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病娇总裁的傲娇小公主 > 第27章 感谢信与暗涌

第27章 感谢信与暗涌(1/2)

目录

清晨六点,周芷宁就醒了。不是自然醒,而是被一种尖锐的焦虑刺穿睡眠,像冰锥扎进太阳穴。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感受着身旁祁夜均匀的呼吸,目光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光线还没完全透进来,吊灯只是个模糊的轮廓。

昨晚的决定在晨光中显得既清晰又荒谬。她要自己去见李轩。但怎么见?以什么身份见?说什么?这些问题在黑暗里似乎都有答案,现在却被现实冲得七零八落。

她轻轻起身,尽量不惊动祁夜。走进浴室,关上门,才敢打开手机。通讯录里还存着李轩的号码,备注名从“亲爱的”变成“李轩”,再变成一串没有姓名的数字。她盯着那串数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颤抖。

最后她选择了短信。简短,直接:“今天下午两点,老地方见。单独。周芷宁。”

发送。屏幕显示已送达。她等了三分钟,没有回复。也许他还没醒,也许他看到了但不想回,也许这个号码早就换了主人。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镜子里的人眼睛下有淡淡的青黑,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优甲乐才吃了两天,不可能这么快见效,但她感觉似乎没那么怕冷了——也许是心理作用。

早餐时,祁夜注意到她的沉默。“昨晚没睡好?”他问,一边将煎蛋切成整齐的小块。这个习惯性的控制动作,她曾经憎恶,现在竟觉得有些可爱。

“做了梦。”她含糊道,低头喝燕麦粥。粥里加了蜂蜜和坚果,是她喜欢的口味。祁夜记得她所有的喜好,这个认知让她既温暖又窒息。

“关于什么?”

“不记得了。”她撒谎,“醒来就忘了。”

祁夜没有追问。他吃完早餐,擦擦嘴角,起身时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今天要去邻市开个会,晚上回来。你一个人可以吗?”

机会。周芷宁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可以。我约了小敏。”

这不算完全撒谎。她确实可以约小敏,如果李轩不回复的话。

祁夜盯着她看了几秒,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的皮肉,看到底下翻涌的心思。但他最终只是点点头:“带好手链。”

手链还躺在床头柜上。她昨晚取下来后,今早故意“忘记”戴上。祁夜显然注意到了,但他没说什么,只是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丝绒盒,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周芷宁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吊坠是水滴形的蓝色托帕石,镶嵌在细密的白金底座里。石头清澈得像凝固的海洋。

“为什么送我这个?”

“替代品。”祁夜简洁地说,“手链你不喜欢,那就戴这个。吊坠里有定位芯片,更隐蔽。”

她拿起项链,托帕石在晨光中折射出温柔的光晕。很美,也很可悲——连礼物都是监视的工具。但她还是戴上了,冰凉的石头贴在她锁骨之间,像一滴不会蒸发的泪。

“谢谢。”她说。

祁夜离开后,别墅陷入了熟悉的寂静。阿香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园丁在外面修剪灌木,剪枝机的声音规律而单调。周芷宁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放在膝盖上,像一颗定时炸弹。

十点,手机终于震动。李轩的回复:“好。单独。”

两个字,没有称呼,没有情绪。周芷宁盯着屏幕,忽然想起他们热恋时,他每次回复消息都会加一个爱心表情。后来感情淡了,表情消失了。最后分手时,他发的是:“对不起,我们不适合。”

现在连“对不起”都没有了。

她放下手机,走到书房。祁夜的书桌整洁得一丝不苟,文件按照颜色和优先级排列,钢笔平行于笔记本边缘,连便签纸的角都对齐得严丝合缝。她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厚重的《精神病理学》——这是祁夜为了理解她的病而读的书,书页间贴满了标签,空白处有他锋利的字迹。

“抑郁不是弱点,是伤痕。”

“陪伴不是监视,是守护。”

“爱不是占有,是看见。”

她翻到最后一页,发现那里夹着一张纸条,是她的笔迹。她想起来了,这是两个月前她情绪崩溃时写的,当时她觉得自己是个负担,不值得祁夜付出。纸条上写着:“放我走吧,我只会拖累你。”

纸条的:“你是我黑暗里唯一的光。拖累我吧,我甘之如饴。”

周芷宁闭上眼睛,将书抱在胸前。这本书的重量,这些字的重量,祁夜感情的重量,几乎要把她压垮。但她不能垮,今天下午,她需要清醒,需要冷静,需要面对那个可能摧毁她最后一点平静的真相。

她回到卧室,开始挑选衣服。不能穿得太随意,那会显得她还在意;不能穿得太正式,那会显得她刻意。最后她选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搭浅灰色开衫,简单,得体,看起来平静从容——尽管她的心脏已经跳得像要炸开。

午餐她几乎没有吃。阿香担忧地看着她:“小姐,你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只是没胃口。”她勉强笑了笑,“阿香,下午我要出去见朋友,不用准备点心了。”

“先生知道吗?”

“知道。”她又撒谎了。

下午一点,她叫了车。上车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戴上了祁夜送的项链。托帕石藏在衣领下,只有冰凉的触感提醒她它的存在。

车子驶向咖啡馆。同样的路线,同样的目的地,只是这一次,她是主动前往,带着明确的目的。窗外景色飞逝,秋天更深了,梧桐叶开始大片大片地掉落,像金色的雨。

她到得早,选了靠窗第三个卡座——那是他们以前常坐的位置。服务生过来,她点了美式咖啡,然后补充:“等会儿还有一位。”

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在放大镜下被审视。她看着窗外行人匆匆,情侣牵手,老人遛狗,孩子奔跑。平凡的生活,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

一点五十八分,门开了。李轩走进来。

他变了。不是外貌——他还是那个英俊的男人,头发精心打理,穿着合体的深蓝色西装,腕表在袖口处若隐若现。变的是气质,那种富家子弟的慵懒傲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戒备的状态。他看见她,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好久不见。”他说,声音比记忆里低沉。

“嗯。”周芷宁点头,“要喝什么?”

“冰水。”他对服务生说,然后转向她,“你看起来……不错。”

“你也是。”她客套地回应。

冰水上来了。李轩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他的手放在桌上,周芷宁注意到他无名指上的婚戒,很宽,很闪,和她记忆中求婚时送她的那枚完全不同。

“你母亲找过我。”她直接切入主题。

李轩的表情僵了一下:“我知道。她跟我说了。”

“她说的话是真的吗?”

“哪些话?”他反问,眼神闪烁。

“关于我的流产。”周芷宁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她自己都惊讶,“她说你可能换了我的药。”

李轩的脸色瞬间苍白。他放下杯子,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疯了。”他压低声音,“老年痴呆,整天胡思乱想。”

“是吗?”周芷宁盯着他的眼睛,“那你为什么在发抖?”

李轩握紧拳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周芷宁,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跟了祁夜,他比我有钱有势……”

“我不是来比较的。”她打断他,“我只想知道真相。那八周,那些药,那个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