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舔狗宋缺的苦闷(求订阅)(1/2)
午后,日光正烈,明晃晃照在长街上。
道旁杨柳垂低,纹丝不动,连蝉声也闷在暑气里,一声递一声地倦。
从任忠府邸出来的陆左,缓步行走青石街面,身后朱门渐远,市井人声却漫了过来......
货郎叫卖,车马辗转,孩童嬉闹,明明是一派鲜活热闹,却仿佛隔着一层什么,怎么也落不进他心里。
“前路堪忧啊……”
陆左心中暗忖一句,继而大步前行。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没有选择余地,唯有尽力去做而已。
……
祝玉妍的房间,始终都萦绕着茶香与墨香。
东窗下的长案上,一只素窑小炉正温着水,白气氤氲。
旁边摊着未写完的信笺,纸边压着一枚青玉镇尺,墨痕犹新。
靠墙的书格列着疏疏落落的卷轴,墙上悬着一幅残荷图,笔意清寂,不染纤尘。
她一身素衣如雪,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皓腕,执笔书写,周身透着一种洗净烟火的淡然。
陆左每次见到她,都被这一份淡然,洁净气质迷惑,仿若眼前这位不是武林高手,魔门妖女。
而是常年沉浸在琴棋书画之中的大家闺秀……
“陛下何以突然造访?”
陆左走到她身边,眸光扫视纸面,说道:“来看看你的伤情如何,还有……”
“国师的事,你找丽华既可。”
“这是武学心得?”
祝玉妍点了点头:“常常梳理心得,可总结自身优劣短长,对明悟天地万法颇有助益。”
“你伤势如何了?”陆左又问。
“已无大碍,再调理半月左右,既可痊愈。”
话落,停笔。
她微微附身,红唇轻启,口吐兰气,流转纸面之上,墨迹以肉眼可见速度干涸。
祝玉妍拿起纸张,奉到陆左面前:“些许领悟,赠予陛下,望勿嫌弃。”
后者伸手接过,垂眸扫视:“这是三元归一境修行要诀,要点?”
“昨日丽华来过了。”祝玉妍含笑点头。
这女人……
陆左收起心得,也没多留,闲谈几句便离开小院。
……
天牢,阴暗潮湿。
甬道狭窄深邃,墙壁悬挂昏黄油灯。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味,混杂腐朽恶臭,直钻鼻腔。
两侧监牢内,时不时传来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夹杂着囚犯的一声声呻吟。
换上一身素白的陆清沅,在狱卒的引领之下,来到一扇牢门之前。
“夫人,小的就在外面恭候。”
狱卒低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来到甬道尽头站立。
听到声音的沈安,从枯草上缓缓睁开双眸。
他发丝散乱,眼窝深陷,唇上裂开几道干涸血口,身子刚刚挺起,手脚上的铁镣便传来一阵哗啦响声。
“娘?”
“您怎么来了?”
陆清沅满脸心疼的看着他,说道:“安儿,娘已经求得陛下,宽恕你的罪过。”
“但你要老实交代,南通有哪些你的死忠。”
“还要配合陛下,降服南通大小官员。”
“真的?”
沈安眼睛一亮:“娘,我真的可以活?”
“嗯。”
“不可能!”
“我犯的十恶不赦之罪,他怎么可能饶过我?”
“嗯?”
沈安忽然发现,陆清沅神色倦怠,但眸光流转着一抹春水,皙白的脖颈上,赫然呈现数道红印。
那是……
轰隆~~!
明悟过来的沈安,恍如被晴天霹雳砸中头顶,恨得直咬牙!
狗皇帝!
你!你竟敢……
我与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安儿,陛下只给你三天考虑,若不遵照陛下指示,娘也救不了你啊。”
“他要杀要剐尽管来!”沈安拳头捏得喀喀作响,咬牙切齿道:“我!”
“绝!不!屈!服!”
……
傍晚,斜阳透过窗棂,在小院厅内洒下暖色光痕。
陆左端坐在檀木椅上,陆清沅静静立在他身后,素手顺着他的肩线细致地揉按。
“罪臣沈安,叩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安跪伏青砖之上,双手撑地,将头颅埋得极低,一副诚惶诚恐之状。
陆左眸光扫视一眼,道:“给朕说说南通状况。”
“回陛下,南通东西二百七十九里,南北三百一十三里,下辖五个县城,人口约有一百二十万。”
“此地江湖势力盘根错节,其中最强的为四海帮,金刀门。”
“各级官员中,靖江卫统领卫长风,郡丞杜明礼,武备司曹汝舟……都是罪臣的亲信。”
军政大权都被他掌握手中,还真是个割据一方的土皇帝。
“不过…..”
顿了顿,沈安又说道:“南通郡中,世家林立,他们对罪臣表面效忠,实则都有各自的盘算。”
陆左:“南通世家的实力如何?”
“回陛下,一些小家族不提也罢。”
“唯独寒山周氏,岳西赵氏,青梨林氏这三支不可小觑,其家族子弟大部都已迈入先天领域,府兵也是颇为精锐。”
“此前叛贼作乱,若无这三家协助,仅凭南通的三万兵马,根本无法平叛。”
陆左点了点头,对南通势力有了个大概了解。
心中也暗暗决定,把手头上的安顿妥当之后,便带兵去往南通一行,收拢此地权柄,将它作为发展根基之所。
“好了。”
陆左一把将陆清沅扯进怀中,惹得这位美妇人娇呼一声。
而听到这声娇呼后,沈安身躯猛地一颤,却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陆左抬手摸着陆清沅的俏脸,顺着她的颈线向下滑去,吩咐道:“你出去吧,我要和你娘开心一下。”
啊?
沈安只觉心脏一阵抽搐,暗恨咬牙:“狗皇帝!”
“你辱我太甚!”
“是。”
心中这般想着,嘴上还得顺从答应,赔着笑脸,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
“另外,把她们几个叫进来。”
……
沈安出去了,花想容,顾嫣然,以及张攸远的几房夫人则走了进来。
大厅内,很快便传出银铃般的笑声,以及各种娇嗔声音。
“陛下,您好偏心啊,奴家也要吃。”
“哎呀,好烫。”
“陆夫人,你要把头发盘起来才行…….”
“嫣然姐姐的技艺越来越好了呢。”
唉……
沈安轻叹一声,满脸悲苦的缓缓挪动脚步,刚走出不远,便瞧见孔范立身墙根之下。
他脸色涨得酱红,一双拳头捏得绷紧,眸光灼灼盯着已经合上门的大厅。
怎么……
怎么感觉他好像挺兴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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