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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城西探源遇异冷与域主的过往痕(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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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守护站门口就停好了备好的三轮车,车斗里放着老陈磨好的探冷铲、张奶奶新熬的冷源膏,还有孩子们连夜画好的“探冷护暖”画纸。林砚坐在车斗边,手里攥着护脉镜,镜面的紫光一直往城西方向亮,手腕的淡痕泛着温润的暖,却时不时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那是从城西冷源传来的,和之前本源的凛冽不同,带着种陈旧的、像藏了多年的寒意。

“再检查下冷源膏,”张奶奶把个锡盒塞进林砚手里,膏体泛着淡青的光,里面掺了传承膏的残力、灵心的暖粒,还有从古树老根上刮下的碎末,“这膏能化那种异冷,要是冷源太烈,就往脉上厚抹一层,别硬扛。根脉的暖刚稳,你们俩可别出事。”她又往沈知行手里塞了个保温袋,“里面是热乎的枇杷叶包,饿了就吃,探冷耗体力,别低血糖。”

沈知行帮林砚把护脉镜别在衣襟上,指尖碰了碰他手腕的淡痕,暖意顺着指尖传递:“昨天试了双脉的传承力,能和护脉镜呼应,要是冷源有异动,咱们就一起用传承力镇住。”他把探冷铲扛在肩上,铲刃擦了层冷源膏,泛着淡青光,“老陈说这铲子能探冷源的深度,比之前的工具好用,你别担心。”

老陈蹬着三轮车,车把上挂着个铜制的探冷仪——是他用旧零件改的,屏幕上能显示冷源的大致位置,“昨晚调了半宿,现在能准到厂房的某个角落。那片老厂房荒了十几年,到处是碎石头,你们走路小心点,别崴了脚。”

孩子们挤在车斗后面,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画纸,上面画着林砚和沈知行站在老厂房前,护脉镜的紫光裹着冷源,旁边是枇杷古树的暖光,还写着“探冷成功”四个字:“林叔叔,我们的画纸能帮着聚暖,冷源肯定怕咱们的暖光!”

三轮车穿过几条小巷,城西的老厂房渐渐出现在眼前——灰扑扑的墙皮掉了大半,窗户玻璃碎得只剩框架,门口的杂草快有半人高,探冷仪的屏幕突然亮了,指针往厂房深处指,冷源指数慢慢涨到78:“冷源在最里面的仓库!”老陈停下车,“我在外面守着,要是有情况,你们就喊我,我用烟帮你们挡冷!”

沈知行扶着林砚走进厂房,脚下的碎石子发出“咯吱”的声响,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冷,林砚手腕的淡痕颤得更厉害,护脉镜的紫光也更亮了:“冷源的异冷裹着层旧气,好像……和域主的残魂有关,却又不一样。”他往墙上抹了点冷源膏,膏体碰到墙面,立刻泛出淡青光,墙面的冷意散了些。

走到最里面的仓库门口,两扇铁门锈得打不开,探冷仪的指针疯狂跳动,冷源指数涨到82:“冷源就在里面!”沈知行用探冷铲撬开铁门,“吱呀”一声,灰尘簌簌落下,仓库里空荡荡的,只有中间的地面泛着淡冷光,冷意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林砚蹲下身,护脉镜贴近地面,镜面的紫光突然爆亮,和地面的冷光缠在一起,他手腕的淡痕泛出浓紫光,传承力顺着淡痕往地面送:“冷源在地下三尺!而且……里面藏着个东西,裹着异冷,好像是个盒子。”

沈知行拿起探冷铲,轻轻往泛冷光的地面挖——铲子刚碰到泥土,就传来“叮”的一声,好像碰到了金属,他赶紧放慢动作,一点点把泥土拨开,很快,个巴掌大的铁盒露了出来,盒身裹着层淡冷光,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和之前域主残影的纹路有些像,却更陈旧。

“就是它!”林砚刚想伸手拿,铁盒突然爆发出阵异冷,往他指尖扑!“小心!”沈知行立刻把冷源膏抹在他指尖,又用传承力裹住铁盒,异冷散了些,他却被冷意扫中,手背泛了层薄霜,“这盒子的异冷比预想的烈,得用双脉的传承力一起开。”

两人掌心相对,双脉的传承力顺着探冷铲往铁盒送,护脉镜的紫光裹着铁盒,冷源膏的淡青光也缠在上面,铁盒的冷意慢慢散了,盒盖“咔嗒”一声弹开——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块泛着淡冷光的玉佩,上面刻着“域”字,异冷就是从玉佩里传来的!

“这是域主的玉佩?”林砚拿起玉佩,指尖刚碰到,突然“嗡”的一声,玉佩的异冷突然变烈,往他脉里钻,护脉镜的紫光疯狂闪烁,“里面藏着域主的过往!好像……他之前也来过这里,把玉佩藏在这里,是为了……”

话还没说完,仓库外面突然传来老陈的喊声:“不好!外面的冷意变烈了,好像有新的冷源往这边来!”沈知行立刻把玉佩放进怀里,用传承力裹住,拉着林砚往仓库外跑,“先出去!别被新的冷源堵在里面!”

跑到厂房门口,就见老陈举着探冷仪,屏幕上的冷源指数涨到85,指针往厂房后面指:“新的冷源在后面!和仓库里的异冷是同一种!”林砚往厂房后面望,薄雾里泛着层淡冷光,手腕的淡痕颤得更厉害,“不止一个!后面还有好几个冷源,都裹着这种异冷,好像……是冲着玉佩来的!”

张奶奶也赶了过来,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是灵心的碎末:“根脉的暖脉指数有点波动,好像被这些异冷影响了!你们快把玉佩收好,别让异冷勾着根脉的冷隙!”

沈知行把林砚护在身后,双脉的传承力往护脉镜送,镜面的紫光裹着众人,“先回守护站!把玉佩研究清楚再说!”他往厂房后面望,淡冷光越来越近,“这些新的冷源,肯定和玉佩有关,也和域主的过往有关,咱们得弄明白,不然根脉还会有危险。”

三轮车往守护站赶,林砚把玉佩贴在胸口,用传承力镇住异冷,护脉镜的紫光一直亮着,镜面时不时闪过些模糊的画面——好像是域主当年在老厂房藏玉佩的场景,还有些零散的文字,像是“护脉”“冷源”“封印”。

回到守护站,众人围着玉佩,张奶奶往玉佩上抹了点冷源膏,异冷散了些,玉佩的“域”字更清晰了:“这玉佩的异冷里藏着封印的力量,好像当年域主是为了封印什么,才把玉佩藏在这里。”刘叔举着探冷仪,屏幕上的冷源指数慢慢降到75,“外面的新冷源退了,却没走远,好像在等着玉佩的动静。”

林砚摸了摸玉佩,手腕的淡痕和玉佩的异冷轻轻呼应:“我能感觉到,玉佩里还有更多的过往,只是现在传承力不够,打不开。而且……那些新的冷源,好像是被玉佩的异冷吸引来的,要是咱们不弄明白,它们还会来。”

沈知行把玉佩收进锡盒,里面垫了层冷源膏:“先稳住根脉的暖,再用传承力研究玉佩。这些异冷和域主的过往有关,也和新的冷源有关,咱们得尽快弄清楚,不然城西的冷源会越来越多,根脉还会有危险。”

天慢慢黑了,守护站的灯亮着,锡盒里的玉佩泛着淡冷光,护脉镜的紫光在旁边晃着,时不时闪过模糊的画面——域主的过往、老厂房的封印、新的冷源,这些线索像团乱麻,等着他们解开。只是……域主当年为什么要藏玉佩?封印的到底是什么?新的冷源又会带来怎样的危险?这些疑问,像藏在玉佩的异冷里,等着他们在接下来的护脉路上,慢慢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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