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詹徽:救我就是救浙东!卖你们怎么了,谁让你们自己卖的晚!(2/2)
至于那些被他供出来的同僚和接下来会被清算的同窗们....
自求多福吧,谁让你们卖的没我快。
“你这吏部尚书也不必辞了。”朱允熥的声音再次传来。
詹徽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狂喜。
“即日起,你便以罪身暂代户部尚书一职吧。”
詹徽愣住了。
户部?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李景隆和那个红毛夷。
他瞬间明白了。
吏部是管人事的,是六部之首,殿下不可能再信任他。
而户部刚刚被和珅那个胖子清洗了一遍,烂摊子一个。
这是让他去接手一个烫手的山芋,一个必定被同僚戳脊梁骨的位置。
“罪臣...遵旨!”詹徽没有丝毫犹豫,再次磕头。
朱允熥看着跪在地上的詹徽,心中毫无波澜。
他当然知道詹徽这种老狐狸不可能真心投诚。
但那又如何?
他需要詹徽的经验和手段去整合那些见不得光的势力,也需要他去镇住户部那些烂账。
一个犯下了“谋逆”重罪却又毫发无损、甚至还“暂代”了户部尚书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他会被整个文官集团彻底孤立。
他所有的同僚都会视他为叛徒,防他如防蛇蝎。
到时候詹徽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他唯一能依靠和保住自己的,只有皇权。
到那时他不忠诚也得忠诚。
朱允熥甚至不介意让牛顿没事去户部转转,搞搞政治倾轧,传传谣言,给这位詹大人上上强度。
“工部尚书的位置如今也空着。”
詹徽心里咯噔一下。
他猜到了。
但他不能接受!
让一个夷狄,一个蛮夷来当大明的工部尚书?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詹徽感觉自己刚刚活过来的命又悬了起来。他必须开口,这是他展现“价值”的时候。
“殿下。”他斟酌着词句小心的开口,“如今朝堂...朝堂刚刚经历动荡,文官集团虽已归心,但...但人心思定。”
“工部尚书乃朝廷重臣,执掌天下营造大权。此时是否该以稳为主...提拔一位德高望重、熟悉政务的...自己人...来担任,才方能使百官信服?”
他特意在“自己人”三个字上咬得很重。
他没敢提什么“非我族类”但他相信殿下能听懂。
文官内部尚有南北、地域之分,彼此歧视倾轧。你让一个红毛夷来当尚书,这无异于在火药桶里点火。
李景隆也皱起了眉头,显然也觉得此举不妥。
朱允熥点了点头,但却没有开口。
詹徽心中一喜。
但随即.....
“工部尚书一职便由工部左侍郎张显接任吧。”朱允熥淡淡道。
詹徽一愣。张显?不是被拿下了吗?!MD,看来这个叛徒居然这么早就松口了。
不过...终究是“自己人”。
詹徽松了口气:“殿下圣明。”
他以为自己的劝谏起作用了。
然而朱允熥的下一句话让他再次如坠冰窟。
“至于牛顿。”朱允熥看向那个红毛夷。
“草民在。”牛顿躬身行礼。
“你便入内阁暂任行走学士一职吧。”
内阁!
詹徽的瞳孔骤缩。
这虽然只是个不高不低的官位,但“行走学士”意味着可以随时参与票拟,是真正的天子近臣!
“另兼任‘物价监管所’总办,督办商税司、市舶司一切事务,统筹天下市场监管、货币改制等相关事宜。”
朱允熥很清楚。牛顿不是政治家,他是科学家、经济学家(虽然炒股不行)、懂货币体系。
把他扔去工部当尚书那是浪费。
把他放到这个位置才是物尽其用,搞好商业还能搞研究。
詹徽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已经彻底看不懂这位新君的布局了。
“退下吧。”
“臣(罪臣)告退。”
两人躬身退出了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