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从乞丐到杂工(1/2)
在场所有人看到这场景都吓了一跳。当事人就更害怕了。
他呆愣地如同机械一样剥自己的皮,表情出乎寻常的镇定:“张大夫,我,我这是怎么了?我要死了么?”
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奇怪。
一面是害怕,害怕自己真的死掉。
一面是开心,觉得如果就这样死掉似乎也不错。
一面是兴奋,如同看着蝉蜕壳,蛇蜕皮,又像是看着自己一点点剖开自己。
要么灭亡,要么重生。
张云霄并不知道乞丐心中那略显变态的想法,只是以为他吓傻了:
“没事,是药效起作用了。你以为给你糊三遍药泥是白糊的?”
他见乞丐手上动作渐渐停下来,连忙催促提醒:
“哎,别停啊,继续,脸皮还没剥完呢。你看这些地方,”他虚空指着乞丐脸:“腮帮子这里,皮都翘起来了,赶快剥了看着难受。
“脸皮剥完,头皮药效也就上来了,到时候继续剥头皮。快点动手。”
接下来,围观众人目睹了一场如同恐怖片的治疗现场:
患者跟疯了似的,把自己的皮一点点剥下来。
越剥手上动作越快,越剥人越兴奋,你看他都停不下来了。
“这,张大夫现在治病,路数越来越野了哈。”围观人群里有对以前的张云霄熟悉的,感叹了一声。
“怎么说?”这是不熟悉,但好奇的。
“以前的张大夫治病,中规中矩,号脉,问话,开药,拿药,走人,跟长安城里其他医馆没有区别。
“没见治过什么大病,但小病治得也没毛病,虽然算不得药到病除,药喝个三四天倒也能痊愈。”
“真的?”那人明显是不信:“这两天张大夫治病我可都看了,嘿,那医术真没的说。
“昨天不是治好了一心疼病,一蛇毒么?我回去还特意打听了,全长安城能这么快有效果的,一个都没有!
“今儿,好家伙,更不得了,敷了剧毒药人没死不说,还撕头皮玩,越撕越上瘾。
“这种猎奇的治法,妥妥的神医的节奏。怎么之前这么平平无奇呢?”
这时有人加入了讨论。
“平平无奇才是常态啊,你是只见这两天的。
“好几天前,张大夫还用葱治好了个闭气的。当时也像今天这么热闹呐。后来几天就恢复了平平无奇的样子啦。
“原以为像之前的那种场面,有几个月能见着一次就不错了。哪成想今儿连着见了两天。”
有人做了中肯的总结:“这说明啊,善益堂的张云霄大夫,火啦。”
这总结实在中肯,赢得众人大片应和。
李世民很满意周围人的反应,但不太满意反应的规模。
一个医馆再大能有多大?在医馆内外看热闹的众人再多,能有多多?
这群人地位,再高,又能有多高呢?
张云霄已经渐渐有了点名气,但要冲破世家的偏见,让他将来能进入太医署,领受太医令的官职,则远远不够。
须得全长安城的庶民,都诵念张云霄的名声,
须得大唐朝廷内外诸大臣,都知道张云霄的医术。
则,以医术为资本,以民心为杠杆,张云霄这个寒门,才能有成为太医令的可能。
也是他李世民,实践将世家势力挤出内庭的第一步。
围观众人的赞叹,张云霄并不在意。
名声固然好,但名声带来的疑难杂症则是麻烦。
若疑难杂症看不出治不好,现在名声有多好,将来名声就会有多臭。
人心易变,顺其自然就好。
而对于李世民的谋划,他自然一无所知。
他知道贞观年间朝廷的主要矛盾,就是皇权与世家大族之间的矛盾,为此李世民用了很多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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