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没有实力的我，什么都做不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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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恩天宕听到女儿说的话，浑身一震。

“带……带我走？”他声音干裂，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往外蹦，中间碎了一地，“你知道你……”

“他们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又忽然压下去，压成气声，“你妈妈已经……你不该回来，你快走，趁他们还——”

“爸爸。”原恩夜辉打断他。

就两个字，但他停下来，像被这个字按住了肩膀。

原恩夜辉看着自己的爸爸，“我既然回来了，就没打算一个人走。”

他还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两次，喉结滚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无论如何，爸爸都会让你安全离开的。”原恩天宕说道。

李烬生走上前，看着这父女情深。

他没有去扶原恩天宕，只是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站定。

“一起离开吧，原恩老头已经答应我，到时候直接攻打恶魔位面。”

原恩天宕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乱发遮住了他半张脸，但他看清了李烬生的眼睛。

眼眸很深邃，没有怜悯，也没有同情。

“是我让她回来的，那我必须保证她安全回去。”李烬生声音平静无波。

原恩天殇转过身，看着原恩天宕，原恩天宕又何尝不是泪流满面，“大哥，那一件事不怪你。”

原恩震天长叹一声。这是他的大儿子，曾经泰坦巨猿家族的一代天骄，族长继承人。

造化弄人，四个字，概括了自己这大儿子的半辈子。

“天宕，想离开就离开吧。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那不过是造化弄人罢了。我们又能怪你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恶魔位面的存在。”

原恩天宕站在原地。他看着自己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弟弟。嘴唇翕动了许久，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跪下去，一下，两下，三下。

原恩震天和原恩天殇走过去，弯腰，把大哥从地上扶起来。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握了片刻，松开。

李烬生转身，朝山下走去，“原恩，我们走吧，瀚海斗罗应该准备好了海岛。”

古月和娜儿跟在他身后，乐正宇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灰瓦青砖的老宅。

原恩夜辉扶着父亲，一步一步离开。

山道蜿蜒而下。

原恩夜辉完全不想在此地久留，这次回来，也只是因为父亲在这里。

父亲走了，这座山对她而言就只剩下一些旧房子的轮廓和一段不想再翻出来的记忆。

山道尽头，人影越来越小，最后被层叠的树影吞没。

原恩震天站在祖屋门前，目光远远地望着那个方向。

他一动不动，像是一尊立在檐下的石像。山风掀动他的衣角，白发被吹乱了几缕，他没有抬手去理。

山道上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他还是站着。

前方是离去新生，后面站在阴影中的是陈年旧木。

原恩天殇走到他身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出声。老族长的背影在暮色里显得很安静，安静得让人不敢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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