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匕首密码·母亲往事（2/2）

“回来？”他苦笑，“我回去就是死。皇帝要的不是真相，是要血纹碑的力量。他杀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找一个能承受龙脉气息的‘容器’。而晚晴……她是天然适配者。”

陈砚舟瞳孔一缩。

“你说什么？”

“她不是普通人。”老头直视他，“她体内的血纹是天生的，不是后天觉醒。皇帝想拿她做实验，她逃了。可血脉会遗传——你继承了她的体质，也继承了她的命运。”

巷口忽然传来马蹄声。

火光映进来，照在墙上晃动如蛇。至少六匹马，正沿着废墟街道靠近。

清武司来了。

苏怀镜迅速抽出四枚银针，分别刺入老头颈侧与肋下穴位。

“别妄动真气。”她说，“你体内有异样，脉象乱得不像激动。”

老头喘着气，脸色开始发青。

“我不是要发动机关。”他摇头，“我只是……不能再被抓回去。再看着别人替我女儿去死。”

“你吞了毒？”苏怀镜眼神一厉。

老头没答，只是抬手捂住喉咙，牙关紧咬。

下一秒，他猛地咬破口腔内侧。

一股腥甜味瞬间弥漫开来。他的皮肤开始泛红，血管凸起，像有东西在

“匕首……内侧……还有字……”

陈砚舟立刻抽出匕首，翻转刀身。

在“守龙人·苏氏”下方，极细的一行小字刻在金属深处：**启门者，以血为钥**。

他还来不及细看，老头的身体已经开始膨胀。皮肤裂开细纹，渗出暗红液体，那些纹路竟是符文形状，一圈圈亮起，如同点燃。

“他在自毁！”苏怀镜一把抓住陈砚舟手臂，“快退！这种毒爆开能炸塌半条街！”

陈砚舟没动。

他盯着老头变形的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可以活下来！”

老头咧开嘴，血从嘴角流下。

“活？”他声音嘶哑，“我已经死了三十年了。今天能见到你，能告诉你这些……够了。”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下的符文越来越亮。

“记住……城隍庙地底……有两扇门……一扇锁魂，一扇归命……你妈走的是归命门……你……”

话没说完，他的身体猛然一震。

血雾从七窍喷出，皮肤龟裂，符文炽燃。

陈砚舟一把将苏怀镜拉到身后，黑伞横挡在前。

老头的右手突然抬起，指尖划过空气，像是写下最后一个字。

然后，他的胸口炸开一道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