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降维打击,陆地还没有行动,对手就受不了了(2/2)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渊盖苏文厉声咆哮,猛地拔出腰间佩剑,一剑劈在身旁的案几上,案几瞬间被劈成两半,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平壤是高句丽的都城,城高池深,防御坚固。”
“怎么可能被大唐的几枚燃烧弹就攻破外城?”
“你们都是废物!都是用来骗本官的废物!”
他提着佩剑,一步步走向那亲信,剑尖直指他的头颅,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将人吞噬:“你再敢胡说一句,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莫离支饶命!莫离支饶命啊!”
“臣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外城守将亲眼所见,还派了亲信一同前来报信,此刻亲信就在殿外,求莫离支召见!”
渊盖苏文的佩剑微微颤抖,他知道,这种事情没有人欺骗他。
平壤外城受损、粮仓军备尽毁,已是既定事实。
水师覆灭,海上通道被断,如今都城外城失守,粮草军备全无。
高句丽已然陷入绝境,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仿佛在一夜之间,尽数化为泡影。
一名白发老将,壮着胆子上前一步,躬身劝谏:“莫离支,事已至此,还请莫离支冷静!”
“大唐水师势盛,又有飞天利器与燃烧弹相助,我军此刻不宜硬拼,不如暂时收缩兵力,死守平壤内城。”
“同时遣使前往百济,恳请扶余隆火速出兵支援,再召集各地守军,前来驰援平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生机?”
渊盖苏文猛地转头,看向那名老将,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冷笑,语气中满是疯狂与绝望,“如今水师覆灭,外城失守,粮草军备尽毁。”
“百济的扶余隆素来胆小怕事,他得知大唐水师势盛,只会隔岸观火,怎么可能出兵支援?”
“各地守军分散,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哪里还有什么生机?!”
他抬手,一剑刺穿身旁一名亲兵的胸膛,亲兵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溅了渊盖苏文一身。
他却毫不在意,目光扫过殿下文武,语气冰冷而疯狂:“我告诉你,高句丽要么赢,要么亡!”
“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大唐毁朕水师、破我都城,本官便与他们同归于尽!”
“莫离支,万万不可啊!”
众将领纷纷跪地,连连劝谏,“如今我军元气大伤,若再孤注一掷,只会让高句丽彻底覆灭,还请莫离支三思!”
“三思?”
渊盖苏文厉声咆哮,一脚踹翻身前的烛台,烛火落在地上,点燃了殿内的锦缎,火光瞬间蔓延开来,“本官三思了十年,才打造出水师,才拥有了与大唐抗衡的资本。”
“可如今,这一切都被大唐毁了,我还有什么可三思的?”
他提着染血的佩剑,登上大殿高台,目光望向殿外,语气中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传朕将令!即刻召集平壤内城所有守军,无论老弱,全部披甲上阵,死守内城,凡后退者,斩!”
……
百济王宫,紫宸殿内,寒气逼人,烛火昏暗。
映得殿内众人神色惶惶。
扶余义慈端坐于王座之上,面色惨白。
短短一天时间,两个噩耗接连传入王宫,如同惊雷般炸得他心神俱裂,连坐都坐不稳。
一旁的重臣成忠,身着朝服,躬身立于殿中,神色沉凝。
虽心中亦有慌乱,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他看着王座上失魂落魄的扶余义慈,终究还是率先开口,语气沉稳:“大王,事已至此,还请大王稍安勿躁。”
“眼下最重要的,是商议应对之策,而非沉溺于慌乱之中。”
扶余义慈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惧与茫然,声音发颤:“应对之策?”
“成忠,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应对之策?”
“渊盖苏文那厮花十年心血打造的水师,一夜之间就被大唐用那种能飞天、能燃火的神奇武器灭了,连一艘完整的战船都没剩下!”
他猛地拍向王座扶手,语气中满是绝望与怨怼:“还有我们的熊津城!”
“那是我们百济西部的门户,防御坚固,粮草充足。”
“可大唐水师一来,只用了一些那种沾之不灭的燃烧弹,就把城池烧得一塌糊涂,守卒死伤惨重,守将居然直接递了降书!”
“大唐的武器太过诡异,能载人飞天,能纵火燎原,我们的士卒、我们的城池,在那种武器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扶余义慈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渊盖苏文尚且挡不住大唐的攻势,我们百济国力不如高句丽,兵力不如高句丽,又怎么可能撑得下去?”
成忠躬身向前一步,“大王所言极是,臣亦知晓,眼下局势已然万分危急。”
“高句丽水师覆灭,海上通道被大唐彻底切断。”
“渊盖苏文自顾不暇,早已无力再支援我们。”
“而我百济,熊津城失守,粮草、军备损失惨重,西部防线彻底崩溃,大唐水师随时可能挥师东进,直逼王都泗沘城。”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可怕的是,大唐此次出兵,不仅有精锐水师,还有龙牙卫的飞天利器与燃烧弹。”
“这种武器,我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根本无从防备。”
“此前我们与高句丽结盟,本是想借高句丽之力,抵御大唐,瓜分新罗。”
“可如今高句丽自身难保,结盟已然名存实亡。”
“若我们再一意孤行,继续与大唐为敌,只会重蹈高句丽水师的覆辙,最终落得国破家亡、身死名灭的下场。”
扶余义慈闻言,身子一软,瘫坐在王座上,眼中的绝望更甚,声音低哑:“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百济覆灭吗?”
“大王,臣并非此意。”
成忠连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臣以为,眼下唯一的生机,便是放弃抵抗,主动向大唐臣服,请求成为大唐的藩属国。”
“跟新罗一样,岁岁朝贡,年年称臣,或许还能保全百济的宗庙社稷,保全大王与朝中众臣的性命,保全百济的百姓。”
“臣服?”
扶余义慈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陷入犹豫,“成忠,你可知臣服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百济不再是独立的国家,意味着朕要向李治俯首称臣。”
“意味着我们百济的百姓,要受大唐的节制,这与亡国,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