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教科书级别的削藩!(2/2)
“下令代王府不得擅役军民、敛财物。”
“当然,这都属于不痛不痒。”
“后来,就有官员控诉朱桂的不轨行为,而朱棣,也列举出了朱桂重重罪状,召代王入京,结果他没来。”
“第二次又召他入京,但中途遣返,却各处了朱桂的护卫。”
“直到永乐十六年,朱桂才重新恢复了护卫。”
“整体来说,对朱桂,不算是正儿八经的削藩,更像是敲打,而朱桂,也活到了正统年,享年七十三,也算是善终了,不管是朱棣时期,还是之后,都没再搞事情。”
“再者,便是岷王朱楩了。”
“永乐元年,因‘擅收诸司印信,杀戮吏民’,被朱棣直接罢免了爵位,但没过多久,又重新恢复了王位,只是,恢复之后,他又继续作恶,于是乎,到了永乐六年,第三次罢免爵位,削了护卫,至此,朱楩才彻底老实了。”
“当然,罢免归罢免,终究不是贬为庶人,小日子一样过的舒坦。”
“而朱棣死后,他也被重新恢复了爵位,一直活到了景泰年,享年七十二,也算是善终了。”
“在之后,便是朱棣亲弟弟朱橚了。”
“要说朱棣最忌惮谁,那除了武装力量很强的宁王以外,便是这个跟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周王朱橚了。”
“宁王是武力强,而朱橚,那属于嫡子。”
“某种意义上来说,朱橚是有能力跟他做一样的事情的。”
“所以,针对朱橚,朱棣也是软硬兼施。”
“哪怕朱橚的心思根本没在权利上,他宁愿著书立说,可对朱棣而言,你怎么想的不重要,你有没有那个资格很重要!所以,针对朱橚削藩,不得不做。”
“所以,就有人跟朱棣说,周王‘图谋不轨’。”
“于是,朱棣就派遣官员去调查。”
“理由是:周王府擅调军队及用箭镞烧伤无罪之人,凌厉有司,虐害百姓。”
“朱橚很无奈,明史记载,此时他正忙着著书立说,周王府的事,都由长史办理,至于王府之中,是否有人依仗王权行越轨之事,那他不清楚,可能有,但他真没那个心思,但老朱的敕书都来了,他也只能认错。”
“朱棣得到了朱橚的认错书,很高兴,又赏赐一番。”
“如此恩威并施,也算是敲打一番。”
“这种情况一直到了洪武十八年,又有人告发朱橚不轨之事,朱棣又给朱橚召到京中,直接把告发朱橚的密函给朱橚看。”
“朱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过,朱棣还是让他回去了。”
“但直到此刻,朱橚也明白,他再不做点什么,那接下来,恐怕都没完没了了。”
“于是,为了暗度晚年,也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在回国不久,就主动归还了三护卫。”
“直到朱棣死后第二年,他也终于寿终正寝。”
“怎么说呢,这辈子,也就被弹劾了几次,但也的确是善终了。”
“而除此之外,朱棣还分别削了辽王、谷王、晋王。”
“且,削藩的手段也不一样。”
“辽王是被改封了荆州。”
“谷王是意图谋反被贬为庶人。”
“晋王是因为两个世子争夺王位,虽是内部争斗,但朱棣在外也确实插手了。”
“以上,便是朱棣削藩的大致情况。”
“正对不同的情况,有不同的削藩手段。”
“削藩手段是多样的,是长时间的,是拉锯战的,是摆证据的,也存在皇帝宽容原谅,也存在多次规劝,更存在暗中敲打。”
“总之,朱棣的削藩,是真的展现出了一波教科书的削藩方式。”
“嗯,虽说也存在朱允炆类似的情况,比如谷王因为意图谋反被贬为庶人这种情况。”
“但,事实上其实差很多。”
“朱允炆那是以莫须有的罪名,直接按一个谋反的罪名,直接把人就给抓了。”
“而谷王朱橞是真的想谋反。”
“而且还不是想,他已经开始搜刮民财,招兵买马,立命中官,造战舰弓弩,训练水师,甚至,暗中还与自己的同母兄弟蜀王朱椿有书信往来,希望朱椿能够跟他结盟,去推翻朱棣!”
“结果嘛……”
“蜀王朱椿反手把这个亲弟弟告到朱棣那去了。”
“不得不说,真是兄友弟恭了。”
“总而言之,朱棣的削藩之所以成功,是因为他太清楚藩王的威胁、弱点在哪了,因为他之前就是最大的藩王!”
“他没有采取朱允炆那种公开的、羞辱性的、激化矛盾的方式,而是运用高超的政治手腕,表面上尊重,暗地里动刀,通过制度性、系统性的安排,从而根本上解除了藩王对皇权的威胁。”
“不能说帝王教育就是狗屁。”
“反正,同样是削藩,朱允炆与朱棣,便是一正一反两个极端。”
“受过正统帝王教育的朱允炆,削藩把自己削死了。”
“而只是当过藩王的朱棣,不仅巩固了皇权,还一劳永逸的永绝后患。”
“真就像那句话说的一样,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削藩方面,朱允炆是拉完了。”
“而朱棣在削藩方面,毫无疑问是【夯到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