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桓齮挥戈,血洗楚系(2/2)
他们华丽的衣袍沾染了泥泞和血污,惊慌失措地试图寻找掩体,向核心的含元殿奔逃,或者干脆四散奔逃、互相踩踏。
而桓齮带来的洪流则是完全冰冷的杀戮机器,结成虎煞军阵,前排如林长戟突刺碾压,后排强弩覆盖攒射点命。
军阵黑虎虚影在血腥滋养下不断凝实咆哮,兵煞之气如同无形的囚笼,压制得楚系那些试图反抗或逃亡的零星高手动作迟缓,然后被轻易收割。
尸骸铺满了精美的回廊、毁坏了雅致的假山盆景、玷污了昂贵的织毯。
血液顺着雨水的冲刷,汇成无数道赤红的溪流,流淌在春萱苑每一寸土地,这里不再是清贵的离宫别苑,而是人间炼狱。
………………
春萱苑,含元殿内。
熊启眼睁睁看着那道恐怖煞气撞碎了拱门,桓齮和樊於期如同人形凶兽,所有抵抗都在他们碾压下如同朽木纸扎般灰飞烟灭。
桓齮!樊於期!
他们也疯了?他们怎么敢?
这绝不是临时起意,能够指挥得了桓齮和樊於期的只有大秦的宗室——严君嬴羽。
屈明见此,惊恐尖叫,一把扶住熊启,说道:“君上快走!”
“我们的人根本挡不住!从后殿密道走!去华阳宫!或与我们的主力汇合!快!”
殿外混乱的尖叫越来越近,楚系党羽试图在含元殿组织防御的零星抵抗已经响起,然后是刀剑入肉的闷响和戛然而止的惨嚎。
整个殿宇都在密集铁蹄的震颤下发抖,如同垂死的巨兽。
“走?”
熊启猛地挣脱屈明,眼神瞬间从极度的恐惧转化为了冷静。
“本君乃大秦昌平君,华阳太后亲封,他们算什么东西,安敢如此!”
“给我顶住!杀!杀了桓齮!本君保你们世代富贵——!!”
他猛地拔出悬于墙上的装饰佩剑,怒吼道。
然而,含元殿正前方那两扇厚重的雕花梨木殿门,由外向内猛地爆裂开来,无数的碎木如同箭矢般向内激射。
两名忠心耿耿试图用身体去堵门的楚系门客被门板的碎片和蕴含的巨大冲击力直接撞飞,人在半空便已狂喷鲜血,重重砸在殿内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动,瞬间毙命。
雨夜的寒风混合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瞬间涌入了原本温暖奢华,燃着昂贵熏香的含元殿。
下一刻,一道雄壮的身影占据了炸裂的殿门位置。
桓齮!
他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与森然杀气,雨水混合着敌人的血水,不断从他漆黑的玄甲棱角和那杆“虎魄破军戈”滴落的锋刃上滑落。
此时,冰冷的雨水冲刷过他覆盖着面甲的脸庞,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如同最寒冷的冰渊,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波动,死死锁定着殿中熊启的身影。
“杀!!”
没有丝毫废话,没有任何所谓的劝降或对峙。
桓齮口中爆发出一个冰冷的杀音,手中虎魄戈瞬间撕裂两人之间的距离,戈头上翻腾的血色光晕暴长,化作一道吞噬生命的死亡弧光!
快!狠!绝!
“君上小心!”
“保护君上!”
数声尖锐而惊惶的嘶吼在殿中响起,熊启身边最后的三名心腹高手动了。
两人不顾自身扑向那道致命的血色戈影,另一人则猛地抓住熊启的手臂向后急拽。
铛!噗嗤!
一人手中横刀勉强格挡了一下血色弧光,却如同螳臂当车,连刀带人被蕴含恐怖力量的长戈荡飞,手臂扭曲变形,狠狠撞在殿柱上,筋断骨折。
另一人手中长剑架住戈杆,却被戈尖爆发的锐气瞬间撕裂护体罡气,长剑脱手,胸前肋骨连同心脏被戈头斜带的血芒轻易剖开,热血如同喷泉般染红了旁边的帐幔。
但这两人的牺牲为熊启争取了瞬息,他被那个高手拼命拽离了原地,致命的戈尖只在他锦袍后肩位置划开了一道口子。
“走——!!”
那名心腹高手几乎是嘶吼着将熊启推向大殿后方通往暖阁的侧门,同时他毫不犹豫地反身冲向桓齮,双手成爪,指套上闪烁着幽蓝的淬毒光芒,试图拖住凶悍的桓齮片刻!
明知必死,义无反顾!
与此同时,熊启一边踉跄奔向侧门,一边对着涌来的心腹,说道:
“拦住他!”
殿内角落以及殿外冲进来的残余楚系党羽中,数道锐利的破空声响起!
劲弩!淬毒暗器!
这些手段如同暴雨般射向桓齮,更有几人试图绕过桓齮去阻挡后方涌入的洪流。
“哼!”
桓齮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哼,对那扑来的爪功高手和暗器看也不看,周身黑色的兵家煞气猛地外放,如同无形的厚甲。
叮叮当当!
大部分暗器被崩飞!
那高手涂抹剧毒的指爪抓在他覆盖着陨铁玄甲的手臂关节缝隙处,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却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破开厚甲防御。甚至连那点剧毒也似乎被厚重的煞气阻隔在外。
桓齮脚下纹丝未动,左手猛地探出,五指箕张如同巨大的虎爪,一把抓住了那高手的脖子,巨大的力量捏得喉骨瞬间错位变形。
那高手眼球暴突,双手徒劳地拍打着如同钢铁浇筑的手臂。
桓齮看也不看,手臂猛挥,如同丢开一件破旧的垃圾,将那具尚在抽搐的身体狠狠砸向侧前方那几个试图拦截士卒的楚系党羽。
轰!咔嚓!
筋骨碎裂声传出,桓齮眼中只有那正狼狈冲入暖阁侧门的背影。
“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