱喝足,福宝结了账,慢悠悠地走出酒楼,四处张望了一番,找到几个面生的路人,塞给他们足够让人心动的银子,低声吩咐了几句,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才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她布下的局,才刚刚开始。
平阳侯府内,赵树一回到府中,便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怒火与不耐,径直将曹妙彤扔进了她居住的院落的床上,曹妙彤被摔得眼前发黑,疼得闷哼一声,刚想挣扎着起身,便见赵树从墙角抄起一根手腕粗的藤条,眼神凶狠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对着曹妙彤便狠狠抽下去,藤条落在皮肉上,发出“咻咻”的声响,瞬间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你个贱人!”赵树一边打,一边厉声呵斥,声音里满是怒火与羞辱,“本侯待你不薄,日日宠着你、顺着你,难道还满足不了你吗?你竟然还不知足,偷偷去找你那个野表哥,秽乱不堪!怪不得你平日里总以去曹家铺子为由频频出府,原来根本不是去打理铺子,而是去私会野男人!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藤条一下接着一下,毫不留情地落在曹妙彤的身上,疼得她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浑身蜷缩成一团,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眼底满是恐惧与辩解的欲望,她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微弱却又急切:“爷,妾身没有,妾身是被陷害的!爷,您要相信妾身,妾身真的没有跟表哥苟合,今日之事,是有人故意设计妾身,妾身中了药,才会变成那般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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