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这个魔术叫做消失的邀约,修罗场危机暂时解除!(2/2)
随后他用空着的左手,从衬衫口袋里拿出一支普通的黑色签字笔。
然后,他将卡片纸展开,平铺在自己右手掌心。
纸不大,约莫名片大小,洁白平整。
陈默用笔在上面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字。
「我能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写完后,他将笔收回口袋,把纸条上的字给陆星浅展示了一下。
然后,陈默又用左手捏起卡片纸的一角,将其重新对折,再对折,最后折成了一个比指甲盖略大一点的紧凑小方块。
“现在,这张写着邀约的纸,就在这里。”
陈默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那个白色小方块,举到两人视线平行的高度。
陆星浅的视线紧紧锁定在那个小方块上。
陈默将左手再次摊开,掌心向上,展示空无一物。
然后,他将捏着小方块的右手,缓缓移到左手掌心上方,悬停住。
“接下来,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陈默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
他的目光不再看手中的纸方块,而是抬起来,直视着陆星浅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斑驳的光影里,仿佛有旋涡在流转,能将人的注意力完全吸进去。
陆星浅不由自主地对上他的视线。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周围的声音都仿佛退得很远。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陈默的眼睛,和他手中那个白色的小方块。
紧接着——
陈默捏着纸方块的食指和拇指,缓缓松开了。
陆星浅的瞳孔骤然收缩!
按照常理,那个纸方块应该立刻掉落到他摊开的左手掌心里。
但是……
没有!
那个白色的小方块,竟然就那样凭空悬浮在了他左手掌心上方的空气中!
纹丝不动!
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细线吊着,或者它本身就脱离了重力的束缚!
“这……这怎么可能?!”陆星浅猛地捂住了嘴,才没让更大的惊呼脱口而出。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悬浮的纸方块,甚至下意识地歪了歪头,从不同角度去看,试图找出隐藏的丝线或者支撑。
但没有。
什么都没有。
纸方块就那样违反物理常识地定在半空,在昏暗的光线下,边缘泛着微弱的白光。
陈默的左手开始极其缓慢地水平移动。
令人震惊的事情再次发生!
那悬浮的纸方块,竟然也跟着他左手的移动轨迹,平稳地在空中平移!
仿佛它和陈默掌心之间存在着某种神秘的无形联系!
纸方块完全听从着他手掌的引导,在空中轻盈地游弋,如同被无形之手托着的精灵。
陆星浅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参加过很多漫展,看过不少Coser或者舞台剧演员表演的小魔术。
但那些大多依赖于道具、手法或者灯光配合。
像眼前这样,在如此近的距离,没有任何复杂道具和准备,仅凭一双手就让物体凭空悬浮并操控移动的……
她从未见过!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魔术”的认知,更像是……魔法!
“这……这就是……基德大人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震撼和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激动。
陈默没有回答。
他的左手继续引导着纸方块,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优雅的心形轨迹。
然后,他的左手缓缓握拳。
就在他握拳的瞬间——
那个悬浮的白色纸方块,突然迸发出一小团柔和的白光!
光芒很淡,一闪而逝,如同夏夜短暂的萤火。
伴随着这团微光,纸方块……消失了。
不是掉落了,不是被藏起来了。
就是在空中,在陆星浅瞪大的眼睛注视下,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陈默摊开左手。
掌心空空如也。
“邀约,已经送达。”
陈默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带着一丝笑意看向完全处于石化状态的陆星浅,
“不过,它去了哪里,需要你自己去发现。也许,就在你即将登台的某个地方,正等着你。”
陆星浅张着嘴,半晌没发出声音。
她看看陈默空荡荡的双手,又看看刚才纸方块悬浮消失的空气处。
最后猛地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充满了极度震撼,不可思议,以及熊熊燃烧的兴奋和探究欲。
“你……你怎么办到的?!这太神奇了!这根本不是普通魔术!你……你是不是真的……”
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甚至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抓陈默的手腕检查,但又猛地顿住,仿佛怕冒犯了什么。
陈默任由她打量,笑容淡然:
“只是一点小技巧而已,结合了一点心理学、手法和光线利用。真正的秘密,或许就像怪盗基德的真面目一样,留点悬念才更有趣,不是吗?”
他顿了顿,抬眼再次瞥了一眼女生厕所的方向。
四分二十秒。
“你的舞台表演快开始了吧?”
陈默提醒道,语气自然,“再不去后台准备,可能要迟到了。别忘了,消失的邀约还在等你去发现。”
这句话说完,陆星浅眨了眨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我真的能在登台的某个地方看到那个消失的邀约吗?这....这简直太神奇了!”
陈默微笑着点头。
陆星浅眼睛更亮了,兴奋地说道:
“陈默!你太厉害了!那我……我先去找一找了!等表演结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许跑!”
她语速飞快地说完,甚至来不及等陈默回答,便像一阵风似的,提着裙摆,朝着与洗手间相反的后台通道方向跑去。
跑出几步,她又忍不住回头,对着陈默用力挥了挥手,脸上是灿烂无比的笑容。
然后才转身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轻轻呼出一口气。
危机解除。
几乎就在陆星浅身影消失的下一秒——
女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李晚棠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