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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这女子的灵觉,倒是敏锐得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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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山谷中弥漫着淡淡的薄雾与草木清香,昨夜烤肉的烟火气和酒气早已散尽。

花木兰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推开木屋门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利落劲装,赤红马尾高高束起,除了眼底还残留着一丝宿醉的微红,整

个人已恢复了往日的飒爽精神。

苏烈在院角的井边打水,哗啦啦的水声在清晨格外清晰。

他正用冰冷的井水用力搓着脸,试图驱散脑中的昏沉,嘴里不时发出被凉水激到的“嘶嘶”声。

伽罗坐在老槐树下的石桌旁,细心擦拭着她的长弓,每一寸弓身都检查得格外仔细。

晨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清丽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铠抱着他那柄从不离身的长刀,斜倚在院门边,闭目养神,呼吸悠长均匀,仿佛昨夜被灌倒趴桌的不是他。

都起了?

花木兰走到石桌边,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碗凉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长舒一口气,“脑袋还有点晕。

苏烈你也不行啊,这才几坛就趴了。”

苏烈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瓮声瓮气道:“木兰队长海量,俺老苏甘拜下风。

下次……下次换个比法!

他嘴上不服,眼底却带着笑意,久违的放松与重逢的喜悦尚未褪去。

伽罗放下长弓,看向花木兰,温声道:“木兰,接下来有何打算?

南荒巨魔之患虽暂解,但我们流落此界的同伴,恐不止我与铠二人。”

花木兰放下茶碗,神色认真起来:“正要跟你们商量。

我和苏烈是被那股吸力莫名卷来,伽罗你是半年前,铠也是差不多时间……我总觉得,这‘混乱之地’吞噬人。

或许并非完全随机,或者,至少我们那个世界的人,被卷进来的可能不止我们几个。

铠也睁开眼,湛蓝眼眸望向花木兰,言简意赅:找,对,得找。

苏烈凑过来,湿漉漉的大手在粗布衣服上蹭了蹭,“说不定百里、守约、玄策他们也掉到这

鬼地方的哪个角落了。

还有李信那小子,要是也在,咱们力量能大不少。”

花木兰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石桌面上划动:“只是这南荒……或者说整个混乱之地,

广袤无边,我们人生地不熟,该从何找起?

像无头苍蝇乱撞可不是办法。”

伽罗沉吟道:“或许可以借助此地人族城池的力量。

寒铁城、磐石堡,还有其他城池,他们在此经营多年,或许有特殊的联络或情报网络

也是个法子。

花木兰蹙眉,“不过总感觉大海捞针。

而且咱们刚把巨魔老巢端了,现在回去,怕是麻烦不少。

她指的是可能被当做英雄供奉起来,反而行动不便。

几人正商量着,旁边一间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王也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踱了出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半旧青衫,头发有些随意地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睡眼惺忪,仿佛还没

完全清醒。

早啊。他含混地招呼了一声,走到井边,也不用桶,随手一招,一股清冽的井水便如银龙般

跃出井口,在他面前汇成水球。

他掬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珠顺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滑落,精神似乎振作了些。

道长早。

几人纷纷回应。

王也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石桌旁,很自然地拿起茶壶,也给自己倒了碗凉茶,慢慢喝着。

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随口问道:一大早就聚在这儿,商量什么呢?

花木兰便把刚才商议寻找其他可能流落此界的同伴之事说了。

末了叹口气:就是不知道从哪儿找起,这地方太大了。

王也端着茶碗,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热气,闻言点点头:“找人啊,是有点麻烦。

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放下茶碗。

从袖中摸出几枚看起来平平无奇、边缘有些磨损的铜钱,在手里掂了掂。

光靠腿跑或者打听,效率太低。

他抬眼看向花木兰,语气随意,“要不,我给你们算一卦?

算卦?”花木兰眼睛一亮。

她见识过王也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对这“算卦”也抱了极大期待。

道长还会这个?

怎么算?需要生辰八字还是……”

没那么麻烦。

王也摆摆手,将铜钱收起,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小截焦黑的木炭和一张皱巴巴的、似乎是之

前包过肉干的黄纸,铺在石桌上。

写个字吧,他把木炭递给花木兰,心里想着你要找的人,或者这件事本身,随便写个字就行。

花木兰接过木炭,略微沉吟。

她没怎么读过书,识得的字多是军令文书常用。

想了想,心中默念着“找到同伴,平安团聚”,用木炭在黄纸上歪歪扭扭写了一个“安”字。

王也接过黄纸,看了看那个笔画粗重、略显稚拙的“安”字,也没评价,只是将其平铺在桌面。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形的微光,悬在“安”字上方。

并未直接触碰,只是凌空虚划。

指尖过处,那焦黑的炭迹仿佛活了过来。

微微扭曲、游动,与纸张本身泛黄的纹理,甚至与透过树叶缝隙洒落的斑驳晨光,产生了一

种奇异的共鸣。

王也的目光落在字迹上,眼神似乎失去了焦点,又仿佛穿透了纸张,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他口中低声念诵着什么,音节古怪拗口,仿佛不是人言,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

花木兰、苏烈、伽罗、铠都屏息看着,虽不明所以,却也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触

及命运丝线般的微妙氛围在弥漫。

片刻,王也停下念诵,指尖微光散去。

他拿起黄纸,仔细端详了片刻,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手指在袖中轻轻掐算了几下。

安字,从宀从女。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缓,“宀为家宅,为庇护之所,亦为方位之‘室’。

女属阴,于后天八卦为兑,兑为泽,位在西方。

然你书写时,笔势起于东南,落于西北,心念牵动气机,方位已有偏移。”

他顿了顿,指尖在“安”字的某个笔画上虚点一下:“此处笔触滞涩,显有阻隔,但‘宀’顶未破,

庇护之意仍存。坤载万物,巽入为风。

阻在西南,生机转东南。

且此刻朝阳初升于东南,紫气东来,正应生发之象。

他放下黄纸,看向一脸懵懂却努力倾听的花木兰几人。

总结道:“简而言之,你们要找的人或线索,大致在东南方向。

不过中间可能会有些波折阻滞,最终能否寻得,还需看具体机缘。

东南?花木兰重复了一遍,看向伽罗和铠。

伽罗若有所思:“东南方向……我记得寒铁城给过的粗略地图上。

南荒东南部似乎是一片被称为‘迷雾沼泽’的险地,罕有人迹,但也有些古老的遗迹传闻。

铠言简意赅:方向有了,就去。

苏烈一拍大腿:“成!有道长指路,总比咱们瞎摸强!东南就东南!”

王也见他们有了决定,便不再多言,将黄纸随手一团,那纸张竟无火自燃,化为一点青烟消散。

他拍拍手,像是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既然定了,那就走吧。

早点动身,还能赶上午饭。

......半日后。

高天之上,流云之间。

花木兰、伽罗、铠三人只觉得脚下如同踩在实地,周围有柔和的无形力场包裹,隔绝了高空

的罡风与寒意。

低头看去,山川河流以惊人的速度向后飞掠,模糊成一片斑斓色带。

他们正在飞。

确切说,是王也施展了某种缩地成寸或者驾驭风云的手段,带着他们一起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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