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这是龙能说出来的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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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不等于掌控，掌控不等于超越。

他能拆解规则，却不能重写规则。他能逆转时间，却只局限于个体。

知道的越多，不知道的越多。

煌龙王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低笑。那种笑不像是嘲弄，更像是一个活太久的老家伙终于遇见了能让他重新思考的晚辈。

“你有这个自知，比突破任何瓶颈都强。”煌龙王的声音在他识海中缓缓铺开，“那我问你——你的毁灭之道，是往哪个方向走的？”

李烬生想了想：“破坏、瓦解、终结。”

“浅了。毁灭不是单纯的破坏，是万物运行的必然一环。星辰燃尽，大地裂开，旧物种灭绝——每一次毁灭都在给新生让路。你能逆转生命，说明你已经摸到了生的那一边。但你还没想过，生和死之间那条线，到底是什么。”

李烬生没有说话，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

“感应天地，你得细细感悟。我给你讲述一下我的法则。”

“以毁灭反推创造。以终结反推世界。”

“以你的聪慧，应该可以反推下来。”

实际上，煌龙王真的不懂李烬生的世界道，而毁灭之上也帮不上忙。

方向都是对的。

李烬生沉默了很久，这是龙能说出来的话？他是按照毁灭推演世界道的。

我得有多天才啊。

当我是心素啊，想要啥有啥。

然后他站起来，推开门，走进了密室。

密室不大，四壁是哑光的魂导合金板，能隔绝外界一切魂力波动。他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黑暗中，他触到了什么。

他将毁灭的念头对准了自己，对准了密室，对准了史莱克城，对准了整个斗罗大陆。

那个毁灭的念头越推越远，每推一寸，他就感受到更多的东西。

大地深处的岩浆在流动，天空之上的罡风在呼啸，位面边缘的空间在缓缓蠕动，像一个巨兽在睡梦中的呼吸。这些都是规则。是这个世界赖以运转的骨架。

它们本来一直都在，只是以前他只看得到自己想看的东西。

“看清了吗？只要引动这些，毁灭自然而然就降临世界了。”

“可以。”

李烬生点点头，其实世界到一点没领悟，灭世言灵那是全领悟了。

与此同时，精神之海深处，九大龙王和金龙王同时睁开了眼。

“煌龙王刚才那些话，”金龙王开口，声音低沉，“真有道理，学到了学到了。”

“以毁灭反推创造。”山龙王重复了一遍，“这老东西活久了，能说句龙话吗。”

冰龙王忽然开口道：“这煌龙王，能不能正经教人啊。”

金龙王挠挠头不解道：“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你闭嘴。”火龙王直接给金龙王禁言，这脑子有问题的一个就够了。这货怎么还和二哈似的。

九大龙王开始讲解，试图将李烬生拉回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