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天工开物，新式农具！（2/2）

“这老头，看着不像咱大明的人啊？”

他身边的工部尚书单安仁，却死死盯着天幕，嘴里跟着那个叫哈努的老工匠，一起念叨着。

“滚珠……热铸……淬火……”

当看到哈努疑似在梦中“偶遇仙人”时，整个奉天殿都安静了。

朱元璋的嘴巴，慢慢张大。

“又……又是神仙？”

他扭头看向徐达，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这沈诀……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总有神仙帮他？”

徐达也说不出话来。

而单安仁，已经激动得跪在了地上，拿着一根小木棍，在金砖上疯狂地画着什么。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先铸模，再打磨！妙啊！神仙之法！真是神仙之法！”

……

永乐十九年，紫禁城。

朱棣和姚广孝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

“他背后，到底是什么？”朱棣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问姚广孝，又像是在问自己。

姚广孝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躬身，声音沙哑。

“陛下。”

“或许，我们看到的这道天幕……”

“本身，就是他背后神仙之法的一部分。”

“我们，只是他故事里的看客。”

这句话，让朱棣和旁边的朱高煦，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

第三天清晨。

铁器工坊内，所有工匠都围在一起，屏息凝神地看着孙茂手中的一个小东西。

那是一个由两个铁环，和几颗铁珠组成的古怪玩意儿。

正是哈努熬了一夜造出来的“滚珠轴承”！

孙茂小心翼翼地将轴承套在一根铁棍上，然后用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外环。

“嗡——！”

没有刺耳的摩擦声，没有丝毫的卡顿。

那个铁环，就那么顺滑地，飞速地旋转起来，发出一阵细微而又悦耳的嗡鸣。

它转了很久，很久。

久到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直到它缓缓停下。

工坊内，依旧一片死寂。

下一刻！

“神物！真是神物啊！”

孙茂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激动得老泪纵横，抱着那个小小的轴承，像是在抱着什么绝世珍宝。

整个工坊，彻底沸腾了！

有了这个东西，图纸上那些神仙才能造出来的农具，就全都成了可能！

沈诀站在人群外，脸上没有半分喜悦。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新式农具的制造，很快走上了正轨。

一台台崭新的曲辕犁和播种机，被源源不断地从工坊里运出来。

可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这天，沈诀正在基地里视察，孙茂满脸愁容地找到了他。

“督主，犁是好犁，可……可咱们没有那么多牛啊！”

“一台新犁，能顶过去五个人。可一头牛，也只能拉一台犁。咱们基地里所有的牛都算上，也耕不了多少地！”

沈诀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一个他之前忽略了的问题。

农具可以造，可耕牛，却不能凭空变出来。

就在这时，沈炼快步走了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义父，蒙古林丹汗的使者到了京城。”

“名义上，是来恭贺陛下龙体康复的。”

“实际上，是想来敲一笔！”

沈炼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

“开口就要白银十万两，粮食二十万石。”

沈诀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转过头，看着工坊外，那些堆积如山的崭新农具。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冰冷。

“牛……”

“这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