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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东宫放假一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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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暖阁的门刚被推开一条缝,一股混着菜香与炭火暖气的气息就先涌了出来。

铜盆里的银骨炭燃得正旺,映得满室红光,案桌上早已摆得满满当当。

翠绿的炒时蔬油光锃亮,金黄的蛋炒饭粒粒分明,还有一盘喷香的酱鸡,连瓷盘边缘都凝着诱人的油花,全是程处默琢磨出的新鲜菜式,与寻常府邸的蒸炖菜肴截然不同。

“阿爷!”

程铁环的声音比以往都甜,人已经踩着绣鞋从凳上跳下来,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径直扑向刚进门的程咬金。

她平时就不太端庄,此刻更是不管不顾地拽住父亲的衣袖,晃得腕间的银铃叮当作响。

“你可算和阿兄一道来了!我都等不及要让你尝尝新菜了!”

程咬金被女儿缠得笑出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就你嘴馋!”

目光扫过桌面时,却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蜀地三年吃惯了腊味与炖菜,这般热油快炒的香气,确实新鲜得勾人。

程处默跟在后面,见满桌都是自己的“杰作”,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故意清了清嗓子:

“阿爷,这可不是寻常菜式,是我琢磨出来的‘快炒’,和你之前吃过的肯定都不一样。”

“可不是嘛!”

程铁环抢着帮腔,拉着程咬金往主位上按,另一只手指着桌上的菜,如数家珍。

“这蛋炒饭是用隔夜饭炒的,粒粒都裹着蛋液,香得很。”

“还有那盘炒青菜,阿兄说要大火快翻,才脆生生的不发蔫,之前长乐公主来府里,都夸阿兄的手艺好呢!”

崔氏在一旁,抬手示意丫鬟添碗筷,目光落在程咬金身上时,柔声道:

“你在蜀地吃不到这些新鲜玩意儿,今日可得多尝尝。”

程处亮也凑过来,“阿爷,阿兄做的菜比王膳头做的好吃!我昨日还吃了两大碗蛋炒饭。”

程咬金在主位上坐定,程铁环立刻像只小雀似的挤到他和崔氏中间,伸手就去够桌上的筷子,却被崔氏轻轻拍了下手:

“等阿爷动筷再吃。”

她吐了吐舌头,乖乖坐好,却依旧歪着头盯着父亲,眼里满是期待。

“好小子,有你的!”

程咬金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筷子蛋炒饭,米粒嚼在嘴里又香又有嚼劲,果然比寻常蒸饭多了几分滋味。

他又尝了口炒时蔬,脆嫩爽口,油而不腻,当即对着程处默竖了竖大拇指,嗓门洪亮:“不错不错!比老子当年在军营里烤的肉还香!”

程处默立刻眉开眼笑,刚要开口说“那是自然”,就被程铁环抢了话头:“阿爷,你要是爱吃,让阿兄天天做给你吃!”

暖阁里的笑声混着菜香飘出去,连窗外的寒风都似柔和了几分。

崔氏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一家人,悄悄松了口气。

程咬金回来了,程处默也懂事了,倍感欣慰,担子一下轻了不少。

铜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红光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暖融融的。

程咬金端着酒盏,仰头饮下一大口,酒液入喉的酣畅笑声震得窗棂轻颤,这笑声比任何暖炉都管用,瞬间驱散了满室的寒气,也填满了这些年来府里隐约的空落。

崔氏坐在一旁,手里虽还在给程铁环夹菜,指尖却没了往日的紧绷,眉眼间尽是舒展的笑意。

她看程咬金的眼神,是藏了几年的牵挂落了地的踏实,看孩子们的眼神,是瞧见一家团圆的软和。

有程咬金在,她便不用再事事亲力亲为地撑着,这府里的天,终究是有人替她扛着了。

程处默没了往日的毛躁,凑在程咬金身边,说着煤炭生意的趣事,偶尔被父亲怼一句“小兔崽子别吹牛”。

也不恼,反倒笑得更欢,伸手就去抢桌上的酱鸡,被程铁环一巴掌拍开,兄妹俩闹作一团,却没半分戾气。

程处亮性子沉稳些,也忍不住凑到父亲跟前,小声问着蜀地的风土。

程咬金便用他那大嗓门,把蜀地的山川、蛮族归服的趣事说得绘声绘色,听得孩子们眼睛发亮。

没人说什么“团圆真好”,可暖阁里的空气都是稠的、甜的。

程铁环趴在程咬金膝头,揪着他的虬髯撒娇;崔氏偶尔插一句,提醒程咬金少喝些酒,语气里的嗔怪藏着疼惜。

程处默和程处亮你一言我一语,争着给父亲添菜,连丫鬟们在一旁候着,脸上都挂着忍不住的笑意。

窗外的寒风还在呼啸,可暖阁里,有主心骨的庇护,有夫妻的相敬,有儿女的绕膝,有饭菜的香气,有此起彼伏的笑声。

一直吃了很晚,崔氏看几个孩子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笑着说道:

“丫头,大郎你们也早些回去休息,阿郎长途跋涉,也得休息了。”

“嘿嘿,是阿娘。”程铁环点点头。

其他人起来说了一声,陆陆续续离开后院的暖阁。

很快暖阁里面安静下来,就剩下程咬金和崔氏。

程咬金脸上笑意消失,神情复杂。

暖阁里的炭火还在噼啪轻响,却没了方才的热闹气,只剩铜盆里火星子偶尔爆开的细碎声响。

程咬金将空酒盏往案上一放,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盏沿,那是他在军营里琢磨军务时才会有的习惯。

粗粝的掌心蹭过冰凉的瓷面,力道忽轻忽重,泄露着心底的不宁。

他垂着眼,虬髯遮住了大半下颌,只露出紧绷的唇角。

方才席间程处默笑闹的模样还在眼前,可此刻回想起来,那笑意里的坦荡、说生意时的条理,都和记忆里那个上房揭瓦的浑小子对不上号。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虎目里没了酒意的浑浊,只剩沉凝的光。

不是厌恶,是种掺着困惑、警惕,又揉着父亲疼惜的复杂神色,像盯着一块眼熟却突然变了质地的璞玉,不知道该敲开看看,还是该小心护着。

“阿郎?”

崔氏端过一盏温茶放在他手边,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微凉的触感让程咬金抬了抬眼。

她不用多说,只这一声,就懂他此刻沉郁的缘由。

这些年她守着家,比谁都清楚程处默的反常。

程咬金喉结动了动,声音比席间低了许多,却还带着武将的粗粝质感:

“方才席间,你看大郎说话的样子...不一样了,终究是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案上那盘几乎空了的蛋炒饭,“连炒个菜都有章法,这可不是摔一跤、撞一下就能开的窍。”

崔氏挨着他坐下,指尖拢了拢鬓边碎发,不知道怎么安慰程咬金。

“都是我不好,没有看护好孩子...”

程咬金摇摇头,“夫人别这样说,这些年难为你了,大郎如此或许是他的命数,怪不得别人。”

现在的程处默很好,但是程咬金还是觉得之前的程处默更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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