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主神空间（1/2）
伊地知星歌将手机贴到耳边，用尽量职业和客气的语气开口：
“喂，您好，这里是下北泽的LiveHoe繁星，我是这里的店长伊地知星歌。请问您是端木君的家长吗？”
电话那头的雪之下阳乃听到繁星展演厅和店长的自我介绍，明显愣了一下。
那少年叫端木吗？繁星展演厅？听起来像是娱乐场所。还有“家长”这个词让她有些错愕，难道对方以为端木辰是个需要监护的普通少年？
不过雪之下阳乃何等精明，立刻反应过来，这可能是端木辰某种掩饰的说法。
她迅速调整情绪，压下心中的万千疑问，用沉稳而富有亲和力的声音回应道：
“啊，您好，伊地知店长。我不是他的家长，不过他对我有恩，他在您那里的消费，我会全部承担。”
她的话语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财力底气。
伊地知星歌听到这番话，又是一怔。不是家长，而是恩人？这关系有点特别。
她连忙解释道：“啊，不是这样的，端木君是我妹妹刚交的朋友，所以这次玩是免费的。主要是他现在想住在店里，这就需要一些住宿费和日常开销了。”
听到这话，雪之下阳乃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大脑飞速运转。
端木辰要在一个LiveHoe长住？这背后有什么深意？还是单纯的临时落脚？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掌握他行踪的绝佳机会。
“原来如此。”阳乃的声音依旧平稳。“那么，店长您现在预计需要多少住宿费呢？”她直接切入核心问题。
伊地知星歌有些犹豫，毕竟店里本没有住宿服务，她试探性地报了个价：
“嗯……考虑到需要整理房间和包含基本三餐的话……大概一个月十万日元，您看……”
这个价格对于提供一个临时杂物间来说，其实不算低了。
然而，雪之下阳乃听完价格，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更别提砍价了，直接拍板：
“没问题。先预订一年。请把您的银行账户号码和店铺的具体地址发到这个手机上，我马上安排转账。”
她的爽快反而让伊地知星歌有些不知所措了：“一、一年？您确定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非常确定。”雪之下阳乃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只要能确保他有个安稳的住处，这点钱不算什么。麻烦您了，伊地知店长。”
对她而言，能锁定端木辰的固定位置，花再多的钱都值得，这个价格简直便宜得出乎意料。
“好……好的。”伊地知星歌被对方的财大气粗和果断震慑住了，她连忙报上了自家的银行卡号和“繁星”的详细地址。
“信息已收到。款项会尽快到账。端木君……就拜托您多关照了。”雪之下阳乃说完，便利落地结束了通话。
伊地知星歌有些恍惚地放下手机，看着屏幕上刚刚记录的转账信息，感觉像做梦一样。
一通电话，几分钟，一百二十万日元就这么轻易地定下来了？她忍不住再次抬头，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名叫端木辰的少年。
他依旧是一副平静淡然的样子，仿佛刚才那笔巨额定金与他无关。
伊地知星歌心中充满了好奇：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电话那头的女子听口气非富即贵，又说是恩人……他究竟做了什么？
端木辰见伊地知星歌挂了电话，走上前问道：“现在，我可以住这里了？”
伊地知星歌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嗯，当然可以。”
她转身看向一直在旁边好奇观望的妹妹虹夏和山田凉。“虹夏，你带着凉和端木君一起去整理一下那个储物间吧，端木君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诶？好的！”伊地知虹夏应了一声，虽然对事情的迅速发展感到惊讶，但还是乖巧地答应下来。她看向山田凉。“凉，我们去收拾东西吧？”
山田凉在端木辰和星歌之间转了转，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好吧。作为首席信徒，帮神明大人收拾住处也是分内之事。”她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自我设定的角色。
……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几天，雪之下雪乃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又像是被抽走了色彩。
除了不得不去的课堂和侍奉部那短暂的活动，她几乎把自己完全封闭在了那间公寓里。所有课余时间，都被她投入到了那枚吊坠所指引的道路上——修炼《炼气术》。
这对她来说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与她过去擅长的任何学业或技艺都不同，修炼要求的是极致的“静”，是摒除脑海中一切纷扰杂念，将心神沉入虚无，去感应那虚无缥缈的灵气。
这对于一个习惯逻辑思考、内心实则敏感多思的少女而言，难度超乎想象。
她查阅了大量关于冥想、瑜伽的书籍，试图找到窍门。
每一次尝试，她都全力以赴，但往往思绪就像脱缰的野马，不经意间就跑到了学校命案、端木辰的话语、姐姐阳乃那探究的眼神……然后功亏一篑。
今天是周末，没有课程打扰。雪之下雪乃早早起床，仔细地沐浴更衣，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她换上一身舒适的居家服，将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客厅中央，她特意买来的那个素色坐垫静静地摆放着。
‘今天的状态似乎比前几天要好一些。’她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摒除杂念，心无旁骛。雪之下雪乃，你可以的。’
她缓缓盘膝坐在坐垫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搭在膝上。
闭上眼睛，开始按照功法指引，调整呼吸，一次又一次地试图将躁动的思绪拉回，沉入那片渴望已久的空明之境。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光线缓缓移动，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逐渐平稳的心跳和呼吸声。
渐渐地，周围的喧嚣仿佛远去了，功法上描述的灵台空明状态，她终于勉强触摸到了边缘。
心神放空，一种奇异的感知扩散开来，她似乎能“感觉”到周围空气中流淌着一些极其微弱东西——那就是灵气吗？
她心中一阵激动，但立刻压下这股情绪，生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感应。她小心翼翼地，开始尝试依照《炼气术》的法门，引导这些微弱的灵气丝线，透过皮肤，缓缓纳入体内。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半小时后，雪之下雪乃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像被抽水机抽取一样飞速消耗，大脑传来阵阵针刺般的眩晕感。体内的那道气流依旧微弱得可怜，运行轨迹也时断时续。
‘不行……还不能放弃！就差一点了！’她咬着牙，试图强行维持功法的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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