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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兄长与敌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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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海边别墅的书房里灯火通明。祁夜、周芷宁、陈曦、陈明宇围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前,桌上摊着沈静留下的文件袋和那张神秘的新照片。窗外的海浪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某种不祥的节拍,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

“王景明,三十二岁,1988年出生。”祁夜指着照片背面的手写备注,“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比我还大一岁。”

周芷宁仔细研究那张背影照片。男人站在祁氏集团大楼前,身姿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虽然只有背影,但那种气场透过照片都能感受到——从容,自信,带着一种天生的掌控感。

“他约我们明天晚上见面,而且指名要你也去。”祁夜看向周芷宁,眉头紧锁,“我担心这是个陷阱。”

“但如果他真是你哥哥...”周芷宁犹豫道,“我们总得面对。而且对方提到‘合作’,也许不是敌人。”

陈曦摇头:“姐姐,你太善良了。如果他真是祁正雄的儿子,又在这个时间点出现,还知道沈静的事...怎么可能单纯?他一定有所图谋。”

陈明宇一直沉默,这时忽然开口:“我可以查这个人。只要有照片,有名字,我就能黑进...呃,我是说,可以通过一些技术手段查到他的背景。”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他。陈明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在大学主修计算机,辅修网络安全。这种事...我比较擅长。”

祁夜和周芷宁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弟弟,他们认识才几天,却总是在关键时刻展现出意想不到的能力。

“需要多久?”祁夜问。

“如果照片清晰,两小时之内。”陈明宇已经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这张照片的像素足够,我可以做面部识别,比对数据库。但需要连接外网...”

“用我的加密网络。”祁夜将平板递给他,“不会留下痕迹。”

接下来的时间在紧张的等待中度过。陈曦煮了咖啡,但没人喝得下。周芷宁站在窗边,看着黑暗中的海面,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如果真有一个三十二岁的哥哥,那他这些年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吗?他恨祁正雄吗?他恨他们这些“合法”的孩子吗?

凌晨两点半,陈明宇抬起头,表情异常严肃:“查到了。王景明,1988年7月15日出生,美国斯坦福大学工商管理硕士毕业,现任景明资本创始合伙人。最重要的是...”他停顿了一下,“他是王振海的侄子,王老爷子的亲孙子。”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王家的人。祁正雄的儿子,竟然是王家的孙子。

“这不可能...”周芷宁喃喃道,“如果他是祁正雄的儿子,怎么会是王家的...”

她忽然停住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在她脑中成形:如果祁正雄和王家的某个女人有私情,生下了孩子,而王家为了掩盖丑闻,把这个孩子当作自家的养大...

“继续。”祁夜的声音异常平静。

陈明宇调出更多资料:“王景明的母亲叫王雅琳,是王老爷子的独生女,1990年因产后抑郁去世,正好在王景明两岁时。之后王景明由王老爷子亲自抚养,被视为王家第三代接班人培养。”

“王雅琳...”周芷宁想起在祁正雄的日记里见过这个名字,在很早期的部分,那时祁正雄还没结婚,日记里频繁提到一个叫“雅琳”的女孩。

祁夜从书架上抽出那本老旧的日记——这是从海边别墅找到的,祁正雄二十多岁时写的。他快速翻找,果然找到了相关记录:

**“1988年7月15日,雅琳生了个儿子。她父亲不让我见孩子,说这是王家的血脉,与我无关。我恨自己的无能,恨家族的束缚。如果我能更强大...”**

**“1990年3月,雅琳去世了。他们说是因为产后抑郁,但我知道不是。她是被逼死的,被那些所谓的家族规矩逼死的。今天见了孩子最后一面,两岁的男孩,眼睛像我。王老爷子说,这辈子都不会让我再见到他。”**

日记到这里中断,再往后翻,就是祁正雄认识苏文清、结婚、创业的记录。那个叫雅琳的女人和她的孩子,就这样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

“所以王景明真是父亲的儿子。”周芷宁的声音很轻,“也是王家用来对付祁家的...终极武器。”

祁夜合上日记,闭上眼睛。父亲的罪孽,像一张越织越大的网,将所有人都困在其中。私生子,被仇家养大,培养成对付自己家族的工具——还有比这更残酷的命运吗?

“明天晚上的见面,我们必须去。”祁夜睁开眼睛,眼神坚定,“而且要按照他的要求,芷宁和我一起去。”

“太危险了。”陈曦反对,“他既然是王家的人,肯定不怀好意。”

“正因如此,才更要去。”周芷宁握住妹妹的手,“如果我们躲着,他只会用更极端的方式逼我们现身。不如主动面对,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我同意。”陈明宇说,“但我可以在技术层面提供支持。如果你们戴窃听器和定位器,我可以实时监控,一旦有危险立刻报警。”

计划在凌晨四点最终敲定:祁夜和周芷宁去赴约,戴全套安全设备;陈明宇在指挥车提供技术支持;李明团队在外围待命;陈曦、苏文清和陆明远留在别墅,确保安全。

***

第二天,城市在晨光中苏醒,但祁家别墅里的每个人都没睡好。早餐桌上气氛凝重,连海鸟的叫声都显得刺耳。

上午九点,祁夜必须去公司参加紧急董事会。王家的事已经传开,祁氏股价再次暴跌,一些股东开始恐慌性抛售。

“我陪你去。”周芷宁说。

“你今天应该休息...”

“我是祁正雄的女儿,也是你未来的妻子。”周芷宁站起身,“我有权利,也有责任站在你身边。”

最终,祁夜、周芷宁和陈曦一起去了公司——陈曦的设计工作室在公司附近,她坚持要跟去,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陈明宇留在别墅,继续调查王景明的更多信息。

祁氏集团总部大楼在阳光下依然气派,但门口的景象让人心惊:几十个记者围堵在大门前,看到祁夜的车立刻涌上来。保安艰难地维持秩序,闪光灯如暴雨般倾泻。

“祁先生,传闻王家推出新的继承人来争夺祁氏控制权,是真的吗?”

“周小姐,您作为祁正雄的女儿,会支持谁?”

“祁氏股价已经跌破历史低点,公司会破产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祁夜护着周芷宁和陈曦,在保安的簇拥下快步走进大楼,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电梯里,三人都面色凝重。

“消息传得真快。”陈曦说,“才一个晚上,媒体就知道了。”

“王家放的风。”祁夜按下顶楼按钮,“他们想让股东恐慌,逼我让步。”

顶楼会议室里,董事会已经到齐。九个董事,有跟了祁正雄三十年的元老,有代表投资机构的专业人士,也有祁夜自己提拔的新生代。此刻,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祁夜,你坐下。”说话的是张董,七十多岁,祁氏的创始元老之一,“今天这个会,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祁夜在首位坐下,周芷宁和陈曦坐在他身后的旁听席。

“解释什么?”祁夜平静地问。

“外面传的,王家那个王景明,真是你父亲的私生子?”另一位董事李总直截了当,“如果真是,按照继承法,他有权分走祁氏至少三分之一的股份!”

“首先,”祁夜扫视全场,“王景明的身份还没有最终确认。其次,即使他是父亲的儿子,也不代表他能轻易拿走祁氏的股份。祁氏是上市公司,不是祁家的私人财产。”

“但舆论不这么看!”张董拍桌子,“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祁正雄在外面有一堆私生子私生女!这对公司形象是毁灭性打击!股价已经跌了40%了,再跌下去,银行就要来催债了!”

会议室里一片嘈杂。董事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表达不满和担忧。周芷宁看着这一幕,忽然理解了祁夜这些年承受的压力——他不仅要经营公司,还要应对父亲留下的烂摊子,还要在这些元老面前保持权威。

“安静!”祁夜提高声音,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我知道大家担心什么。但我想说的是:祁氏不会倒。王家想用这种手段打垮我们,不可能。”

他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前:“第一,我已经联系了国内三家顶级律所,组成法律团队,应对任何可能的继承权纠纷。第二,公司现金流依然健康,即使股价下跌,也不会影响正常运营。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看向周芷宁,周芷宁对他点头鼓励。

“第三,祁氏正在经历痛苦的改革,这是事实。但改革是为了新生,不是为了死亡。我们已经成立了独立调查委员会,开始了受害者赔偿程序,开始了公司治理改革。这些行动虽然短期内影响了股价,但长期来看,会为公司赢得真正的信任。”

李总摇头:“祁夜,你说的都对,但市场不等人。股东们看的是现在,是股价,是分红。如果王家真的推出一个合法继承人,要求分割股份,祁氏可能面临拆分甚至破产。”

“那就让他们来。”祁夜的声音冷了下来,“祁氏是我父亲创建的,但发展到今天,靠的是在座各位,靠的是八万员工的努力,靠的是市场和客户的信任。不是靠祁家的血缘。如果王家以为推出一个私生子就能夺走这一切,那就太天真了。”

这番话让一些年轻董事点头,但元老们依然忧心忡忡。

会议开了两小时,最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散会后,祁夜回到办公室,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周芷宁走过去,为他按摩太阳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还不够。”祁夜抓住她的手,“如果王景明真的是我哥哥,而且被王家培养了几十年...他会是个可怕的对手。”

“那就把他变成盟友。”陈曦忽然说。

两人看向她。

“你们想,”陈曦分析,“王景明在王家长大,但知道自己的生父是祁正雄。他对王家是什么感情?是感激,还是怨恨?如果王家只是把他当作工具,他会甘心吗?”

周芷宁眼睛一亮:“妹妹说得对。王景明主动联系我们,说要‘合作’,而不是直接开战。这说明他可能并不完全站在王家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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