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的道偏了，不属于的终究不属于！（2/2）

“那就换人！”青瑶说着，眉心的天平印记骤然亮起。原本均衡的白芒竟向一侧倾斜，淡金色的光纹顺着印记边缘蔓延，爬满她的眼角眉梢。她周身气息骤然转变，先前的软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的冷意，连握着青莲玉笔的指尖都泛起淡淡的金芒。

“你说我太小？”她声音冷了几分，笔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刹那间，混沌光晕如潮水般从笔杆涌出，在半空凝成一个硕大的斩字。

笔画间金芒流转，带着均衡道韵淬炼出的锋芒，既无滥杀的戾气，却锋利得能割裂灰雾下的虚空。地上的白骨被无形气劲掀起，簌簌悬浮在斩字周围，竟被这道字韵引动，化作细碎的骨刃环绕其上。

“这是道韵凝字？”石毅重瞳骤然收缩。他能清晰感知到，那“斩”字里藏着的不是蛮力，而是对天地规则的细微调和，将灰雾的阴寒、白骨的死寂，甚至他周身逸散的凌厉气息，都揉碎后重组成无坚不摧的锋芒。这种手段，远超同阶天才的认知。

没等他细想，青瑶手腕轻挥，虚空中的斩字轰然炸开！万千道金白交织的气刃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直指石毅面门。气刃掠过灰雾，竟将那些能腐蚀肉身的雾气瞬间绞成虚无，连地面的白骨都被削成平整的截面。

石毅不敢怠慢，腾空而起，浑身爆发出璀璨的神芒，宛如一尊通天动地的天神。他黑发飞舞，张口吐出五色神光，直冲向万千道金白交织的气刃。

五色神光如瀑布倾泻，与气刃轰然相撞。金白光芒与五色霞光交织，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灰雾被震得翻涌溃散，连远处观战的生灵都被气浪掀得连连后退。

气刃被神光冲散大半，却仍有数十道突破防御，直逼石毅周身。他重瞳微凝，指尖掐诀，符纹流转间，一道金色光盾骤然成型。

“铛铛铛！”气刃撞在光盾上，迸发出密集的金铁交鸣。光盾上泛起层层涟漪，却始终未被攻破。

石毅身形一晃，踩着虚空踏步而来，重瞳中青光暴涨：“你身上的道韵，很不一般。”

“你的道从一开始就偏了，原因你自己清楚。”青瑶笔尖一挑，光晕再次凝聚，这次凝成的是一个衡字，笔画间白芒流转，带着抚平一切失衡的力量，“长此以往，你只会被不属于自己的骨血反噬。重瞳再强，也照不亮你扭曲的本心。我今日不是要与你分胜负，只是想告诉你，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攥得越紧，越容易被它吞噬。”

石毅脸色微沉，重瞳中光芒闪烁，似乎要洞穿青瑶的话语：“你懂什么？至尊骨在我体内，早已与我的道相融，何来不属于之说？”

“相融？”青瑶挑眉，“这句话说出来，你自己恐怕都不信吧。你若真能驾驭至尊骨，为何每次动用它时，身体都会隐隐传来刺痛？那是在提醒你，你走的，从来都不是自己的路。”

话音未落，青瑶笔尖轻旋，衡字骤然化作缕缕白光，如细雨般洒向石毅周身。白光触到他衣袍的瞬间，竟顺着衣料缝隙渗入，引得石毅浑身一僵，那股柔和的道韵，竟精准缠上他体内至尊骨的脉络，让那处常年潜藏的刺痛骤然清晰。

“你……”石毅瞳孔骤缩，下意识想要压制，可白光如附骨之疽，非但没被驱散，反而轻轻拨动着他与至尊骨间紊乱的联系。他这才惊觉，自己每次动用骨血时的细微滞涩、深夜里难以言说的隐痛，竟全被这小丫头一语道破。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怎么强行融合，也像穿鞋不合脚，看着光鲜，走起来全是磨出血的伤口。”青瑶抬手收回青莲玉笔，腕间金刚镯的金光缓缓收敛，“重瞳本是无敌路，何须再借他人骨？你要是想不明白，我劝你最好先停下修道的脚步，因为你连自己都无法认可。常言说得好，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好好想想吧。再见。”

石毅僵在原地，重瞳中光芒忽明忽暗。他望着青瑶转身离去的背影，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间发紧，那些反驳的话竟一句也说不出口。

“重瞳本是无敌路，何须再借他人骨……”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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