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朱高炽给朱棣服丧与其妃子不得不说的事……(2/2)
真以为当皇帝那么轻松呢?
这要钱,那要钱。
宫里那么大一家子人,不都得指望着他养活吗?
可就这,还有人说他与民争利?
民?
他们是民吗?
最关键的是……
他不是争,因为那本就是……
朕的钱!!!
……
而此时,天幕之上……
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之前说的,算得上是朱高炽登基的情况……”
“现在再说一下朱高炽驾崩的情况……”
“登基有猫腻,这驾崩,自然也有猫腻。”
“毫无疑问,朱高炽,也是被那些个文官害死的……”
“至于朱高炽都把利益让出来了,为什么那些个文官们还要害死朱高炽?”
“这就值得玩味了!”
“本来,朱高炽的死因就有很大的争议。”
“因为史书上记的很清楚,朱高炽属于‘无疾而驾’。”
“也就是说,朱高炽并不是病死的,就是忽然暴死。”
“先看看史书上正儿八经的记载是什么……”
“【《明仁宗本纪》记载:五月十日,侍读李时勉、侍讲罗汝敬以言事改御史,寻下狱。】”
“【五月十一日,帝不豫,遣使召皇太子于南京。】”
“【五月十二日,大渐,遗诏传位皇太子。是日,崩于饮安殿,年四十有八。】”
“而明仁宗实录的内容只多了一句【上不豫,召尚书蹇义、大学士杨士奇、黄淮、杨荣至思善门,命士奇书,敕遣中官海寿驰召皇太子】”
“除此之外,就没有更详细的记载了。”
“也就是说,朱高炽,从不舒服,到死,总共就两天时间。”
“但在不舒服之前,他还见了两个人,一个叫李时勉,一个叫罗汝敬!”
“虽说明本纪与明实录并没有记载的那么详细。”
“但在这李时勉列传,与罗汝敬列传之中,却有相应的记载……”
“先说李时勉……”
“李时勉列传中是这样记载这件事的……”
“【洪熙元年复上疏言事。仁宗怒甚,召至便殿,对不屈。命武士扑以金瓜,胁折者三,曳出几死。明日,改交阯道御史,命日虑一囚,言一事。章三上,乃下锦衣卫狱。时勉于锦衣千户某有恩,千户适莅狱,密召医,疗以海外血竭,得不死。仁宗大渐,谓夏原吉曰:“时勉廷辱我。”言已,勃然怒,原吉慰解之。其夕,帝崩。】”
“很清楚,很明了。”
“说是,李时勉被招过去谈事情,有说是谈时政的,也有说是谈其他什么的。”
“但到底谈了什么,根本没有记载。”
“这本不应该。”
“正常来说,明实录是要记载的,毕竟,朱高炽本身当皇帝的时间就短,驾崩之前如果真的在谈时政,就应该正儿八经将其记下来。”
“如今这个,已经不是春秋笔法了,这是直接抹除记载了!”
“明明有时间,有地点,有人物,甚至有后续,但就是没有对话内容。”
“要么,就有可能是,为尊者讳。”
“反正,李时勉说了什么,然后引得朱高炽大怒,那是真的往死里锤他,肋骨都打断了三根,他侥幸没死,就丢到了牢里。”
“如果不是有个锦衣卫千户跟他有旧,找来了医生给他治病,他恐怕就真死了。”
“但李时勉没死,皇帝却死了。”
“而且,朱高炽临终前,气到临死之前,都还在跟杨士奇说,‘李时勉辱我’,可想而知,李时勉当时说的话到底过分到了什么程度。”
“朱高炽是一个小气的人吗?”
“很明显不是。”
“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没有点气量,如何当宰相?”
“而皇帝更甚,皇帝心里装的是九州万方,怎么可能因为一些小事就大怒到想要把人打死的地步?”
“只可能是真侮辱,真的说了很过分的话。”
“为此,甚至有人做出各种各样的猜测……”
“有些很离谱,说是,李时勉上奏提出批评,批评朱高炽在给朱棣服丧期间与其妃子那啥……”
“提出这个观点的人很逆天。”
“因为这个观点有两种解释。”
“一个解释是,朱高炽与他自己的妃子那啥……这属于正常的生活,但服丧期间确实不宜搞这种事情,这属于正常解!”
“而邪门一点的解释是……”
“朱高炽与朱棣的妃子……”
“啧啧……”
“人人都骂杨广,可人人都想成为杨广……”
“这两种情况,到底哪一种被李时勉提出来之后,会让朱高炽红温,那就……懂的都懂……”
陆言的话,如同惊雷……
一瞬间,炸响在大明的各个时空……
然而,此时的朱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