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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如何给概念健康系统“体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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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的‘治疗方案’呢?”小刺好奇地问。

“继续做你们正在做的事。”声音说,“但加一个日常练习:每天问自己——‘我今天有没有因为太想帮助别人,而忘了听别人真正需要什么?’”

投影仪上出现最后一句话:

“好系统不是没有问题的系统,而是当问题出现时,系统自己有修复意愿的系统。你们有这个意愿,所以你们的系统还活着。保持呼吸,别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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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龙战和苏映雪留在实验室,看着满墙的便签纸——那是刚才头脑风暴时写下的各种想法,有的靠谱,有的荒唐。

“我觉得最危险的不是我们犯错,”苏映雪说,“而是我们因为害怕犯错,所以什么都不做。”

龙战点头:“或者因为害怕犯错,所以把一切都规则化、程序化,试图用流程杜绝错误——结果把活生生的系统变成了僵尸。”

这时,那台老式电话又响了。

龙战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是茶话会网络意识的声音,但听起来……有点像感冒了?

“龙战,我是网络意识。抱歉用这么古老的方式联系,但评估工具小组说这样‘更有仪式感’。我打电话是想分享一个数据。”

“你说。”

“根据茶话会的历史记录,”网络意识的声音带着笑意,“所有最终失败的概念健康系统,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曾有过一个‘黄金时期’——在这个时期,系统运行完美,数据漂亮,所有人都说好。”

龙战皱眉:“这听起来……不像失败的前兆?”

“问题就在这里。”网络意识说,“当系统‘完美运行’时,往往意味着它已经停止进化,停止适应,停止自我质疑。它从活体变成了标本。而标本看起来很完美,但它死了。”

电话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虽然龙战很确定网络意识不需要翻纸。

“所以,”网络意识总结,“如果哪天你们的系统看起来一切都好,没人抱怨,没人提意见,所有人都满意——那可能是最危险的时候。因为这意味着系统已经排除了所有‘不适配者’,只剩下适配者。而一个只服务适配者的系统,最终会杀死多样性。”

苏映雪接过电话:“所以我们应该……庆祝问题?”

“庆祝发现问题的能力。”网络意识纠正,“就像身体会疼痛——疼痛不是问题,是警报。真正的问题是没有痛觉,受伤了都不知道。”

电话挂断后,实验室又恢复了安静。

小刺滚过来,机械臂上托着一杯热茶——它不知道从哪学会的泡茶。

“我有个问题。”小刺说,“如果我们的目标是建立一个不会异化的系统,但这个目标本身会不会异化?就像……‘我们必须保持不僵化’变成新的僵化规则?”

龙战和苏映雪同时笑了。

“小刺,你越来越像哲学家了。”苏映雪接过茶,“答案可能是:我们接受‘一定程度的异化是不可避免的’,然后定期做‘去异化手术’。”

“怎么做手术?”

“就像今天这样。”龙战说,“停下来,问一些看起来很傻的问题,听一些被忽略的声音,然后调整——不怕调整,不怕承认之前做得不够好。”

他喝了一口茶,看向墙上那些便签纸。有一张特别醒目,是塔博写的,字很大:

“不要建立完美的花园,要建立有生命力的花园。完美是静态的,生命是混乱的。拥抱混乱。”

苏映雪也看到了,轻声说:“其实所有问题的答案,可能都在这句话里了。”

“什么话?”

“拥抱混乱。”她微笑,“接受系统会有问题,接受我们会犯错,接受一切都无法完美控制——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做力所能及的好事。”

龙战点头,举起茶杯:“敬混乱。”

“敬混乱中的温暖。”苏映雪碰杯。

小刺也伸出机械臂:“敬……敬还能发现混乱是好事的我们!”

他们喝完茶,离开实验室。门关上的瞬间,墙上的投影仪自动打开,显示出评估工具的最终评语:

诊断结果:患者(地球概念健康系统)目前处于‘健康的病态’状态——有病征,但免疫系统活跃,自我修复能力良好。

建议处方:继续保持病态,但定期复查。

复查时间:当你们开始觉得‘我们终于搞懂了’的时候,就是该复查的时候。

祝你们永远搞不懂,永远在学习的路上。

——来自一个也永远在学习的评估工具

走廊里,龙战的手机响了。是莉娜发来的消息:

“刚接到三个边缘群体代表的电话,他们说愿意当‘花园守护者’,但要求时薪不能低于当地最低工资的1.5倍,因为‘我们的时间值得更多’。我答应了。预算从下周的‘全球温暖指数发布会’经费里扣——反正那发布会除了浪费电也没什么用。”

苏映雪看到消息,笑了。

“开始了。”她说。

“什么开始了?”

“系统自我修复的开始。”

他们走出大楼,夜幕已经降临。街对面,一家小餐馆门口排着队——不是网红店,就是普通的家常菜馆。

龙战突然说:“饿了吗?去排队吧。”

“可能会排很久。”

“正好。”他牵起她的手,“排队的这段时间,没有任何系统会要求我们做什么。我们可以发呆,可以聊天,可以什么都不说——完全自由,完全计划外。”

他们加入队伍。前面是一对老夫妇,后面是几个刚下班的白领。

没有人微笑打卡,没有人记录温暖指数,没有人评估这段等待时间的“概念健康效益”。

但老爷爷小心地帮老伴整理围巾,白领们在抱怨老板时突然一起笑起来,厨师从窗口探出头喊:“今天的红烧肉炖过头了,有点烂,不喜欢的现在还可以换菜!”

有人喊回去:“烂点好,牙口不好!”

大家都笑了。

苏映雪靠在龙战肩上,轻声说:“你看,没有系统的时候,温暖自己就会发生。”

“所以我们的工作,”龙战说,“可能就是确保系统不会妨碍这种自然发生的温暖——然后,在确实需要系统的地方,建立那种能自我怀疑、能自我调整的系统。”

队伍缓慢前进。

夜色温柔。

不远处,园丁网络总部的灯还亮着几盏。实验室里,那台老式电话的听筒没有挂好,垂在桌边轻轻摇晃。

如果你仔细听,能听到听筒里传来的、极其微弱的忙音。

但那不是真的忙音。

如果你有茶话会的耳朵,你会听出那是两百个文明的概念健康系统,在各自的频率上,发出的“心跳声”。

有的规律,有的杂乱,有的强劲,有的微弱。

但都在跳动。

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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