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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5章 信号源精确定位·“血肉星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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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它靠‘生命信号’追踪猎物。隐身无用,得伪装。”

“二,它有‘消化循环’,能量流动有固定路径。找到路径空隙,就能卡BUG溜进。”

“三,这类BOSS通常有‘核心弱点’,或是某神经节,或能量节点。”

他抬头,眼睛发亮:“咱可假装成‘垃圾’。”

“啥?”小黄龙懵。

“伪装成寂静法庭所弃废物,顺消化路径混入。”敖丙越说越兴奋,“铁锤,能模拟星云内常见‘垃圾’能量特征吗?”

“可。”铁锤调出数据库,“据哈克样本数据,星云内最常见废物包括:破损情绪结晶容器、报废改造体残骸、及…过期食品包装。”

“过期食品包装?”陈古挑眉。

“寂静法庭对‘新鲜度’要求极高,超最佳品尝期的情绪结晶会被直接丢弃。”铁锤展示几种包装能量图谱,“我方可模拟此类特征。”

计划迅速成型。

归乡号将伪装成“大型废弃物运输船”,外表破烂,能量信号奄奄一息。船员躲入特制“屏蔽舱”,最大程度降低生命信号。

而入星云后,需有人在外操作,应对突发。

“我来。”水淼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她已苏醒,脸色仍苍白,眼神却清明。看晓搀着她,缓步走入指挥中心。

“你该休息。”陈古皱眉。

“躺够了。”水淼走至星图前,望那片血肉星云,眼神复杂,“淼之国记载提过此类地方…‘文明坟场的消化器官’。我想亲眼看看。”

她顿了顿,补充:“且星海血脉对概念污染有抗性,我能在外操作更久。”

陈古还想说,水淼直接打断:

“别婆婆妈妈。小九都敢去开锁,我岂连操作台都不敢碰?”

小九举手,小声说:“我…我也想去。”

“不行。”陈古与守一异口同声。

小九噘嘴:“为何?我也是园丁家的人,我能帮忙……”

“正因你是园丁家的人,”陈古蹲身,看她眼睛,“你才需留在此地。若我等失败,你便是园丁文明最后的火种之一。”

他摸摸她的头:“你的任务是活下去,长大,铭记一切。这比随我们冒险更重要。”

小九眼圈红了,用力点头:“我…我记住了。”

两小时后,归乡号再度升空。

此次船体外表特意做旧,涂装剥落,外壳多处“破损”——皆乃特效,却逼真如真挨过揍。能量护盾调至最低,仅维基础生命支持,引擎也调出苟延残喘的嗡鸣。

“演技不错。”敖丙看监控画面,“这凄惨样,我都想给自己捐点款。”

小黄龙趴舷窗上,眼巴巴望越来越近的血肉星云。

那物在视野中渐晰。

非寻常星云气体。

是真真切切的…肉。

暗红、不断蠕动的肉块,大者如星球碎片,小者似漂浮脏器,彼此以黏糊筋膜与血管状组织相连。某些部位规律搏动,如心跳。另些部位分泌恶心黏液,液中漂浮未消化残骸——机甲碎片、飞船零件、及…辨不出原形的生物组织。

“呕——”敖丙捂嘴,“这画面太下饭,我三天前的泡面都要吐出来了。”

“调整呼吸,”铁锤冷静指挥,“正在匹配废弃物能量特征…3、2、1,匹配成功。”

归乡号表层能量波动骤变,自健康舰船信号,转作衰败带“过期”标签的废物特征。

船体缓缓驶入星云边缘。

一进入,所有人皆感异样。

重力场紊乱,空气(虽舰内封闭)中弥漫甜腥腐臭。舷窗外,肉块缓缓靠近,如好奇野兽嗅闻新来食物。

“别动,”水淼在主控台前操作,声稳,“它在识别。”

归乡号保持静止。

一块桌面大的肉块贴至舷窗,表面裂开一缝,露出内里密麻齿状骨刺。它“舔”了舷窗一下,留下黏糊分泌物。

小黄龙险些叫出声,被陈古一把捂嘴。

肉块停留十几秒,似未发现异常,慢悠悠飘走了。

“识别通过。”水淼松口气,“它当我等为同类了——过期食品包装,没营养,可当填充物。”

归乡号顺星云“消化路径”缓缓深入。

越往内,景象越诡。

他们见更多废弃物:成堆银白容器,内残彩色结晶碎屑;半融改造体,机械与血肉扭曲共生;还有整艘整艘小型飞船,船体爬满肉质菌毯,如被消化一半。

“这儿简直是寂静法庭的黑历史博物馆。”敖丙边记录边嘀咕,“你看那个,是否他们早期版执法舰?设计真丑。”

“安静。”陈古忽压低声音,“前面有东西。”

航道前方,现出一…结构体。

非自然形成的肉块,而是具明显建筑特征的构造:拱门、走廊、甚有招牌。虽那些“建材”皆是半融血肉与骨骼拼成,却能看出是故意搭建。

招牌上歪扭写着数行字,用寂静法庭通用语:

“欢迎来到永恒放逐接待处”

“请出示囚犯编号,或…成为新囚犯?”

“今日特惠:自首者享九折消化服务”

拱门下,立着几个…生物。

勉强能辨人形,但身体如用不同生物肢体胡乱缝合,针脚粗糙,某些部位尚在渗液。它们穿破破烂烂“制服”——亦血肉材质,胸口绣笑脸图案。

其中一个瞧见归乡号,挥了挥…大概是手的部位。

随即,所有“接待员”齐刷刷裂开嘴,露出内里层层叠叠尖牙,以跑调跑得妈都不认的嗓音合唱:

“欢~迎~光~临~”

“请~出~示~门~票~”

歌声在血肉通道中回荡,混黏液滴答声,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小黄龙哆嗦问:“门票…是啥?”

似听见疑问,一接待员蹦跳凑至舷窗,将脸(若那能叫脸的话)贴玻璃上,用指甲刮擦,发出刺耳噪音。

随即它张嘴,舌头——一条分叉、末端长眼球的舌头——伸出,在舷窗上写下一行字:

“门票:一条胳膊,或等价的痛苦记忆。”

“二选一,童叟无欺。”

写完,眼球转动,盯舰桥内众人,露出扭曲而期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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