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毫无价值的审讯（2/2）

透着冷意的白炽灯下，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拘束椅上的张楠。

“斯内普先生，我没有被异虫感染，真的。”张楠强调道。

斯内普的人到了以后，特莱伊不知所踪，黛拉莱尔和他被救出了地下的秘密基地。

斯内普闻言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审讯桌后，一动不动，就像一尊雕塑。

张楠见状暗道不好，坏了，斯内普如果勃然大怒亦或是细心关切，那他还不会感到大难临头，但斯内普现在偏偏是这样什么话都不说。

斯内普甚至没有让他去检查身体，看看他有没有被异虫感染，而是把他带来了一个审讯室里。

有其他事，一定是其他事，但那是什么事呢？他和黛拉莱尔入侵了警局和各种部门的数据库？

不对，对诺娃和托什来说，入侵数据库足够让他们焦头烂额，但斯内普不同，斯内普是外星事务部的探员，这种程度的事情对斯内普来说也就针尖那么大。

难道是他的身份被发现了？

这倒是有可能，黛拉莱尔或许不会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但不知所踪的特莱伊就不一定了，虫后如果被抓住了，拷打之下，亦或是更残酷的手段，比如直接把她的记忆抽出来之类的，那斯内普的确有可能知道他的身份。

但如果他的身份被发现了，审讯他的人又为什么是斯内普？斯内普的确层级很高，权限很高，但也不该由斯内普审讯他吧？

张楠一时间摸不清斯内普的意图，斯内普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冷冷地盯着张楠猛看。

“说说吧。”斯内普终于开口了，但他没头没尾的问题很是难以回答。

张楠面露苦涩，斯内普在用很常见的审讯技巧——不指明方向，也不限定问题，就问你一句‘说说吧’。

说？说什么？张楠在心里暗暗骂着斯内普，真见鬼，明明人格被扭曲了，记忆也全都消失了，斯内普却还是如此讨厌，如此凌厉，如此难以对付！

“你以为我不知道？”斯内普见张楠的态度很是抗拒，于是他冷着脸补充了一句。

知道？知道什么？呵！张楠觉得斯内普又在虚张声势。

不过这么一说，斯内普若是什么信息都没掌握，他大概也不至于把我带来审讯室里。

所以，斯内普到底掌握了什么信息？张楠在脑子里急急搜索着，他身上见不得光的问题一共也就两个罢了。

第一，这个世界的他的身世存在很大的问题，截至目前他和黛拉莱尔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第二，他的来历，他脑海中的记忆依然存在，而其他人的记忆都消失了，人格也被扭曲了，这是个很要命的问题。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

总不能那个独居老人其实是他杀死的吧？然后他失忆了。

想到这里，张楠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虽然他和黛拉莱尔都没往这个方向调查过，但这个猜想根本没有逻辑。

所以，估计还是那两个要命的事儿出问题了。

是哪一个呢？还是两个都有？

张楠苦苦思索着。

事到如今，恐怕只能装傻了，先看看斯内普到底掌握了什么信息吧。

“斯内普先生，你到底在说什么？”张楠摆出疑惑表情。

“我给你个提醒，如果你不说，我有权力让你永远待在这间审讯室里。”斯内普皮笑肉不笑地强调道。

张楠闻言心里一沉，如果他一直被关在这里，那他根本就别想什么破解这个虚幻的世界了。

虽然斯内普的话语有夸张成分，但张楠的确相信斯内普言出必行，并非虚言恐吓，如果斯内普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斯内普绝不会放他自由！

张楠沉默了，斯内普见状很是满意。

果然，张楠身上的确藏了秘密，至于那秘密是不是他想知道的事情，那还需要继续试探。

“给个提醒？”张楠直白地问道。

事到如今，他什么都不说肯定是没办法离开这里的，所以他要知道斯内普到底查到了什么信息，然后见招拆招。

斯内普闻言沉思了起来。

从张楠的言语里他又得出了一个结论：虽不明显，但张楠的的确确想要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追求自由？这倒是人之常情，但会不会有其他因素呢？比如张楠必须离开这里去做某些事情？

斯内普抿了抿嘴唇：“就从你和虫子合作，背叛人类开始说吧。”

张楠闻言眉头一皱，和虫子合作？斯内普难道是抓住特莱伊了？但如果斯内普抓住了特莱伊，又何必来问他？

他之前可是把‘冒险故事’和特莱伊讲过一遍了，但凡斯内普能撬开特莱伊的嘴，或是抽出她的记忆，都不需要来找他询问啊。

所以，斯内普其实没有抓住特莱伊？

赌一把！

“我可没与虫子合作。”张楠否定道。

斯内普几乎瞬间明白了张楠的试探之意：张楠用否定的方法把问题还给了他，张楠想通过他的回答来搞明白他到底掌握了哪些信息。

审讯室里一时陷入了僵局。

斯内普进攻，张楠防守，但双方都没办法搞定对方。

于是大量无用对话出现了。

“我既然说你背叛人类，就说明我有证据。”

“证据？拿出来看看，我重申一遍，我没有背叛人类，绝不会和异虫合作。”

“你是犯人，怎么可能给你看证据？”

“没有证据就别问了，说说为什么抓我吧？”

“为什么抓你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一个小时后，斯内普和张楠对视着。

他们刚刚浪费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