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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技术枷锁与蓝海狂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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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上午,重庆石桥铺电脑城的联想专卖柜台。

陈景明从销售人员手里接过那台崭新的联想昭阳笔记本电脑.

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Widows98的启动界面缓慢展开,那标志性的蓝天白云桌面映入眼帘时,让他感到一阵奇异的恍惚——

这是他在这个时代,拥有的第一件真正的「“未来武器”」。

旁边,销售人员正在填写保修单。

任素婉紧挨着儿子,一只手始终没离开过腰间。

她看不懂屏幕上的花花绿绿,目光只在儿子发亮的眼睛和周围那些不时瞥过来的、带着打量意味的眼神之间,来回移动。

陈景明措辞很小心,怕露出马脚,不敢直接说「“U盘”」:“请问……你们这儿,有没有那种……能把网上找到的东西存下来的……「家伙」?”

销售人员听到此话,停下写字的笔,抬头看了他一眼,略作思考,随即露出恍然的表情:“哦!你说的是便携存储「‘软盘’」吧?”

说完转过身,从身后靠墙的玻璃柜台下层拿出一个扁平的、印着英文字母的硬纸盒:“喏,这个,3.5英寸软盘;容量「1.44MB」。你要存文章、存点小图片,够用了。插在电脑软驱里就能读写。”

「1.44MB」?

陈景明心里猛地一沉,后世随便一个最便宜的U盘都是几个G,甚至到2025年,其容量更是以TB论。

那种数据膨胀、信息唾手可得的便利感,与此刻手中这轻飘飘的塑料片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但他脸上纹丝不动,只是轻轻接过软盘,感受着那与后世U盘浑然一体的金属质感截然不同的、略显脆弱的触感,问道:「“能存多少字?”」

销售人员快速答道:「“大概……七十多万汉字吧?具体得看文件格式。”」

“七十多万。”陈景明暗暗想到,这容量,甚至不够他完整备份反向编译的一部长篇小说。

一种被时代捆住手脚的「憋闷感」,混合着「“先知”」面对原始工具的荒诞感,悄然攥住了他的心。

任素婉在一旁听着,茫然地眨了眨眼。

她听不懂“MB”和“汉字”之间的换算,但她看懂了幺儿接过那薄片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不是得到新东西的欢喜,更像是一种……克制的失望?

「“先拿十张。”」陈景明道,声音落下时,心里有个声音也同时响起:「容量还是太小了!简直是……时代的枷锁!」

销售员有些惊讶,但还是利索地装了十张。

付钱时,任素婉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这几张塑料片,又花掉了好几十块。

「容量小!」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狠狠捅开了他记忆里某个尘封的角落——

2010年左右,大学宿舍里,隔壁床的兄弟“啪”一声把一个小东西拍在桌上,得意洋洋的嗓音响彻房间:「“刚买的,8个G!牛逼吧?老子把整个学期的课件和电影都拷进去了,拷片神器!”」

当时满宿舍的羡慕起哄仿佛还在耳边,而更早些年,2002、2003年时,一个64MB的U盘,就要价好几百,简直是学生眼中的奢侈品,传递时都小心翼翼,生怕摔了。

「机会。」

一个冰冷、坚硬、却散发着诱人金光的词,像破晓的箭,骤然刺穿了他心中因容量限制而生出的所有憋闷与荒诞感。

是的,「U盘」还没普及!

这些在后世看来平凡得像空气和水一样的技术基础设施,在1998年这个秋日上午,在这个弥漫着塑料和焊锡气味的电脑城柜台前,是尚未被标注的宝藏地图,是散发着浓郁“油墨香”的无主蓝海!

他仿佛能听见时代巨轮向前碾压的「轰鸣」,而手中这叠轻飘飘的1.44MB软盘,就是那巨轮之下,最先被压碎、也最先显露的地下金矿。

「“教我。”」陈景明抬起眼,看向销售员,目光沉静如深潭,「“怎么用这个。”」

销售员愣了一下,随即拿出一个外置的软驱,在电脑前操作了起来。

插入软盘时那声清脆的「“咔嗒”」,驱动灯亮起时沉闷的「“嗡嗡”」读盘声,在嘈杂的电脑城里并不起眼,却让陈景明有种亲手拨动历史齿轮的奇异触感。

他学得很认真,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随对方的每一个步骤——在这个时空,他确实是第一次“学习”这些即将被淘汰的技术。

当他的手指按照指引,在黑色的DOS命令框里键入“dira:”并按下回车,看着屏幕上那绿色的字符一行行缓慢滚过,列出寥寥无几的目录信息时,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冲刷过他。

是居高临下的优越吗?

有一点。

站在技术演化的终点回望起点,如同神明俯瞰凡人搭建积木。

是时空错位的失落吗?

也有一点。

曾经呼吸般自然的便捷,如今需要重复如此原始的仪式。

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

眼前的一切,是1998年人们仰望的「高科技前沿」,而他知道,这条技术路径终将走向尽头,旁边却有一条尚未有人踏足的、开满鲜花的新径。

「“谢谢,学会了。”」他关闭了演示的电脑,动作轻柔地将十张软盘仔细收进新电脑包的侧袋,仿佛在收藏某种终将绝版的文物。

接着,他调整了一下表情,让好奇与试探适当浮现在脸上,问起了上网的事。

「“上网?”」销售员笑了,“现在上网得用电话线,「‘拨号’」。家里得先装部电话,然后到电信局办手续,买上网卡,有账号密码才行。”

「“电话线……”」陈景明重复着,目光扫过笔记本电脑侧方那个现在看起来有些古怪的RJ-11接口(调制解调器接口)。

他当然知道「“拨号上网”」,那“嘀嘀嘀……嘎嘎……滋——”的刺耳握手音,曾是刻在无数70后、80后记忆里的时代背景音,网速以K计,打开一张稍大的图片都需要泡杯茶的耐心。

「“能教我怎么设置吗?万一以后家里装了电话,我想试试。”」他问,语气里是一个早慧少年应有的探索欲,但眼底深处,是一片正在测绘地形的冷静。

销售员挠挠头:「“这个我弄得不多,参数挺麻烦的。您稍等,我请我们技术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印有“联想服务”字样Polo衫的年轻技术人员过来了。

他话不多,但操作熟练,一边演示一边解释:

「“你看,需要先在系统里新建‘拨号网络’……这里输入ISP提供的电话号码,一般是163……这里是账号和密码……电话线从这个口接进来,调制解调器会自动握手……连通后,桌面右下角会有个小电脑图标在闪……”」

陈景明安静地听着,微微点头,偶尔在关键处追问一两个细节:「“账号密码错了会提示吗?断开就是直接挂断电话?”」

他学得很快,理解精准,快到让技术人员讲解中途,讶异地抬眼看了他好几次。

这个穿着朴素、来自乡镇的少年,其接受速度和切入问题的角度,不像一个初次接触的好奇者,倒像是一个……在系统性补完操作手册的技术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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