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永恒天庭？三清谋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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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的目光落在帝俊身后那十只金乌雏鸟身上，看了许久，终于收回视线，与通天对视一眼。

通天微微颔首。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可那一眼之中，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老子坐在一旁，将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却没有说话。

他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便放下。

宴会进行到一半，太一站起身，举杯朝三清的方向一敬。

“三位圣人驾临，天庭蓬荜生辉。吾敬三位一杯。”

元始端起酒杯，却没有喝。他看着太一，声音平淡：“东皇客气了。天庭有十金乌降世，气运鼎盛，吾等自当前来道贺。”

太一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

元始继续道：“只是吾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东皇。”

太一挑眉：“圣人请说。”

元始放下酒杯，目光扫过殿内那些妖圣、妖神，最后落在帝俊身上：“天庭统御万灵，以周天星斗大阵镇压气运，以混元河洛大阵梳理阴阳。

如今又有十金乌降世，帝王子嗣绵延。这天庭，是要永恒了？”

殿内骤然安静。

太一脸上笑容凝固，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帝俊面色不变，看着元始，声音沉稳：“圣人说笑了。天庭不过承天命行事，何来永恒一说？”

元始看着他，没有说话。

通天忽然开口，声音朗朗：“天帝说得对。天庭不过是承天命行事，万灵各有其道，天庭总不能把所有的路都占了。”

他端起酒杯，朝帝俊遥遥一敬：“我截教有教无类，广收门徒，为的就是给万灵一条路走。天帝若把路都堵死了，我截教弟子往哪走？”

殿内气氛骤然紧张。

那些妖圣、妖神面色各异，有的皱眉，有的低头，有的看向帝俊。

帝俊依旧面色沉稳，端起酒杯回敬通天：“教主言重了。天庭与截教，各司其职，各安其道。路，总是有的。”

通天笑了笑，没有再说。

元始也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殿内的气氛渐渐回暖，可所有人都知道，那层薄冰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老子坐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端着酒杯，目光落在杯中那琼浆玉液上，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知道元始和通天在想什么。

天庭若永恒，圣人之威何在？

圣人的道统，如何传下去？

那些气运，都被天庭把持着，截教拿什么养那万仙？

阐教拿什么养那十二金仙？

人教不同。

他的基本盘在人族，不在那些飞禽走兽、草木精怪。

天庭再强，也管不到人族头上。

人族在东海之滨，在洪荒大陆，在巫族的夹缝中求存。

天庭的手伸不到那里，巫族的手倒是伸得到，可那是另一回事。

老子只需要与女娲打好关系。

女娲是人族之母，她对人族的态度，决定了人族未来的走向。

宴会结束，三清同时起身告辞。帝俊亲自送到殿外，礼数周全，无可挑剔。

三人的遁光从天庭出发，一路向东。飞了许久，通天忽然开口：“大兄，你觉得天庭那十只金乌，多久能成长起来？”

老子没有回头：“很快。帝俊不会等。”

通天冷笑一声：“他当然不会等。

万年之期快到了，巫族那边虎视眈眈，他需要更多的战力。

十只金乌，十尊大罗，甚至准圣，这笔账谁都会算。”

元始接口：“所以天庭不能永恒。”

通天看向他：“二兄的意思是？”

元始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天庭可以存在，但不能永恒。

万灵需要出路，道统需要传承。若所有气运都被天庭把持，那洪荒就不是洪荒了。”

通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老子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在心中默默算着时间。

万年之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