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道果印照诸天,显化玉虚阴谋(求追订!)(1/2)
返回周天星海,陆原立马召集青墟山一脉嫡系,包括符纹仙道、星辰仙道、人族仙师一脉等诸多道统。
共聚紫薇帝宫,商议应对量劫。
陆原端坐紫微帝座,道界宇宙的玄黄神光笼罩星海。
紫薇帝宫,属于陆原的道界宇宙无声扩张,将整片周天星海温柔地包裹其中。
玄黄神光化作了实质,如同宇宙初开的鸿蒙之气,充斥每一寸空间。
帝座之上,陆原的身影似虚似实。
祂仿佛端坐于过去未来交织的时空节点,又似是整个玄黄道界的显化。
洪荒天地的喧嚣,在陆原眼中,不过是一幅徐徐展开、线条清晰的因果图卷。
过去种种,未来变数,皆在道心镜湖上映得分明。
“当!当!当!”
三声清越悠扬、直透真灵的钟鸣,自紫微帝宫震荡而出,无视时空阻隔,瞬间传遍陆原所辖之无垠道统。
烘炉道人正于一座由亿万符文凝成的烘炉前推演新的仙道杀伐秘术,闻声霍然抬头,眼中精芒爆射,炉中沸腾的符文洪流骤然平息。
祂一步踏出,身形已化作一道承载着无穷“理”与“序”的符文长河,撕裂空间,直贯星海深处的帝宫。
北渊道人自九幽轮回盘踞的阴冥海眼深处睁开眼,身下万载不化的玄冰瞬间消融。
周身幽冥气息如潮水般收敛,祂一步踏出,脚下生出一条横跨阴阳两界的冰晶长桥,桥的尽头便是紫微帝宫。
人族圣地,仙道气运汇聚之地。
伯阳子手猛地一抖,一个蕴含“劫”之真意的符文在龟甲上绽开细微裂痕。
叹息一声,放下刻刀,伯阳子整了整素朴的衣袍,化作一道仙光虚影,破空而去。
星辰仙道祖庭。
盘坐于周天星辰大阵内的星河道人,自无尽星力推演中惊醒,掐指一算,脸色瞬间凝重如铁。
身形散开,星河道人化作亿万点璀璨星芒,下一刻,已在紫薇帝宫外。
金戈铁马之气弥漫、丹香氤氲的造化仙山、灵植参天的洞天福地……
一道道强横的气息冲天而起,撕裂虚空,裹挟着各自的仙道真意,如同百川归海。
不过须臾,原本宏阔空旷的紫微帝宫正殿,已弥漫开肃杀的气场。
帝座之下,以烘炉道人、北渊道人为首,七位气息渊深、各有气象的大罗道君肃然垂手而立。
祂们身后,是符纹仙道、星辰仙道,还有人族仙师一脉的诸多精英。
青玄一脉的诸多仙神大能,此刻皆屏息凝神,目光聚焦于帝座之上陆原那道玄黄环绕的身影。
大殿之内,落针可闻。
只有那无处不在的玄黄神光如水银般静静流淌,无声地昭示着陆原的意志。
“诸位!”陆原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与会者的神魂之中。
“紫霄宫法旨已降,天地量劫再起,名曰‘封神’。”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源自洪荒天地本源的森寒劫气,仿佛被无形之手引动,渗入这紫微帝宫。
殿内温度骤降,修为稍浅者,神魂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大恐怖,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仙神陨落如雨的末世景象。
陆原并未阻止这劫气的渗透,反而任由其弥漫开来。
目光扫过殿内众生相,伯阳子眉头紧锁,布满皱纹的脸上忧色深重。
星河道人紧抿嘴唇,指尖星光吞吐不定,显出内心的不平静。
陆原继续道,指尖于虚空中轻轻一点。
“此劫,玄门三教,根性不足、因果纠缠、身犯杀劫者,皆在其中。”
随着他的话语,殿中玄黄神光猛然汇聚,在帝座前方化作一面巨大的光镜。
镜中景象,赫然是昆仑山玉虚宫内的景象!
元始天尊高坐云床,面色淡漠,圣威如狱。
阶下,广成子、太乙真人、玉鼎真人等阐教核心弟子肃立。
只听广成子声音清晰传出。
“……杀伐之中自有一线生机。吾玉虚门下,福缘深厚,道法精微,根性天成,当完此大劫,得证逍遥仙道。
然劫数需填,榜上神位需满……”
画面一转,显出燃灯道人古井无波的侧脸,他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算计。
“吾教弟子,尊贵清修,岂能轻填神位?
那截教号称‘万仙来朝’,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众多,因果缠身,业力深重,正是替吾玉虚门下应劫,填补封神榜的绝佳‘祭品’。
送其上榜,亦是天道循环,合该如此。”
紧接着,太乙真人阴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清虚师弟所言大开山门、广纳替劫之材,乃是良策。
吾等或可再行一步,广邀洪荒散仙、旁门左道‘助拳’,许以虚利。
彼等若死于截教之手,其因果业力自可算在截教头上,大损其气运根基,削弱其劫气,岂非两全?”
清虚道德真君抚须颔首。
“太乙师兄高见。
此乃‘借刀杀人’,更乃‘祸水东引’。
吾等只需稍加引导,令彼等‘自愿’卷入,截教便是自掘坟墓!”
镜中景象,玉虚宫内如何算计截教为替劫羔羊?
如何谋划散仙为削弱截教气运的棋子?如何定下这阴狠毒计的过程?
赤裸裸地展现在紫微宫所有门人眼前!
“轰!”
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在殿内轰然爆发!
“无耻之尤!”
烘炉道人周身亿万符文瞬间化作赤红,如同烧红的烙铁,发出刺耳的锐鸣。
祂性情刚烈如火,玉虚宫视截教同道如刍狗、如草芥的算计,彻底点燃了他胸中焚天之怒。
若非身在紫薇帝宫,面对老师,祂几乎想立刻杀上昆仑。
北渊道人面沉如水,身周温度骤降,脚下的玄冰无声蔓延,映着他眼中深寒的杀意。
“好一个根性高洁的阐教!好一个顺天应命的玉虚宫!
竟欲行此等龌龊算计,视万灵为棋子,以同道血肉铺路!
此等行径,与魔何异?”
北渊道人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棱,刺骨森寒。
“欺人太甚!”星河道人面露愠怒,一脸不悦道:“我星辰一脉,难道也是他们眼中的‘祭品’不成?”
群情激愤,殿内杀伐之气冲霄而起,诸般法宝光华吞吐不定,大有一言不合便要打上昆仑,与玉虚宫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肃静。”
陆原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带着一种抚平万籁的伟力。
仅仅两个字,如同浩瀚天音垂落,殿内沸腾的怒火,瞬间被按捺下去。
“愤怒,无济于事。”陆原的目光深邃如渊,缓缓扫过众人。
在祂成道者视角下,阶下每一个仙神头顶都延伸出或明或暗、或粗或细的因果之线。
伯阳子头顶的气运与人族气运长河紧密相连。
星河道人的星辉之线勾连着周天星斗,烘炉道人与北渊道人则各自牵扯着庞大的符纹仙道气运与幽冥轮回权柄……
这些气运之线大部分都不可避免地缠绕上了源自昆仑玉虚宫的灰黑色劫丝。
更深处,还有一丝难以察觉、却更为宏大的天道意志在无声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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