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对战（1/2）
正当端木辰与长门处理完外道魔像之事，准备离开这幽深的地底溶洞时，端木辰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他的神识，捕捉到了一个陌生的查克拉波动，突兀地出现在了都城下方错综复杂的下水道系统中。
“嗯？”端木辰眉梢微挑，在他的神识视野中，一个满头白发、身材高大的身影，正借助逆通灵术悄然潜入潮湿阴暗的下水道。
来人正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显然是潜入雨之国探查情报来了。
名字在心间流过，带不起半点波澜。实力……尚可。但于他而言，如同仰望苍穹时瞥见的一只飞鸟，引不起俯身追逐的兴趣。太弱了。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身旁静立待命的长门。
“长门。”端木辰的声音在空旷的溶洞中响起，打破了沉寂。
长门立刻收敛心神，轮回眼望向他，带着询问：“端木，怎么了？”
“有一只小老鼠溜进来了。”端木辰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木叶的三忍自来也，此刻正在都城下方的下水道里，估计是想探查雨之国的虚实。”
他顿了顿，直接下达指令，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指派口吻：
“你去处理一下。把他抓起来，不用杀，废掉战斗力即可。然后，交给大蛇丸看管。”
端木辰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补充道：
“他们俩不是老朋友吗？正好让他们团聚一下，想必大蛇丸会好好招待他这位旧日同伴的。”
“明白了。”长门没有任何犹豫，沉声应下。他微微颔首，红发遮掩下的脸庞看不出表情。
“我会亲手将他拿下，确保他无法再构成任何威胁，然后送往大蛇丸处。”
对于端木辰提到的，将自来也交给大蛇丸招待，长门心中并无波澜。大蛇丸的科研能力和特殊癖好，他略有耳闻。
让这两位昔日齐名的三忍在这种情境下团聚，想必会很有趣。
“去吧，速战速决。”端木辰挥了挥手。
“好。”
长门不再多言，身形一晃，朝着端木辰指示的方向离开。
端木辰则继续不紧不慢地朝着溶洞出口走去。
……
一间被临时改造的实验室内。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培养液的气味。大蛇丸静静地站在主实验台前，凝视着前方巨大的观察窗。
窗后，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研究员正小心翼翼地操作着精密仪器，对培养槽中一块不断蠕动、呈现惨白色的血肉组织——白绝细胞样本，进行着刺激与记录。
他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如同两条失去生命的枯藤。
灵魂被死神吞噬后留下的创伤，让这双曾经能施展无数精妙禁术的手，如今连最基础的结印都无法做到，更别提亲自进行这种需要极致稳定性的细胞层级操作了。
‘只能动动嘴皮子，真是……无比碍事。’大蛇丸内心叹了口气，一股混杂着焦躁与无奈的情绪罕见地掠过心头。
这种无力感让他格外怀念起那个总能精准理解他意图、并将之完美执行的助手。
‘可惜了……兜那孩子，也不知道如今流落到了何处。若有他在，这些繁琐的实验进程，我至少能省心大半。’
就在他思绪飘远之际，实验室的金属门发出“嗤”的一声轻响，滑向一侧。一颗留着鲜艳红发的脑袋探了进来。
香磷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带着一丝面对大蛇丸时固有的紧张，小声开口道：“大、大蛇丸大人，长门大人来了，说要见您。”
“哦？”大蛇丸金色的瞳孔微微转动，瞥了香磷一眼。“让他稍等，我这就过去。”
他最后用目光示意了一下窗内的研究员，确保实验按预定流程进行后，才转身，步履平稳地朝着实验室外走去。
尽管双手残废，但他整体的气度依旧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来到实验室外的宽敞通道，大蛇丸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长门。而他的目光，瞬间就被长门手中如同拎着破麻袋般提着的人影所吸引。
曾经名震忍界的豪杰自来也，此刻可谓凄惨无比。
一头标志性的白色长发被血污和灰尘黏连在一起，沾满污泥的红色外褂破损不堪，裸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忍术冲击留下的焦痕与伤口。
他气息萎靡，显然查克拉已被彻底封印或耗尽，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长门像提线木偶般拎着。
似乎是感应到了大蛇丸的注视，自来也艰难地抬起了头。他那张平时总带着几分不羁笑容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然而，在看到大蛇丸的瞬间，他居然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维持住最后一丝风度，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打了个招呼：
“哟……大蛇丸，好久不见啊……”
大蛇丸缓缓走近，金色的蛇瞳上下打量着自来也的惨状，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嗤笑：
“呵呵……自来也，这么多年过去，你那不自量力、喜欢孤身犯险的愚蠢毛病，真是一点都没改。”
“一个人就敢潜入如今的雨之国？”大蛇丸微微歪头，语气中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看来岁月的增长，并未给你带来与之匹配的智慧，反而让你的头脑更加迟钝了。”
自来也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他确实败了，败得彻彻底底，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长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故人之间的寒暄，见大蛇丸已到，便随手将自来也像丢垃圾一样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人交给你了，大蛇丸。”长门的声音淡漠，不带丝毫感情，“看好他，这是端木的命令。”
说完，他转身便欲离开。
“请稍等，长门君。”大蛇丸却出声叫住了他。
长门脚步一顿，轮回眼不带情绪地回望。
大蛇丸侧头对跟在身后、有些手足无措的香磷吩咐道：“香磷，去里面，把二号冷藏柜里那两支标着‘特制-A型’的试剂拿过来。”
“啊？是！马上！”香磷如蒙大赦，立刻转身跑回实验室，很快便捧着两个小巧的金属密封管跑了回来，小心翼翼地递给大蛇丸。
大蛇丸用眼神示意她交给长门，同时解释道：
“这是根据近期实验数据优化后的特制白绝细胞注射液。佐助君和凉小姐体内的细胞活性与兼容性已经趋于稳定，达到了二次注射的标准。不出意外的话，这次注射应该能有效激发他们血脉中潜藏的木遁之力。”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但金色竖瞳中却闪过一丝期待与探究的光芒。
长门接过那两支泛着微弱莹绿色光芒的注射器，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看了一眼大蛇丸，没有多问，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嗯。”
随即，他不再停留，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迅速消失在通道的尽头。
通道内，只剩下大蛇丸，以及瘫倒在地、意识似乎又开始模糊的自来也。大蛇丸低头，用那双深邃的金色蛇瞳凝视着昔日的同伴，吩咐香磷治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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