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早板爱(2/2)
然而,一种异样的感觉始终萦绕在她心头。自从修炼入门,特别是经过端木辰的特训后,她的精神力感知变得敏锐了许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从她离开侍奉部活动室起,就若有若无地锁定在她身上。
有人跟踪。
雪之下雪乃面色不变,步伐依旧从容,但内心已然警惕。她不动声色地微微闭上眼睛,将一丝精神力如同蛛网般向身后扩散开去。这种运用方式还很粗浅,远不如端木辰所说的灵识那般精妙,但足以让她看清跟踪者的轮廓和气息。
那是一个穿着别校制服的身影,身材高挑,有着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对方的动作很谨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显然是受过相关训练。
当精神力触及对方的面容时,雪之下雪乃微微一怔。
这张脸她记得。
正是在那个血腥的夜晚,冬木市破旧的旅馆里,与她一同被卷入主神空间,并肩对抗雨生龙之介的那个金发辣妹——哈萨卡。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跟踪自己?
雪之下雪乃思索。哈萨卡在第一个任务中的表现,虽然有所隐瞒,但确实算得上可靠的临时队友,两人之间有过最基本的信任和合作。对方此刻跟踪自己,大概率是确认了她的身份,有所图谋,但未必是恶意。
想到这里,雪之下雪乃迅速做出了决定。她不想把可能涉及主神空间的麻烦引向校门口或者回家的路上。她脚步一拐,没有走向正门,而是转向了教学楼后方一条相对僻静、通往旧校舍的小路。那里有几个视觉死角的拐角,是解决问题的好地方。
她加快步伐,在第一个拐角处迅速转身,隐入墙壁的阴影之中,同时收敛起自身的气息,如同潜伏的猎手,静静地等待着跟踪者自投罗网。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丝谨慎和探寻。金色的发梢率先出现在拐角。
就是现在!
就在哈萨卡的身影完全拐过来的瞬间,雪之下雪乃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一步踏出,动作快如闪电!她没有动用灵力,只是凭借被灵力淬炼后增强的身体素质,一手精准地扣向对方的手腕关节,另一只手则迅疾地捂向对方的嘴,防止其发出惊呼——整套动作干净利落。
然而,哈萨卡的反应也极其迅速!她显然没料到雪之下雪乃不仅发现了她,还主动发起了攻击。在手腕被扣住的刹那,她身体本能地一沉,卸去部分力道,同时未被控制的那只手如同毒蛇般探出,格挡开雪乃捂向她嘴巴的手掌。
“唔!”
两人在狭窄的拐角处瞬间过了两招,哈萨卡的力量和格斗技巧显然远超普通人,也许已经兑换了什么东西强化了自己,但雪之下雪乃经过灵力滋养和特训的身体在敏捷和瞬间爆发力上更胜一筹。
几招试探性的交锋后,两人同时后撤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互相警惕地盯着对方。
哈萨卡——或者说,早坂爱,微微喘息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凭借任务的奖励点,经过权衡,在主神空用300点兑换了《JOJO的奇妙冒险》里的乔斯达家族血脉和波纹气功,毕竟替身是一种很有前景的能力,虽然需要些运气。
兑换完成,加上一段时间的练习、适应,虽然还没有觉醒替身,但早坂爱可以肯定自己现在的实力翻倍增长了不少,但没想到与雪之下雪乃的试探还是落了下风,对方甚至还没用出击杀雨生龙之介的能力。
早坂爱回过神,她看着眼前气质清冷、眼神锐利的黑发少女,抬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校服领结,她缓缓举起双手,掌心向外,做了一个明确的、表示无害的手势,率先打破沉默。
“放松,雪之下同学。”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那种刻意拔高的语调,而是清晰、平稳,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从容。“我没有恶意。跟踪你是我的不对,我道歉。但我需要确认是你。”
雪之下雪乃清冷的眼眸依旧紧盯着对方,但眼神中的锐利稍稍缓和了些许。她能感觉到对方肌肉的放松,确实不像是要继续攻击的样子。
“确认是我?”雪之下雪乃的声音带着警惕。“然后呢?”
金发少女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坦诚。“首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的真名是早坂爱。‘哈萨卡’只是任务中的化名。”
早坂爱……雪之下雪乃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对方主动告知真名,这确实是一个表达诚意的信号。她仔细打量着早坂爱,卸去伪装后,这位同龄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干练而神秘的气质,与之前那个咋咋呼呼的辣妹形象判若两人。
雪之下雪乃缓缓松开了扣住早坂爱手腕的手,但身体依然保持着可以随时反应的姿态。“早坂同学。”她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对方的解释。“那么,你特意来找我,甚至不惜跟踪,是为了什么?”
见雪之下雪乃放松下来,早坂爱也放下了举着的双手,姿态自然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因短暂交手而略显凌乱的制服裙摆。她直视着雪之下雪乃的眼睛,开门见山地说道:
“是为了组队的事情。”
“组队?”雪之下雪乃微微蹙眉。
“没错。”早坂爱点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根据主神空间的规则,新手任务结束后,我们这些新人下一个世界会被随机分配进入已经有资深者存在的队伍里。但是,也有另一个选择——可以花费1000点奖励点数,自己组建一支新的队伍。”
她顿了顿,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继续说道:“雪之下同学,你应该很清楚,主神空间绝非善地,每一次任务都危机四伏。如果运气不好,被分配到一个内部倾轧、把新人当炮灰,或者队长能力不足的队伍里,那简直是把性命交给运气来裁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对未知和不受控命运的排斥,显然,她极度厌恶这种将生死寄托于概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