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麻烦精(2/2)
沃伦适时走了进来,对西弗勒斯使了个眼色。
“我走了,我希望回来之后你自己说服好自己,不要再任性了。”
后者瞥了苏珊娜一眼,快步地走了出去。
苏珊娜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离开,等到他的身影彻底离开议事大厅之后,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抹着泪跑了出去。
曾经那个宠爱她的父亲已经不在了。
不仅如此,西弗勒斯因为伤害了她,要是心想着补偿,就相当于表象承认自己的错误,会让他陷入更深的愧疚之中。
而愧疚是实现他野心的阻碍,所以他只能狠下心来,一条路走到黑。
从今往后,他不会再会像从前一样宠她了。
“怎么样?我说了你父亲会生气吧?”
贝尔纳站在苏珊娜的院子旁,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表情有些幸灾乐祸。
此时的他换上了华贵的衣服,头发也被仆人精心打理过,变得精神了不少。
只是他的神情,却没有随着他的衣着一同变得干净,反而变得奸猾了不少。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苏珊娜敌视着他。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你的丈夫,我让你不要去找西弗勒斯,那也是为你好。
现在我说中了,说明我是对的,你是错的。
你根本不明白我们这场婚约的意义,做事仅凭任性,也不管会惹出怎样的麻烦,
那你的父亲又怎么会继续疼你呢?”贝尔纳讥讽道。
“我不想跟你这个强奸犯呆在一块,我有什么错!”苏珊娜嘶吼道。
“强奸犯?”
这三个字喊出来,让贝尔纳顿时血气上涌。
不是因为他曾做错事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而且因为在欲望的影响下,获得了巨大的利益之后,对此产生的一种别样的快意。
或许,他已经有些上瘾了。
“来啊,强奸是吧!”
贝尔纳呕吼了一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狞笑道:“你的父亲也参与了这场强奸,他才是帮凶。
没了他的保护,你什么都不是!”
说着,他把苏珊娜往地上一推,双眼也变得通红。
喜欢喊我强奸犯?
那我就真的强奸给你看!
“放开我!救命!救命!”
苏珊娜拼命地挣扎,但两人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双手被强行分开,压在了地上。
两名仆人闻讯而来,远远地看着这边的情况,怎么都不敢靠近。
“再喊呀?除了叫救命,还有什么办法呢?你这个被宠坏了的小公主!哈哈哈!”
贝尔纳放声狂笑,再也不复当初那副畏缩的模样。
就在他兴奋无比,想要再度实施暴行的时候,突然有人从一旁跑了过来,一脚踹在了他的肩膀上。
巨大的力量把他踢得翻了两个跟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惊恐起来。
抬头一看,却是伊凡听到声音赶了过来。
“没事了,苏珊娜。起来,没事了。”
伊凡把苏珊娜拉了起来,后者再也忍不住委屈,抱着他哭了起来。
“你是谁?”
贝尔纳不认得他,但眼瞧着苏珊娜在他的怀里,心底立刻就升起了一股火气,指着他喊道:“你抱着我的老婆干什么!”
“我是她表哥!”
伊凡拍了拍苏珊娜的后背,听着她绝望的哭声,当即也是怒了,回头指着贝尔纳骂道:“再多说一句,我宰了你!”
他可是正儿八经天选者,不论能力如何,光是力量就能够把普通人踹死。
面对他的威胁,贝尔纳也是一下子清醒了,灰溜溜地走了,不敢再多说半句话。
伊凡恶狠狠地盯着他离开,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两名仆人,教训道:“养你们是干什么的?主人受辱就在那边盯着?”
一名仆人脸色难看,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可那是城主定下的姑爷啊,我们不敢……”
“那就给我滚!城主府以后没有你们的工作了,再让我看到你们,腿给你们打断!”伊凡怒道。
他是西弗勒斯的侄子,虽然地位不如城主的女婿,但整死几个犯错的仆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两名仆人也不敢多说,面色难看地离开了这里。
“好了,没事了。”
把人都赶走之后,伊凡低头安慰起苏珊娜来。
今天在听到消息的时候,他也是感到非常的震惊。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一向爱女儿的西弗勒斯,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伊凡……”
苏珊娜偏过头去,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样子。
伊凡也放开了她,轻声安慰道:“你要不过我那边去住吧,我可以保护你。”
“我……”
苏珊娜看了他一眼,想起了贝尔纳的话,神情变得暗淡了下来。
她确实什么都不会做,只能依靠别人。
平日里西弗勒斯就不待见伊凡,要是再在这个问题上和他作对,那就更会让他被讨厌了。
她不想给伊凡添麻烦。
“我就在这里吧,不让他进来就好。”苏珊娜摇头道。
伊凡皱了皱眉头,然后也不强求,说道:“那我再去警告警告他,敢靠近我就揍他。
等叔叔回来了,我再去找他。”
“别……不要去找他,他已经……不想再说这件事了。”苏珊娜摇头道。
“这个你就不要跟我争了,这件事肯定是他做错了,不能让他再继续错下去。”
伊凡这次没有再依着她,说道:“你不要害怕,苏珊娜。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
“嗯,谢谢表哥……”
苏珊娜低着头,情绪低落地回答。
见她不想说话,伊凡也没有再强逼她,点头道:“那我先去忙了,你好好休息。”
“嗯。”
苏珊娜进了屋,然后关上了门。
眼瞧着外面越来越安静,她的眼神也变得恍惚起来。
伊凡能够出现救她,她当然很开心。
只是听到他要给自己打抱不平,她又忍不住担心起来。
她确实会考虑他人的感受了。
因为自己的渺小,身份又敏感,其他人想要保护自己,往往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只是她劝也劝不住,解释也不会有人听。
除了眼睁睁地看着关心自己的人陷入麻烦,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想到这里,苏珊娜转头看向自己的床铺。
两条洁白的床帘从上边的架子上垂了下来,在若有似无的风中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