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李丽质的好感!(1/2)
“殿下,日记是阿兄心里话,可能会冒犯其他人的地方...”
程铁环看过后面的,自然知道这一点。
“冒犯?是有阿爷的?”李丽质一下子明白过来。
程铁环点点头。
“铁环你放心,这无妨的!”日记是心里话,吐槽一下也很正常吧!
李丽质都这样说了,程铁环这才松手。
日记的内容对李丽质的吸引力很大,再次看起来。
刚看到“怀念暖气空调”几个字,便顿了顿,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茫然。
“暖气”“空调”?
这是李丽质从未听过的词,既不像器物名,也不似寻常风物,倒像程处默自创的字眼。
她侧头看向程铁环,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铁环,你可知‘暖气空调’是何物?”
见程铁环摇头,她便收回目光,虽不懂,却能隐约猜到是御寒之物,毕竟日记里说“北方的冬天是真冷”。
往下读,看到程处默“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把附近荒地都买了”,李丽质眼底多了几分赞许。
她原以为程处默只是随性折腾石炭,却没想到他竟有这般远见。
知道为煤矿留余地,不是只顾眼前的莽夫。
这心思,倒比不少只知挥霍祖业的勋贵子弟强得多,也难怪他能琢磨出洗煤的法子。
读到“遇到房遗爱这个王八犊子”“见房遗爱一次打他一次”,李丽质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了敲纸页。
她早知道这两人不对付,却没料到程处默这般直白记恨,连“拦路贴脸嘲讽”都写得明明白白。
只是转念一想,房遗爱素来骄纵,想来是真的先招惹了程处默,不然以程处默如今的心思,不该这般冲动。
她暗自叹了口气:勋贵子弟间的恩怨最易生事,只盼他们别闹到阿爷面前才好。
可当看到“见到当今大唐皇帝李二”时,李丽质的呼吸骤然一滞,指尖猛地攥紧日记本,指节泛白,连暖阁里的炭火声都仿佛听不见了。
“李二”?
这是何等大不敬的称呼!
哪怕是在私藏的日记里,直呼天子讳名已是不妥,竟还这般随意称呼,若是被旁人看到,程家怕是要担上“大不敬”的罪名!
她抬眼看向程铁环,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铁环,大郎竟...竟这般称呼陛下?”
程铁环也有些慌乱,连忙点头:“我第一次看时也吓了一跳,可阿兄只在日记里写,没对外人说过...”
李丽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下读。
看到程处默说“之前在栲栳村遇到多管闲事的,也是李二”,她才恍然。
原来那日程处默遇到的“将军肚美男子”,竟是阿爷!
再看到“李二也不是小气之人,应该不能记仇”,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阿爷确实不是苛责之人,若只是私下称呼随意,且没惹出祸事,想来不会真的计较。
翻到“铁锅”“蛋炒饭”,李丽质的注意力又被拉了回来。
看到“玉米、火腿肠、胡萝卜这些也没有”,她再次困惑,转头问程铁环:
“这些又是何物?听着倒像是食材。”
程铁环依旧摇头,她便了然。
再读到“妹子很喜欢,亲自送去给阿娘,阿娘也喜欢”。
李丽质心里轻轻一动,想起之前猜测崔氏看过日记的事:
难怪伯母不反对大郎弄这些新奇吃食,原是早已知晓他的心思,还暗暗纵容。
最后看到程处默“一瞬间居然有开饭店的想法,后面想想还是算了”,李丽质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倒像个寻常少年人的念头——一时兴起想做新鲜事,又记着自己勋贵子弟的身份。
看完一篇,李丽质眼底的情绪渐渐平和:
程处默虽言语粗鄙,偶尔冲动,还对阿爷不敬地称“李二”,却有远见、肯做事,心里也装着家人,倒不是个无可救药的纨绔。
只是...她抬眼看向暖阁门外,心里多了几分担忧:
“李二”这个称呼,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怕是会给程家招来祸患。
想到崔氏也知道,李丽质也就不提醒了,这些崔氏和程铁环也能想到。
李丽质继续翻页,到了冬月二十一。
前面几句说的云里雾里的,不是很懂。
李丽质的指尖刚落在“天菩萨!这也太好看了!”一行字上,耳尖就先红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自小听惯了“公主殿下容貌秀丽”的恭维话。
可那些话都带着君臣间的客气、长辈的慈爱,从没有人像程处默这样。
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的不可方物”“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这般直白又热烈的词,写得毫无遮掩,像少年人藏不住的心事,滚烫又真切。
她下意识拢了拢鬓边的碎发,眼神有些躲闪,连指尖都轻轻蜷了起来,声音放得极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嗔怪:
“这...这大郎,怎的写得这般孟浪...”
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哪个少女不喜欢被人真心夸赞?
尤其是程处默平日看着大大咧咧,连说话都带着点粗粝,竟能写出这样细腻的赞叹,倒让她觉得几分意外,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窃喜。
程铁环在一旁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小声调侃:“殿下,阿兄这写得...倒还算实在吧?”
李丽质瞪了她一眼,却没反驳,只是接着往下读。
可当看到“这颗好白菜被猪拱了,心痛的不能呼吸”“便宜他表哥长孙冲了”时,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指尖轻轻按在“长孙冲”三个字上,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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