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诡异重重,无法前行!(祝大家新年快乐!)(2/2)
如同打开了一扇大门,一扇通往炼出真元,也就是进阶六品境界大门。
无需怀疑,以此修炼下去,终有一天他会正式迈进六品大门。
除此之外……
他还找来陈勉良一同精研。
一者,陈勉良早已经触碰到六品的门槛,或者说理论上他已经迈进去了,有足够的经验可以帮助自己。
二者,毕竟自己修炼尚在其次,杏林山庄要传承下来,靠的还是子孙后代,他如今是要积累经验,而后为子孙后代铺路。
经过一段时间精研,陈勉良已经放下了话,当年他一直控制自己不迈进六品,是因为难以控制杀戮之心。
若以《正气歌阙》加持,大概一年内,便能将杀戮之心镇压下去,而直接迈进六品。
杏林山庄拥有两位六品武者,足以支撑如今日益庞大的基业,足以支撑外城绝对大势力没有之一的荣耀。
古汉礼想到这些,并非说在这个时候他有多骄傲、多自豪,而是对紫霞宗的底蕴,有多向往,有多敬畏。
也终究清楚了紫霞宗的真正实力,若是他们果真派下与风清扬同辈的高手下来,清水城面临的困局,绝对可以第一时间解决,绝对没有了后顾之忧。
“领命!”
言不休、步不行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即躬身领命。
古汉礼也是反应极快,立即令陈长青为他们准备了路上所需的事物,例如干粮之类。
大概在半个时辰后,言不休、步不行便离开了杏林山庄,往紫霞宗方向而去。
古汉礼也是不敢怠慢,马上问准了程不悔,请陈勉良将紫霞宗的意思告知简家。
紫霞宗要与清水城共同抵御、剿灭诡异力量,是绝对的好事,应该告知县令庄有恭。
如今庄有恭的情况未明,自然不敢打扰,于是便告知简家,以简家与庄有恭的关系,等同于告知了。
……
言不休、步不行很快变便出了清水城,走不不到半天。
前面官道上出现了一家古老大屋,两人相顾骇然……
不说他们来的时候这古老大屋根本不存在。
即便以他们的目光来看,亦知道这古老大屋十分的诡异。
“言师兄,斩妖除魔是紫霞宗弟子的责任,既然在路上遇到了,我们便顺手将之了结吧!”
步不行向来嫉恶如仇,立即拔出腰间长剑。
言不休为人稳重,立即道:“步师弟所言极是,不过事由急缓轻重,如今我们肩负清水城全城百姓安危!”
“应当第一时间将情况告知宗主,路上不宜有任何的逗留,以免出现什么问题!”
“待事情办妥,师兄再与你将这处诡异之所,夷为平地!”
步不行颔首,“言师兄所言极是,那便给他们再活数天吧!”
两人正要绕道而行之时。
“两位大人,行路辛苦了,不如到奴家屋里坐一坐,喝口水再赶路不迟!”
不知何时,路上出现了一位美貌少妇。
少妇美得惊心动魄,又出现得那么自然而然,好似她本来就在此处,本来就一直与两人在闲谈。
“既然主人家盛情,那叨扰了!”
言不休、步不行同时微笑行礼。
下一秒。
两人骇然,只觉得汗毛倒竖,惊出了一身冷汗。
眼前的分明是来者不善,为何自己会鬼迷心窍,竟然自然而然就答应了。
幸好紫霞宗修炼的真元岂是等闲,顷刻之间,便令两人恢复该有的理智。
“言师兄,既然妖孽已经招惹上门了,师弟只好出手!”
也不等言不休答应……
狂风扫落叶剑法!
步不行干脆利落,出手便是修炼多年、最得意的剑法。
剑起之时,寒光点点,点点寒光又化作一股锋利的寒风,所谓锋利者,是寒风的分明就是以剑气而成。
“步师弟,不能呀!”
“唉!”
言不休一声长叹,知道为时已晚。
果然……
步不行剑刚出鞘,便已经停住了。
眼前的美貌少妇早已经不知所踪。
非但美貌少妇没有了,连眼前的官道也没有了。
师兄弟两人,不知为何,竟然已经身处古老大屋之内。
“言师兄,我……”
步不行满脸羞愧,自己作为紫霞宗弟子,斩妖除魔义无反顾。
即便是中了诡异的道,最后身死道消,也毫无怨言。
只不过……
言师兄已经有言在先,自己却不听劝住,最后诡异斩不了,反倒令言师兄身处险境,叫他如何心安。
言不休谨慎归谨慎,却也十分豪迈,摆摆手,“既来之则安之!诡异有心招惹,紫霞宗弟子岂有害怕之理!”
“他们能够将我们引诱进来,我们自然也有绝对能力,大步走出去!不过走出去之前,必须将诡异通通斩杀!”
步不行大喜,“言师兄所言极是!”
下一秒。
脸色微微一变,“言师兄,您看,那是……”
只见大屋正中央,拜访着一套衣裳,分明是清水城捕头的制服。
“是追风!”
步不行捡起令牌,上面刻着七个大字:清水城捕头追风!
而背后刻着一个古朴的城楼,那是清水城的内城。
画工十分古朴,散发出来的气息,昭示着这块令牌真实可靠。
“追风死了?我们在清水城的时候,还听说过他!他的死大概也是在这两天之间!”
言不休沉吟着,捡起地上的玉佩,以及书信。
看了之后,脸色惨白……
“步师弟,书信是县令庄有恭写的,绝对不能有错!”
“上面说明,此次遭遇诡异袭击,竟然是县尉朱可贞联合了蛮族,而朱可贞的儿子,早已经是蛮族之人!”
“若是如此,朱可贞大概也是蛮族之人!他手中掌握兵权,此事非同小可!”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马上离去,分头行事,我复杂将书信送到南疆王手中,而你回紫霞宗禀报宗主!”
话犹未了。
一股淡淡的雾气不知何时已经充盈了整座古老大屋。
言不休、步不行,感觉自己好似身陷沼泽当中,活动十分困难,雾气里面活动着的,是看不见的诡异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