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桥头祭（2/2）

梁焕的八斩刀在人群里翻飞。

鬼子兵一个一个捂着脖子倒下抽搐。

大宝棍子抡圆了砸，小鬼子挨着就飞。

狼多肉少，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宰。

这帮鬼子本来就被吓破了胆，枪还没端稳就被扑倒。

短短一刻钟，几百个鬼子溃兵就全当了肉馅儿，残肢断臂铺满桥头。

血水顺着路面的下水道格子往下流，苏州河边的一截水面全染红了.......

英租界里。

铁栅栏后面叼烟斗的英国军官和几十个驻军，看着这一幕手心全出了汗。

汪亚樵踩着一具没有脑袋的日军尸体，把手里的斧头在鬼子的黄狗皮上蹭了蹭。

他抬起头，隔着十几米的铁桥，看向对面的英国军官。

汪亚樵咧开嘴，把那把带血的斧头举过头顶，冲着对面的英国鬼子晃了晃。

“看什么看！洋垃圾！”

汪亚樵用带着徽州口音的话破口大骂，“再看连你们这帮狗篮子一起剁！滚你妈被窝里去！”

英国军官没听懂，但被他身上那股子戾气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梁焕走过来，用刀背敲了敲汪亚樵的肩膀，“斧头仔，活干完了喔，现在去哪？”

“我哪儿知道？”

汪亚樵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转身看了眼意犹未尽的兄弟们，大手一挥，“走走走！去前边再看看！说不定还有生意！”

几千袍哥甩干净手里的家伙，留了一堆肉馅儿在桥头。

然后在那些英军震惊的目光下，转身重新钻进那些漆黑的弄堂.......

与此同时，虹口司令部方向。

88师和87师的包围圈正在快速收紧。

孙原良在前线指挥所里拍桌子，德械师的主力全部投入进攻。

日军的外围据点一个接一个被拔。

防线全线崩溃。

存活下来的日军成建制往后退。

他们的目的地只剩下一个——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大楼。

那里是他们最坚固的堡垒，混凝土墙半米厚。

如今只能退守司令部，等待援军......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将近一千名日军溃兵沿着四川北路往回跑。

队形散乱，丢盔弃甲。

头车是一辆九四式轻装甲车，还有几辆坦克。

后面跟着一支摩托车机动小队，步兵在两侧跟着跑.......

带队的大佐坐在装甲车里，通过观察孔已经看到前方的司令部大楼。

车停了。

后面的士兵跟着停下。

前面的街道安静得听不见一点动静。

没有枪声，没有友军的接应......

大佐推开车门跳下来，拿出望远镜看了一眼，手一松，望远镜掉在地上，镜片摔得粉碎。

司令部的四面外墙上，挂满了东西。

粗铁丝，电线，麻绳，穿过肩胛骨，把尸体吊在半空。

晨风吹过，几百具尸体在墙面上来回晃荡......

全都是穿着日军军装的士兵。

有的尸体被开膛破肚，肠子挂在脚背上。

有的少了一条腿，切口处的血凝固发黑。

一千多名日军士兵仰着头，看着这幅景象。

没人出声。

有人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干呕。

连随军的狼狗都夹起尾巴，往后缩......

没人敢靠近那栋楼。

进不去，也不敢进。

场面陷入诡异的安静......

背后几公里外，88师的枪声越来越近。

他们被死死堵在司令部前面的广场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