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拉里入局（2/2）
比之发行，高了整整三倍的价格。
也就是，原本埃里森的甲骨文，市值大概在1500万美元。
现在，市值已经上升到了4500万美元。
并且，这还只是第一次定向发行。
后面还会有IPO发行。
可以预料到，甲骨文的市值，已经稳妥妥的，必然破亿美元。
有一家上亿美元市值的IT公司诞生。
而造成这一切的幕后推手，自然就是余里。
余里让莫妮卡-贝鲁奇利用耿主任那账号，进行扫货。
现在，耿主任账号上，2万手的沽空盘，那是一定会等到最低价在清仓的。
还有10亿美元的米国国债，那是不会卖的。
这是稳定投资收益。
而剩余的66（算上在广场协议正式签订之前，那一波54亿美元的收益）亿美元，余里的打算就是用来购买米国的IT股票。
未来几年，广场协议下，全美的IT科技公司都将会疯狂暴涨。
12亿美元，变成数十亿美元，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当然，远没有外汇市场赚钱。
但外汇市场，风险太大。
赚一次是运气，要想一直这么疯狂赚下去，那哪怕你是股神巴菲特都不行。
余里纵然知道广场协议的结果，但也不可能全部压进去。
上次，是自己打了个时间差，狠狠赚了一波。
对方看在大势不可逆的情况下，放过自己了，让自己明着赚了47.4亿美元走了。
但自己要不知死活，非得在外汇市场这么明目张胆赚钱，那就是真的找死了。
像余里，日本，也是将资金极大一部分分散在了日本房地产上。
通过将美元兑换成日元，利用日元买房后，再贷款出来进行投资来赚钱。
而且，投资的也主要是房地产股票，和日本的相关科技股。
香江那边，余里也是让梁伯韬沽空美元一部分后，剩余的部分也是买香江的房地产类股票。
可以说，都是将资金全部分散。
而米国这边，自己要投资科技股，甲骨文刚好定向投放新股，那自己自然要抢。
17.5万股，能从50美元一股，被抬到150美元一股。
其主要的购买力就是余里。
“老板，我们总计购买力甲骨文10万股。现在我们是埃里森之下第二大股东了。”莫妮卡-贝鲁奇一脸笑意。
埃里森的法人股有12.5万股，然后就是余里这边持有10万股了。
“干得漂亮！”余里赞赏。
“嘻嘻，那也是因为背靠公牛财团的原因。”莫妮卡-贝鲁奇笑着解释。
这之前，她个人操控账户的时候，那是需要谨慎小心。
现在有公牛财团作为靠山，那购买起来，就大胆的多。
毕竟公牛财团，在芝加哥就是最大体量的存在。
买个一千多万美元的股票，那真算不得什么。
没有谁会去多事查一查，这10万股甲骨文股票，来自公牛财团的认购，其资金究竟来自于哪里。
当然，就算要查，那也查不了。
你凭什么来查！
正常认购情况下，没有谁可以查。
这可不是余里当初作为一个外国投资家，就能以国家安全为由，随便查。
现在是公牛财团。
而公牛财团是继承于原先的芝加哥财团。
其资本核心，是米国芝加哥本土资本。
虽然说现在余里掌权，但是余里并不是名义上的公牛财团的掌权人。
余里只是芝加哥公牛的大股东。
余里的确握有麦考密克、伍德、克朗家族的股份。
但是公牛财团股份，余里没有。
余里是通过复杂的交叉持股的方式，影响着三大家族，再通过他们去控制公牛财团。
虽然，现在这三大家族有点不听话，都想要竞争芝加哥市长，想要借助芝加哥市长的身份来对抗自己。
他们本质上是增加话语权，而不是立刻背叛。
所以，现阶段，没人可以随便查。
尤其，伊利诺伊州，非常护持公牛财团。
没办法，中西部就这么一个财团了。
其余财团都在东部，或者南部。
而且，余里对于伊利诺伊州的投入，那是肉眼可见的。
那是真金白银砸进去了。
别看余里在外汇市场赚了50亿美元，但是伊利诺伊州这边，余里就已经砸进去28亿美元了。
而且这还没有算，余里被已经死去的华盛顿骗去的10亿美元的投资。
然后，这还没有算余里已经承诺，还没有给的5亿美元的伊利诺伊州高速公路的翻新，以及投资伊利诺伊州所有传统工业的整改20亿美元。
这要都算上去，那就是总计63亿美元。
余里总共也就在外汇市场赚了47.4亿美元，却在芝加哥花出来了63亿美元。
自己还倒贴进来15.6亿美元。
这种情况下，伊利诺伊州不保余里保谁。
你总统来了都不行。
这是伊利诺伊州的大财主啊。
而这，也是余里的一种自保手段。
投资进去的，都是能回本的。
只不过时间长一点。
但是，余里还年轻，未来时间多的是。
那么，长一点，就长一点。
芝加哥的秋意愈发浓烈，密歇根湖畔的寒风卷着枯叶掠过街头，却吹不散整座城市因市长大选临近而沸腾的气息。
距离投票日仅剩一周，维罗妮卡·维拉的竞选团队早已进入冲刺状态，公牛大厦顶层的临时竞选指挥中心里，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与讨论声交织在一起，灯火通明到深夜成为常态。
维罗妮卡身着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发丝整齐地挽在脑后，脸上褪去了往日的温婉，多了几分临战的锐利。
她正盯着墙上的支持率分布图，指尖在城南、城西等老旧社区的位置反复摩挲——那些是她最初扎根调研的地方，也是如今支持率最稳固的基本盘。
“城南社区的最后一场宣讲会安排好了吗？”她头也不抬地问向身旁的竞选助理，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却依旧坚定。
“已经安排妥当了，下午两点，在城南社区中心广场，现场预计能容纳两千名市民。中森明菜小姐和周慧敏小姐也会到场助阵。”助理快速汇报，同时将一份整理好的舆情报告递过去，“不过根据最新反馈，三大家族还在暗中作妖，昨晚有一批抹黑您的传单被贴在了城西工业区，我们已经派人清理完毕，并且找到了几个张贴传单的闲散人员，供出是伍德家族的人指使的。”
维罗妮卡接过报告，快速翻阅后冷笑一声：“看来他们是真的急了。通知马小军，让狼牙分队加大对城西工业区的巡逻力度，不仅要防范他们继续散布谣言，还要盯紧他们的资金流向和人员调动，我怀疑他们会在投票日前搞更大的动作。”
此刻的三大家族联合会议室里，气氛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冰冷。
克雷格·麦考密克将一份支持率报告狠狠摔在桌上，红色的数字格外刺眼——维罗妮卡的支持率已攀升至42%，而理查德、托马斯和杰森三人的支持率加起来才刚过35%，差距还在不断拉大。
“废物！全都是废物！”克雷格怒不可遏，“我们花了那么多钱，动用了那么多关系，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老伍德脸色阴沉，指尖用力掐着烟蒂，烟灰落了满桌：“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埃里森那边的动作太快了，甲骨文在芝加哥建科技园区的消息一出来，不少选民都被打动了，尤其是年轻人和科技从业者，都把维罗妮卡当成了芝加哥产业升级的希望。我们之前的那些手段，根本起不到决定性作用。”
杰森·克朗咬着牙说道：“要不，我们来硬的？投票日当天，派人去各个投票点捣乱，把维罗妮卡的支持者拦在外面，再伪造一些选票……只要能让我们的人当选，就算事后被查，有家族在背后撑着，也能摆平。”
“不行！”克雷格立刻否决，“余里现在盯得那么紧，我们稍有动作就会被发现。而且伊利诺伊州政府现在明显偏向维罗妮卡，真要是闹大了，别说当选市长，我们整个家族都可能被余里借机清算。华盛顿的下场，你们忘了吗？”
三人陷入了沉默，会议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他们很清楚，如今的局面早已不是他们能掌控的，余里拉来埃里森这张牌，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而维罗妮卡凭借扎实的民生调研和甲骨文的加持，已经稳稳占据了上风。
良久，老伍德缓缓开口：“看来，我们只能认栽了。但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我们要主动向余里示好，至少要保住家族在公牛财团的地位。”
克雷格眼神闪烁，思索片刻后点头：“没错。我们可以公开宣布支持维罗妮卡，这样既能卖余里一个人情，又能让家族少受损失。至于市长之位，只要我们还在公牛财团里，未来总有机会东山再起。”
当天下午，城南社区中心广场上人头攒动，数千名市民聚集在这里，等待着维罗妮卡的宣讲。
中森明菜和周慧敏率先登台，一首《未来的轮廓》点燃了现场的气氛，清甜的歌声里满是对芝加哥未来的期许。当维罗妮卡走上讲台时，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亲爱的芝加哥市民们，大家下午好。”维罗妮卡拿起话筒，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眼中满是真诚，“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竞选一个职位，而是为了兑现我对大家的承诺——让芝加哥重新焕发生机，让每一个人都能在这里过上有尊严的生活。”
她结合自己的调研经历，详细阐述了老旧社区改造、工人权益保障、教育资源优化等竞选纲领，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市民的心坎里。
“我知道，大家对这座城市充满了感情，也对未来充满了期待。甲骨文的到来，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我们将在芝加哥搭建起最先进的科技园区，创造上千个就业岗位；我们将翻新老旧的公路和住宅，让大家住得安心、行得便利；我们将加大对学校的投入，让每一个孩子都能享受到优质的教育。”
宣讲会进行到一半时，克雷格、老伍德和杰森突然出现在现场，当着所有市民和媒体的面，宣布三大家族正式支持维罗妮卡竞选芝加哥市长。
“维罗妮卡小姐的竞选纲领，符合芝加哥的发展利益，也符合每一个市民的根本利益。我们三大家族愿意全力配合维罗妮卡小姐，为芝加哥的繁荣贡献力量。”
克雷格的表态，让现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也彻底宣告了这场市长大选的胜负已定。
投票日当天，芝加哥市民踊跃参与投票，各大投票点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狼牙分队和领主帮的人全程守护在各个投票点周边，确保投票过程公平、公正、有序。三大家族果然信守承诺，不仅没有搞任何小动作，还动用自己的人脉，动员旗下产业的员工支持维罗妮卡。
三天后，投票结果正式公布——维罗妮卡·维拉以58%的得票率，成功当选芝加哥市长。
当这个消息传来时，公牛大厦顶层一片欢呼，中森明菜、周慧敏等众女纷纷围上来，给了维罗妮卡一个大大的拥抱。
余里看着喜极而泣的维罗妮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恭喜你，维罗妮卡市长。”
维罗妮卡擦干眼泪，眼神坚定地看着余里：“老板，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尽全力治理好芝加哥，不辜负你和所有市民的信任。”
芝加哥市政府为维罗妮卡举办了盛大的就职典礼，伊利诺伊州州长、周边城市市长以及全美各界名流纷纷到场祝贺。
埃里森也特意从加州赶来，作为特邀嘉宾出席了就职典礼。
在典礼上，埃里森公开宣布，甲骨文总部将在半年内完成全面搬迁，芝加哥科技园区的建设工作将立即启动，首期投资5000万美元，预计两年内建成并投入使用，届时将为芝加哥创造至少1200个高薪就业岗位。
“我是土生土长的芝加哥人，能为家乡的发展贡献力量，是我的荣幸。”埃里森站在台上，语气激昂，“甲骨文的到来，不仅会带动芝加哥的科技产业发展，还会与当地高校合作，搭建人才培养平台，让芝加哥成为中西部的科技中心。我相信，在维罗妮卡市长的带领下，在公牛财团的支持下，芝加哥必将迎来全新的辉煌。”
而维罗妮卡?维拉以前步兵电影女主的身份当选芝加哥市长后，也引起了全美的轰动。
美国主流媒体迅速展开热议，核心争议集中在其政治经验缺失与巨额捐赠背后的关联上。
《芝加哥论坛报》直言，“从银幕战场到市政厅，维罗妮卡的转型跨度令人不安”，质疑其缺乏公共管理履历，能否应对芝加哥复杂的基建、治安等民生议题存疑。
《华盛顿邮报》提出尖锐担忧：“10亿美元的捐赠绝非无偿善举，维罗妮卡的决策会不会被捐赠者余里绑定？”该报指出，无政治背景的领导人过度依赖单一巨额捐赠，容易陷入“利益绑定”的争议，甚至可能沦为背后金主的“政治傀儡”。
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芝加哥分站评论称，公众对演员转型政客本就存在信任门槛，而余里的大额捐赠进一步放大了担忧，“人们有权怀疑，市政决策的优先级是否会向捐赠者的潜在诉求倾斜”。
《华尔街日报》则从资金透明度角度发难，认为在专项监管机制建立前，“巨额捐赠与政治当选的时间巧合，足以引发对权力寻租的警惕”，呼吁公开捐赠细节与双方是否存在私下协议。
不过对于外界的这些争议言论，维罗妮卡毫无理会。
就职典礼结束后，维罗妮卡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她第一件事就是召开市政府工作会议，明确了各部门的工作重点，将老旧社区改造、基础设施翻新、教育医疗资源优化等工作列为首要任务。
而摆在她面前的第一个难题，就是如何处理余里之前被华盛顿市长坑走的10亿美元。
当初华盛顿以“推动芝加哥产业转型”为由，骗取了余里10亿美元的投资，结果却被他中饱私囊，将赞助变成了捐赠，坑了余里10亿美元。
当然，这10亿美元，也最终葬送了这位前华盛顿市长。
维罗妮卡上任后，这10亿美元，必然是要解决的。
而这10亿美元，维罗妮卡一调查，才发现，这钱华盛顿是吞了，但是他死的是有点冤枉。
“老板，关于那10亿美元，我们已经查清了，其中6亿美元被华盛顿截留，他是准备用来未来竞选州长，而剩下的4亿美元被三大家族瓜分。我已经责令三大家族限期归还挪用的资金，同时通过法律途径追讨华盛顿转移的资产，但恐怕很难全部追回。”
余里淡淡一笑：“没关系，能追回来多少算多少。至于剩下的部分，就不用再费心了。”他早就料到这笔资金很难全额追回，也没打算过多纠缠。
维罗妮卡却摇了摇头：“不行，这10亿美元是你为芝加哥的发展投入赞助的，是要收回利益的。我不能让你白白损失。我有一个想法，把这10亿美元从之前的‘捐赠’改成‘赞助’，赞助方向明确为芝加哥的基建项目，包括老旧社区改造、高速公路翻新、市政设施升级等。这样一来，既能弥补资金缺口，又能真正把钱用在刀刃上，为市民办实事。”
她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我已经和市政府财务部门、基建部门沟通过了，我们会成立专门的监管小组，对这笔赞助资金的使用进行全程监督，每一笔支出都会公开透明，接受市民和媒体的监督。同时，我会以市政府的名义，为你颁发‘芝加哥荣誉市民’勋章，感谢你对芝加哥发展的巨大贡献。”
余里看着维罗妮卡认真的样子，心中颇为动容：“好，就按你说的办。这笔钱能真正用在芝加哥的基建上，能为市民带来实惠，比什么都重要。”
很快，芝加哥市政府正式发布公告，宣布将余里之前捐赠的10亿美元调整为基建专项赞助资金，全额用于老旧社区改造、高速公路翻新、市政设施升级等项目，同时成立专项监管小组，确保资金使用公开透明。
公告发布后，立刻得到了芝加哥市民的广泛好评，大家对维罗妮卡的信任度进一步提升，也对余里的善举表示赞赏。
毕竟，余里可没有将这10亿美元收回去，而是继续投资在芝加哥市的基建上。
这份大气，可是让整个芝加哥市的市民倍加赞赏。
连带着，外界对维罗妮卡-维拉成为市长，不过是当了余里傀儡的传言，都不再怎么相信。
毕竟，甭管维罗妮卡-维拉和余里之间关系如何，她当选市长后，给整个市办了实事。
能办实事，那芝加哥人就选对了。
这一下，全美的舆论风向标又变了。
芝加哥商业报》评价，“专项监管与公开使用的承诺，回应了此前最核心的担忧”，认为维罗妮卡通过明确资金用途，展现了独立治理的姿态。
美联社报道指出，市民对老旧社区改造、高速公路翻新的迫切需求，让这笔专项资金获得广泛支持，“公众的好评源于对实际民生改善的期待，也让‘傀儡论’失去了土壤”。
评论称，维罗妮卡的这一决策既兑现了竞选承诺，也为余里的捐赠正名，“将商业捐赠转化为公共福利，既化解了政治争议，也提升了政府公信力”。
“老板，这些媒体，还真是一日三变啊！”莫妮卡-贝鲁奇嘲讽。
余里哈哈大笑。
“这就是媒体嘛！不过你去楼下找克雷格，告诉他，《芝加哥论坛报》，以后再要讲究所谓的‘言论自由’，那我就让《芝加哥论坛报》所有人都给我滚蛋！”余里冷冷说。
“那如果他要狡辩...”
“哼！告诉他，既然言论自由，为何只有骂我的，没有夸耀我的。他那点小心思，再在这里给我阳奉阴违，那就不要怪我拿他麦考密克家族第一个开刀了。你告诉他，四个家族，可没有三个家族好赚。”余里冷笑。
“是！”莫妮卡-贝鲁奇一脸仰慕的点头。
余里这番话，太霸气了。
莫妮卡·贝鲁奇踩着黑色细高跟，身姿挺拔地走进公牛财团总部的中层会议室。
克雷格·麦考密克正坐在主位上，指尖夹着雪茄，与老伍德、杰森·克朗低声商议着如何拖延归还挪用的4亿美元——他们本想借着维罗妮卡刚上任事务繁杂，打个时间差敷衍过去，甚至暗中盘算着用这笔钱填补家族产业的亏空。
看到莫妮卡推门而入，三人瞬间噤声，脸上的侥幸神色僵了一瞬。
克雷格强装镇定地掐灭雪茄，抬手示意身旁的助理倒茶：“贝鲁奇小姐，稀客。不知余先生有何吩咐？”
他刻意抬高语气，试图维持麦考密克家族的体面，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莫妮卡此刻的神情冷冽如冰，绝非传递寻常消息那么简单。
莫妮卡没有落座，径直走到会议桌中央，目光扫过三人，将他们的局促尽收眼底。
她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便复述余里的指令，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克雷格先生，老板让我转告你，关于《芝加哥论坛报》，以后再敢拿所谓的‘言论自由’做文章，在那恶意诋毁我老板，那我老板就让报社所有人卷铺盖滚蛋。”
克雷格心头一沉，下意识辩解：“贝鲁奇小姐，《芝加哥论坛报》虽有我们家族的股份，但编辑团队有独立话语权，那些质疑言论……”
“狡辩无用。”莫妮卡直接打断他，语气陡然加重，“老板说了，既然讲究言论自由，为何通篇只有抹黑他和维罗妮卡市长的报道，却不见半分对基建专项基金、甲骨文落地的正面宣传？他清楚你那点小心思，无非是想借着媒体造势，保留几分家族的话语权，甚至暗中阳奉阴违。”
这话正中克雷格的要害，他脸色瞬间惨白。一旁的老伍德下意识攥紧拳头，嘴唇动了动却不敢作声——余里的手段他们早有领教，华盛顿的惨死、500名“狼牙”战士的隐秘布局，还有埃里森这颗突然砸进来的“炸弹”，都在提醒他们，如今的余里早已不是能被三大家族拿捏的外来者。
莫妮卡见状，放缓了语速，却字字如刀：“老板还说，别逼他拿麦考密克家族第一个开刀。他能扶持埃里森建立新家族，自然也能让麦考密克家族从芝加哥的版图上消失。记住，四个家族，可没有三个家族好赚——真要是少了你们一家，伍德和克朗家族只会趁机分食你们的产业，没人会为你们出头。”
最后一句话彻底击溃了三人的心理防线。杰森·克朗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惧——他最清楚家族如今的处境，克朗家族的产业依赖公牛财团的资源扶持，若真被余里放弃，不出半年就会被竞争对手吞掉。
老伍德则长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他知道，余里这是动了真怒，再敢试探，只会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克雷格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先前的傲气荡然无存。
他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请转告余先生，我明白了。《芝加哥论坛报》那边，我会立刻处理，今晚就撤换主编，后续所有报道都会先过公牛财团的审核，绝不再出现任何质疑他和市长的言论。”
“不止这些。”莫妮卡补充道，“老板还在盯着那笔挪用的资金。三大家族必须在三天内足额归还4亿美元，少一分都不行。维罗妮卡市长已经成立了基建监管小组，资金到账后会公开公示，你们最好别再打任何歪主意。”
“一定，一定！”克雷格连连点头，丝毫不敢反驳，“我今晚就召集家族财务会议，明天一早便开始筹备资金，三天内必定全额归还，绝不拖延。”老伍德和杰森也纷纷附和，脸上再无半分异议，只剩下全然的臣服。
莫妮卡满意地颔首，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三人，语气冰冷地留下最后警告：“老板没耐心再陪你们玩试探的把戏。好好配合维罗妮卡市长的工作，守住自己的本分，才能保住家族的地位。否则，华盛顿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会议室的门被关上，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三人却依旧僵在原地，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良久，杰森·克朗才声音干涩地开口：“我们……真的要全额归还资金吗？那可是4亿美元，会严重影响家族的现金流。”
“不然呢？”克雷格苦笑一声，眼底满是无奈，“余里说到做到，他真敢对麦考密克家族下手。比起家族存续，4亿美元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维罗妮卡的基建项目一旦落地，我们还能借着承包工程赚回来，没必要在这时候硬碰硬。”
老伍德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克雷格说得对。余里这是在给我们敲警钟，他要的不是消灭我们，而是绝对的服从。埃里森这头饿狼进来，维罗妮卡又掌控了市政府，我们再敢作乱，只会被彻底清算。以后凡事都要先请示余里，绝不能再自作主张。”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忌惮与妥协。
埃里森这一招，实在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