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宇智波佐助（2/2）
“我不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好处。”他的声音因刚才的冲击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冰冷而坚定。“说吧，告知我所谓的‘真相’，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他从不相信善意，尤其是在这个充满谎言与背叛的忍界。任何馈赠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端木辰看着他那副浑身是刺，却又在绝境中不得不寻求答案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满意。和聪明人打交道，尤其是和这种目标明确，执念深重的人谈条件，反而更简单。
他微微颔首，不再绕弯子，直接开出了条件：“我要你，在结束与宇智波鼬的私人恩怨之后，加入雨之国，投身于统一忍界的大业。”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佐助层层包裹的内心，点出那个最核心的矛盾。
“这意味着，你将来必然要站在木叶的对立面。你的好友漩涡鸣人、春野樱，你的恩师旗木卡卡西，乃至你曾经拥有过的一切……都将成为你必须面对、甚至亲手摧毁的目标。”
端木辰的声音平稳，却带着沉重的分量。“想清楚了吗？这是通往真相和力量的代价。”
训练场内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雨声。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瞬间闪过鸣人那张傻笑的脸、卡卡西慵懒却关切的眼神，以及第七班那些短暂却真实的日常……
但紧接着，更多的画面是那个血月之夜，族人冰冷的尸体，父母倒下的身影，以及宇智波鼬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带来的无尽梦魇。
那些温暖的碎片，在深不见底的仇恨与对真相的渴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甚至可笑。
他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斩钉截铁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羁绊的决绝：
“没什么好想的。我早已亲手斩断了与木叶的过去。”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冰冷而坚定。“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为了得到力量，为了知晓真相，为了向那个男人复仇，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与整个世界为敌。
“很好。”端木辰不再多言。他需要的就是这把锋利且心无旁骛的刀。
接着，他不再卖关子，用平静而客观的语调，开始叙述那段被掩盖在历史尘埃下的血腥真相。
从宇智波一族最初在二代时期的叛乱，到三代时期木叶高层猜忌与排挤下的艰难处境，志村团藏的野心与逼迫，宇智波止水的死亡。
再到宇智波鼬所面临的选择，是坐视家族发动政变，还是接受高层的“灭族”任务，以一族之血换取村子的和平与弟弟的生存。
随着端木辰的叙述，佐助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当他听到宇智波鼬独自背负起所有罪孽与骂名，只为了让他这个“愚蠢的弟弟”能够活下去，并最终由他亲手来终结这一切，成为木叶的英雄……
荒谬！何其荒谬！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暴怒、悲怆、被欺骗的巨大冲击，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窒息。原来他苦苦追寻的仇人，从来都不止宇智波鼬一个！原来他的人生，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被精心设计的骗局！
看着佐助濒临失控的模样，端木辰最后给出了自己的论断，语气带着厌恶：
“所以，宇智波鼬确实该杀。他选择了忠于村子，却背叛了血亲与家族。他自以为是的牺牲和安排，造就了你痛苦的根源。无论出于何种理由，逼死父母，亲手屠戮族人，甚至连小孩都不放过，这都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佐助的理智，也点燃了他心中更汹涌的复仇火焰。
他不仅要杀了宇智波鼬，还要毁了那个逼他做出选择，造就了这一切悲剧的木叶！
佐助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初只是细微的震动，随即越来越剧烈。他死死咬着牙关，齿缝间渗出腥甜的血丝，那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疯狂旋转，勾玉的形态开始扭曲、拉长，仿佛要挣脱某种束缚，连接成全新的图案！
周围的空气因他剧烈波动的查克拉而变得粘稠、压抑，阴冷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身后的水月、香磷和重吾都感到呼吸困难，心惊胆战。
端木辰静静地看着，神识敏锐地捕捉着佐助眼中那昙花一现的变化。‘哦，触及到边缘了么？在如此剧烈的情绪冲击和仇恨催化下，瞳力确实在沸腾，向着万花筒的壁垒发起了冲击……’
然而，那模糊的刀刃雏形仅仅维持了不到一息，就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了几下，终究未能彻底稳定、成型。疯狂旋转的勾玉缓缓减速，虽然变得更加凝实、鲜红，却依旧维持着三勾玉的形态。
‘还是差了点。没能跨过那道门槛。’端木辰心中不由失笑，带着一丝玩味的感慨。
‘二柱子的抗压能力，果然名不虚传。被欺骗、被利用，得知如此残酷的真相，这样都成不了万花筒……看来，普通的刺激对他已经无效了。’
他暗自思忖：‘按照这个趋势，估计得等他亲手杀了宇智波鼬，在极致的爱恨交织中体会彻底的失去；又或者，当宇智波鼬用别天神试图强行扭转他的意志，让他陷入连自我都被否定的彻底绝望时，这双眼睛才能真正觉醒吧。’
就在端木辰心念电转之际，场中的佐助猛地抬起头。那双更加猩红刺眼的三勾玉死死盯住端木辰，他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
“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变得比鼬更强？”
他需要力量，迫切需要能够碾压一切、摧毁一切的力量，去复仇，去践踏那些将他的人生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存在！
端木辰迎上他那双充满毁灭欲望的眼睛，语气平淡地给出了答案：“既然万花筒你暂时开启不了，那就只能走其他的路了。”
他顿了顿，直接点明方向：“去龙地洞，学习仙术。”
“仙术？”佐助眉头紧锁，他知道三大圣地，但对此了解不深，更不认为自己有时间去慢慢修行。
“不用担心学不会。”端木辰仿佛看穿了他的疑虑。“我会帮你。而且，你身上这个半吊子的咒印力量，也该舍弃了。那本身就是不完整的仙术之力，弊大于利。”
提到咒印，自然绕不开那个人。端木辰继续说道：“而且大蛇丸我另有用处。”
宇智波佐助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下意识反驳道：“大蛇丸已经死了！是我亲手杀了他！”
他亲手用草薙剑贯穿了大蛇丸，见证了他的消亡，怎么可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