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家父是蓝玉!你们敢杀我?!七颗人头落地,血溅菜市口!(2/2)
魏忠贤终于勒住了马,缓缓回过头。
他那张阴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怜悯。
“蓝虎少爷。”
“你爹...是去南城了。”
“可他刚走,殿下的这道斩首令...就下来了。”
魏忠贤凑近囚车,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殿下说,凉国公为国分忧实乃栋梁。可家风不正,子侄不法,实为心腹大患。”
“殿下...这是在帮你爹...清理门户啊。”
“你...你...”
蓝虎的眼睛猛地瞪大,他终于明白了。
殿下不是在开玩笑。
殿下也不是在等他爹去求情。
殿下是当着他爹的面下的这道命令!
“不...不...不——!”
一股黄色的骚臭液体顺着蓝虎的裤管流了下来滴在囚车的木板上。
他吓尿了。
“爹!救我啊!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阉狗!你不得好死!殿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蓝虎此刻哭得涕泗横流,在囚车里疯狂地磕头把额头都磕出了血。
蓝豹和蓝风更是直接吓晕了过去。
“吵死了。”
魏忠贤厌恶地皱了皱眉。
“堵上他的嘴。”
一名番子立刻撕下一块破布粗暴地塞进了蓝虎的嘴里。
世界...终于清净了。
菜市口。
这里同样被陷阵营的士兵清理得干干净净。
没有往日里看杀头时人山人海的景象。
但刑场四周的那些茶楼、酒肆、民居每一个能看到刑场的窗口都挤满了被困在里面的人。
这是应天府有史以来最诡异、也最“万众瞩目”的一场处刑。
囚车停下。
七个已经瘫软如泥的勋贵子弟被拖了下来,像拖死狗一样拖向了七个已经摆好的断头台。
蓝虎还在“呜呜”地挣扎着。
魏忠贤骑在马上看了一眼日头。
“时辰...差不多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红色的令牌。
“殿下有旨。”
“国法如山,疫病如火。”
“今日斩尔等非为私怨,实为国法。”
“望尔等来世...莫要做这无法无天的...畜生。”
他高高举起令牌。
“斩——!”
令牌落下。
“噗!噗!噗!噗!噗!噗!噗!”
七道血泉同时喷涌而出。
七颗人头咕噜噜滚落在地,其中一颗滚到了魏忠贤的马前。
是蓝虎的。
他那双眼睛还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魏忠贤面无表情地拨转马头。
“收队。”
“告诉全城百姓。”
“太子殿下的禁令。”
“...是铁。”
所有躲在窗户后面、屋顶上面偷看的百姓都清楚地看到了那七道冲天而起的血光。
他们默默地缩回了脑袋。
默默地关上了窗户。
默默地盖上了瓦片。
从这一刻起应天府内再也听不到一句非议和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