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可以兑水的（2/2）

何苦要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就在柯澜心绪翻腾、五味杂陈之际，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司曜穿着一身可爱的卡通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进来，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和他昨晚那冷酷无情的“灌药魔王”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打了个哈欠，随手将一个半旧的布袋扔到了床上。

“叮叮当当”一阵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响起，布袋里装的，赫然是昨天分装好的那十几瓶“牛奶”魔药。

“醒了？”司曜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感觉怎么样？”

柯澜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愤怒，有后怕，有无奈，甚至……还有一丝无法否认的感激。

“你……你昨天差点杀了我！”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哦，那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司曜一脸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而且还变强了，不用谢。”

“我——！”柯澜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无耻态度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胸口剧烈起伏。

司曜完全不理会她的情绪，指了指床上的布袋，说道：“这些剩下的，都归你了。你是想拿去卖钱，还是想留着自己喝，都随便你。”

说完，他便转身，似乎准备离开去洗漱。

柯澜看着那布袋，心情更加复杂了。

卖？这种效果逆天的魔药，一旦现世，绝对会引起滔天巨浪，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守不住这个秘密，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自己喝？一想到昨晚那生不如死的经历，她就浑身发毛。

“对了，”走到门口的司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用一种带着几分怂恿的语气提议道，“要不，把这玩意儿给你那个金毛朋友也来两口？就当是她收留我们的谢礼了。”

“不行！”柯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那种痛苦，她体验过一次就绝不想再体验第二次，怎么可能让沈云舒去承受？

司曜歪了歪头，似乎不理解柯澜为何如此激动：“为什么不行？这玩意儿可以兑水稀释的。分成小份，每天喝一点，虽然效果会慢很多，但几乎没什么痛苦，就跟喝补品差不多。”

“兑水……稀释？”柯澜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她死死盯着司曜，“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司曜只是无辜地眨了眨他那双赤红色的大眼睛，然后用一种更加无辜、甚至带着点委屈的语气，小声地反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扛不住啊……现在，我这不是知道了吗？”

柯澜：“！！！”

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司曜那副“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无辜表情，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恶魔昨天就是故意的！

“你……！”柯澜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但看着司曜那双深不见底的赤瞳，最终还是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跟一个恶魔讲道理？她还没那么天真。

看着柯澜那副气到快要自燃，偏偏又拿自己毫无办法的模样，司曜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这个女人虽然表现得冷静沉稳，但骨子里的骄傲和警惕心却极重。若不给她来一次足够深刻的“体验”，让她明白双方力量的绝对差距，恐怕以后还会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小心思。

这次小小的“教训”，既能让她实力暴涨，又能让她对自己产生敬畏，一举两得，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