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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南陈大乱,我只要稳坐钓鱼台就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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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南徐。

烽烟似乎尚未散尽,空气中仍隐约飘荡着焦糊与血腥混合的气味。

往日还算繁华的街市,此刻显得格外萧条冷清。

店铺大多紧闭,只有零星几个胆大的摊贩在街角支着摊子,行人稀疏,且大多步履匆匆,面色惶惶。

几个百姓聚在一条小巷的拐角处,缩着脖子,低声交谈。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摇头叹道:“唉,这才几天呐……说破就破了。”

“以前总听庙里的大师说,隋国兵强马壮,天命所归,我还不信。”

“现在看,由不得人不信啊。”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点头道:“隋军将士个个龙精虎猛,再看看咱们这边……”

“唉,一言难尽啊。”

一个提着空篮的老妪喃喃道:“阿弥陀佛……”

“城西寺庙的慧明师傅一个月前就说,南方王气黯淡,佛光北照。”

“这……这还真应验了。”

“看来佛祖都不保佑陈国了……”

另一个妇人说道:“听那边宝光寺的香客说,寺里高僧讲法时曾言,隋帝敬佛,乃是护法明王转世。”

“反观咱们建康那位……唉,灭寺毁佛,得罪了菩萨,能不遭报应吗?”

“我听说啊,慈云庵的静玄师太早前就对几位施主说过,陈主无道,不敬三宝,天命已失。”

“如今隋军南下,便是因果轮回,非人力可挡。”

老妪连连点头,双手合十:“罪过罪过……灭佛是要下阿鼻地狱的。”

“如今看来,师傅们说的都在理。”

“只盼新朝能善待我等百姓,让我等能安心礼佛,便是造化了。”

踏,踏,踏……

恰在这时,一阵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巷口的低声议论。

众人纷纷抬头,只见一队披甲执锐的隋军兵士已堵住了巷口。

为首一个队正模样的军官,按着腰刀,目光冷冽地扫过这群聚在一起的百姓。

“奉太师钧令!”

“大军暂驻南徐,需筹措粮秣,以资军用。”

“尔等每户出粮一百石,三日内交至城西校场,不得有误!”

众人一愣,顿时哗然。

“军爷!!一百石?”

“小老儿全家便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十石粮啊!”

“这……这让我们怎么活啊!”

提着空篮的老妪求饶道:“军爷,您行行好,我们小门小户,哪来那么多粮食……”

中年汉子也说道:“军爷,南徐才经战事,家家户户存粮本就不多,这一百石……”

“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这,这,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

那隋军军官眉头一皱,厉声道:“没有粮食?”

“那就用劳役抵!”

“壮丁皆需登记在册,听候调遣,修筑工事,搬运辎重!”

“何时抵足粮额,何时归家!”

他不再理会百姓的哀告,猛地一挥手,对身后兵士喝道:“挨家挨户,仔细搜查!有藏匿粮谷者,以军法论处!”

“是!”

兵士们齐声应和,如狼似虎般散开,开始粗暴地撞击邻近住户的房门。

呵斥声,哭喊声,翻箱倒柜声顿时响成一片。

不仅仅是此处,南徐各地都发生类似的画面。

而早在一个多月前,张仲坚便下令百姓乔迁至东阳和南通两地,愿意乔迁者发放粮食,银两,到了地方还会给予土地。

此外,还有机会读书,习武等等好处。

如此条件,谁会不愿意搬?

他们在南徐,大部分都没有自己的土地,只能给有钱人当佃户!

留下的,几乎都是佛门信徒。

虽然不全是,可起码占据了七八成。

毕竟,南陈佛门信徒之广,还要在大隋之上!

…….

三日后,黎明,南徐城外。

薄雾未散,晨曦微露,将天地间染上一层冰冷的青色。

“呜呜呜.......”

低沉的号角声划破寂静,隋军大营如同苏醒的巨兽,开始躁动。

旌旗如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甲胄与兵刃的碰撞声汇聚成沉闷的雷鸣,由远及近。

一队队精锐骑兵率先驰出营寨,铁蹄踏地,声如奔雷,骑士们顶盔贯甲,面色冷峻,目光锐利地扫视前方。

紧随其后的是无边无际的步卒方阵,长槊如林,反射着冰冷的光泽,沉重的步伐踏在地上,引得大地微微震颤。

军阵肃杀,气势如虹,透着一股碾碎一切的威严。

然而,在这股钢铁洪流的后方,却是另一番景象。

无数衣衫褴褛的南徐百姓,被绳索串联,或推着满载粮草的木板车,或肩扛手抬着沉重的军械箱篓,在隋军兵士的呵斥与鞭影下,踉跄前行。

远处,一座山峰之巅。

两名身着素白长裙的女子伫立于此,俯瞰着下方隋军,以及那夹杂在洪流边缘的民夫队伍。

其中一女手持一卷书册,另一手执细笔,运笔如飞,冷静地记录着:

“先锋骑兵约五万,甲胄精良,气焰彪悍。”

“中军步卒阵型严整,目测不下三十万,戈戟如林,士气旺盛。”

“此外......”

笔尖沙沙,直至那庞大的队伍尾端也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尘土中,执笔女子方缓缓收起书册。

另一名女子才将目光从那些民夫消失的方向收回,冷哼道:“信那些和尚的话而不信朝廷。”

“咎由自取!”

随即,两人调转身形,展开轻身功法,如惊鸿般向着远处飞掠而去。

…….

此刻,建康城一片乱象!

平日里宽阔的街道此刻被各式各样的车马塞得水泄不通。

装饰华贵的马车,载满箱笼的牛车,甚至手推的独轮车,彼此碰撞倾轧。

男人的怒骂、女人的尖叫、孩童的哭喊与牲畜的嘶鸣混作一团。

人们拖家带口,肩扛手提,将能带走的细软拼命往车上塞,挤不上的就背在身上,朝着城门涌去。

“让开!”

“快让开!”

“瞎了眼吗,撞到我家夫人的车驾你担待得起?”

一个锦衣管家站在车辕上,气急败坏地挥舞马鞭,试图驱散前面堵塞的难民。

.....

城门口。

“南徐十天就垮了!”

“那张仲坚就是个草包!”

“隋军是虎狼,挡不住的,快走啊!”

一个中年人抱着沉重木匣,边奋力往前挤,边对身旁同样狼狈的同伴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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