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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狂日人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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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厮敢尔!”

“孽障,住手!”

没等李渔开口,坟上许多玩家、原住民纷纷破口大骂。

“该死的越南猴子,欺人太甚!”

“南蛮匪逆,又来裹乱!”

看这些反应,这轿夫不似第一次做恶。

李渔来不及多想,并指如戟,喝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拘维遣雷,辅佑我形。急急如律令!”

还没念完,金发白羽的长裙少女现身,展翅飞向高空。在那轿夫右手堪堪碰到帛书时,忽一瞋目。

“啊!”

轿夫惨叫一声,自高空坠下,砰地砸落地面,呕血似箭,就此死去。

少女则接住帛书,缓缓落地,而后双手托书奉主。李渔伸手接过,少女消散于此间。

整个过程,瞬息万变。

只十数秒,贼死书还,而坟上众人的叫骂声尚未消散。

一时间,都有些呆住。

许多人再瞧李渔,少了些羡慕嫉妒,多了些畏惧、敬重与想要结交的念头。

李渔看向天空。

轿夫坠亡,金轿却依旧悬浮于空,不肖多说也知是个宝贝。

有人撮唇吹哨,唤来一头鹰隼,利爪探出,直扑金轿。

看似裹布纸糊的轿身竟坚固无比,鹰爪划过轿厢,迸发出吱嘎的刺耳声响,轿厢却安然无恙。

反倒是鹰隼,一击无功,来不及转向,嘭地撞上金轿,散落一地鹰毛。

“好宝贝!”

有人夸赞一句,而后拉弓射箭,直袭金轿。随之而去的,还有手戟、火焰、冰凌以及其他人各式各样的攻击手段。

一道无形的波纹淡开,箭矢、手戟等停滞不前,呼啦啦落了一地。火焰、冰凌交织,在空中汇成一团水雾,又为金桥添上几分声势。

确实是个宝贝。

李渔意动,也要凑个热闹,一道声音传来:“诸位且慢动手。”

一青年男子驱异兽飞来。

那异兽身长两丈许,六足长腹、背生双翅,形似一只巨大的蝗虫。却有男人脸、女人发、狮子口齿,狰狞而恐怖。

“太平仙门贡鸣,见过诸位豪杰。”

男子骑跨玉蝗,悬于金轿之旁,礼数虽足,却有倨傲模样。

“切!装什么装!”

“越南佬的东西,跟你太平仙门有鸡毛关系?”

“显着你了!”

好些人不喜这太平高足的做派,贡鸣也不在意,又道:“此轿主人,乃是扶南国大将之子范鼎。眼下范将军正在云梦泽中,与家师商议要事。仆役骄纵,驱使金轿惹是生非,不是范将军本意,望诸位海涵。”

嗖!

一道寒光乍现,直袭半空。

贡鸣不及反应,却有那巨蝗于间不容发之际,前足一横,将一枚箭矢打飞出去。

“谁!”

“武威张绣,见过仙门高足。”

人群中,一道身影排众而出。

此人身高八尺,握长弓、披锦袍,腰悬虎头枪;面容刚毅、双目如电,顾盼间杀气凛然。

一箭无功,他也不在意,淡声道:“区区蛮贼,敢在我大汉作恶,岂是一句‘骄纵’便能揭过?你太平仙门既与那范将军有交情,更该约束于他,而非在此巧言令色,遮掩是非!”

“张司马此言差……”

贡鸣话音未落,又一箭袭来。

“废话恁多,再吃一箭。”

箭矢与巨蝗前肢撞上,迸发火星四射。

硬挨两箭,巨蝗狮口大张,激起无边凶性;头上触角狂舞,如长鞭挥出尖锐爆鸣。

形势一触即发,贡鸣却轻抚虫首,使这蠢蠢欲动的大虫子安静下来。

“张司马,范将军远来是客,我太平仙门忝为此间东道,尽地主之谊,不好妄作评议。张司马若有意见,明日灵丹会开宴,尽管开口。”

说罢,也不去看张绣如何反应,口念几声咒诀,那金轿便飞到贡鸣肩头。接着就轿压人、人压虫地飞走了。

切!

“鼠辈!“张绣收起弓箭,不屑道,“区区几个蚁贼结社,也敢妄称仙门,当真可笑。”

金轿即走,热闹也就散了。不过,张绣身边围起了一圈人。

张绣可不是无名之辈。

异人中有“汉末三国二十四将”的说法,广为流传。或是“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或是“一吕二马三典韦,四关五赵六张飞”。

排名先后,各有说辞,但其中人物却是大差不差,就那些个武将。

张绣位列其中,虽说常居末位,却已然是千万人之上。

寻他攀扯关系的人一堆,张绣好一阵功夫才脱开身。

他转头去找同伴。

却见同伴张议郎低头记着东西,“异蝗”、“范”、“扶南”等字样铺满纸张。另一边,太史郎将望向某个方向,凝眉思量。

张议郎,异人张伟,因才学出众,授鸾凤议郎,赫于朝堂。他深得天子看重,东观、兰台、石室、鸿都等藏书之所,皆对其开放。若非李渔有诸多加成,这[智力排行榜]榜首的位置早就换了姓名。

太史郎将,指的是太史慈,本是雒阳西园女校的教习。

太平[灵丹会]一事传开后,天子遣人与会、查探究竟。张绣、张伟是天子指派,太史慈却是何贵人举荐。

何贵人,以屠户女入宫,凭借生皇子之功而骤贵。半年前似因异人史书“谮恶皇后、杀妃害嗣”而失去圣眷,最近又重获天子恩宠。

二十余天前,何贵人一反常态,对万年、阳翟两位公主和颜悦色,对[王荣]王姑娘更是以姐妹相称。

这让西园女校中的很多人都皱起眉头。

何贵人性格强势又善妒,论起宫掖倾夺的手段,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

整个六月,宫闱里二三十宫女离奇死亡。有的跌落砖井、有的溺死在阳渠中,有传言说,都与这位贵人脱不了干系。

而今她前倨后恭、变了个脸,又荐太史出雒阳,说不得就包藏着祸心。

“子义,望甚么呢?”张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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