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炸裂,朱高炽死于*病?!(2/2)
“看史书都能看出来的问题,很明显,当时的那些南方官员们也能意识到不对劲。”
“于是乎,李时勉与罗汝敬就登场了!”
“他们上书时政……”
“什么是时政?时政的意思就是当时发生的一些事情,需要处理的事情。”
“而当时,最大的事情,自然就是还都了。”
“朱高炽既然定迁都接近俩月了,却还没有半点动静,你到底还回不回去了?”
“李时勉估计要过分一点,可能还有一些隐含威胁的话。”
“反正最后就是谈崩了。”
“说白了,就是已经试探出了朱高炽的底线。”
“朱高炽肯定是不可能回去的,哪怕定了北京为行在,但在三年之内,绝对不可能回去,因为他还要守孝,这在法理上是说得通的。”
“至少,谁都不敢在明面上让皇帝背一个不孝的骂名。”
“是,朱高炽真回去了,那他们这些南方官员绝对会将朱高炽吹捧为千古第一圣君。”
“但真要是扒开史书看,就会发现隐藏在这‘千古第一圣君’之下的不孝。”
“说白了,朱高炽自始至终都很清醒。”
“那些个江南文官终于看清楚了。”
“他们终于意识到,朱高炽不过只是表面上包裹着一层仁厚的皮,可里面却是黑的。”
“只要他们不下黑手,朱高炽绝对会暗地里下黑手。”
“等吧,等过了这段服丧期间,看看到底谁的手段高明……”
“于是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后,他们当天晚上就给朱高炽送走了!”
“估摸着朱高炽都没想到那群家伙行动竟然那么快……”
“当然,也有说是朱瞻基这个亲儿子弄死他爹的。”
“甚至还说的有理有据,说什么,朱高炽不满意朱瞻基这个儿子,因为朱瞻基这个儿子很像朱棣,但朱高炽就是不喜欢武事,两人性格可谓恰恰相反。”
“说什么,朱高炽身边的宦官太监海涛,是朱瞻基的亲信,他与朱瞻基密谋,在朱瞻基离京之后,就下手毒死朱高炽……”
“嗯……”
“说实话,这些推测,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牵强附会,但凡翻开明实录与明本纪,都说不出这些话来。”
“是,你可以说朱高炽死了,朱瞻基的确是最大受益人。”
“这种受益人推论不是不行,但也要逻辑自洽。”
“动机、起因、过程、结果,总得要符合吧?”
“当然,除了朱瞻基弑父以外,还有后宫本欲弑皇后却意外弑君的。”
“但这野史程度不亚于小说。”
“当然,还有一个更炸裂的……”
“确实表示了朱高炽是吃金石之方中毒死的。”
“但这个话题讲述了朱高炽为什么去吃这个金石之方!”
“说是明朝有个叫陆釴的明天顺年间的官员,在《病逸漫记》中有记述:仁宗皇帝驾崩甚速,疑为雷震,又疑宫人欲毒张后,误中上。予尝遇雷太监,质之,云皆不然,盖阴症也。”
“这个‘阴症’,自然就是指那方面的问题了!”
“而这个‘阴症’到底是什么,什么又能与纵欲过度且还是不治之症挂钩呢?”
“那也只能是,朱高炽玩的很花了!”
“出了问题之后就慌了,于是乎,就开始找偏方,找药,要治那方面的问题……”
“很明显,这种事情难以启齿,有些不好宣之于口,结果,就被药死了!”
“至于这阴症的说法到底从哪来?”
“根据这个叫陆釴的官员来说,‘阴症’之说,是出自一个仁宗时期的太监之口。”
“这就,更难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