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灵机第五次浪潮,十大洞天降临九州(2/2)
封锁,已成。
猎网,悄然收紧。
封锁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连李北尘都未能第一时间察觉。
与此同时,身处殷墟洞天内的李北尘本尊,眉头倏然一挑。
“十大洞天,果然底蕴不俗。竟能拿出这等符箓……观其气息,亦是上界之物。”
他心念电转,金舟之内那具楚江王化身当即响应,全力催动金舟核心。
只见金舟主炮光华暴涨,一道足以撕裂天穹的毁灭光束轰然击出,直射那层透明的气泡壁垒!
然而,足以重创尊者的一击,竟如泥牛入海。
光束触及气泡表面,只是激起层层涟漪,便被那柔韧而诡异的壁垒尽数吸收,化解,未能撼动其分毫。
一直紧张观望着这一幕的十大洞天尊者们,见状顿时爆发出低沉而得意的笑声。
“哈哈哈!好!不愧是道友祖师留下的至宝!”
“此舟已成本座瓮中之鳖!”
紧接着,他们的目光转向那些依旧镇守在金舟附近,警戒四方的三千鬼宗。
“这些碍眼的阴祟之物,正好先行清理,以绝后患。”
“善!”
众尊者达成一致,杀机立现。
无需多言,一道道足以湮灭神魂的尊者级攻击,已然跨越虚空,朝着那三千鬼宗覆盖而去!
此刻,阴气浪潮尚未来临,阳世星海环境对死灵本就压制极大,阴气稀薄。
鬼宗与尊者之间,更是存在着难以逾越的层次差距。
在这二十余位尊者的联手绞杀之下,三千鬼宗几乎未能形成有效抵抗,便在璀璨而致命的光华中成片湮灭,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灰烬。
转瞬之间,金舟外围的防卫力量,已被清扫一空。
星海之中,唯余那艘被气泡禁锢的孤舟,以及舟内那具沉默的楚江王化身。
一举清除外围鬼宗后,二十余位十大洞天的尊者高踞于九州天胎地膜之上,身影巍峨如星海神魔。
一道融合了二十三位尊者意志的宏大之音,穿透天膜屏障,如同末日审判般响彻九州每一个角落。
“李北尘。”
“今日之后,便是你的死期!”
“整个九州,亦将沦为吾等取之不竭的气血资粮!”
“此界生灵,皆为祭品。此方山河,尽化血池!”
“吾等……将行牧狩之举,收割万灵!”
这声音不仅蕴含着无上威严,更带着直透神魂的冰冷恶意与绝对自信,如同无数冰锥,狠狠刺入每一个听闻者的心底。
九州境内,举世皆惊。
百姓惶然仰天,武者握紧兵刃,朝堂之上气氛凝固。
尽管早有准备,但当毁灭的宣告如此赤裸,如此逼近地降临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与窒息感,仍席卷了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
山雨已至,飓风压城。
而此刻,殷墟洞天深处。
李北尘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无喜无悲,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望向洞天之外仿佛触手可及的压抑天穹,嘴角竟微微牵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终于……都到齐了。”
面对那响彻九州的死亡宣告,李北尘没有丝毫迟疑。
他身形一晃,已出现在九州天胎地膜的边缘之处,与那二十三位高踞星海的尊者隔膜相望。
他抬首望向那一道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嘴角竟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讥诮的笑意。
“凭你们……也敢妄言牧狩?”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天膜,回荡在星海之中。
“纵使你们以秘宝暂时封禁了我这金舟,那又如何?”
“此等封禁,最多不过三日之效。时间一到,我这宝舟自当破封而出。”
“尔等心思,我岂会不知?无非是想趁此间隙,倾力将我镇压。”
李北尘目光扫过众尊者,语气骤然转冷,字字如刀。
“但你们可想清楚了。”
“若你们此番倾巢而来,却未能将我镇杀……让我抓住这生死一线的契机,破入尊者之境。届时,我再驾驭这脱困的金舟……”
他眼中寒光乍现,杀意凛然。
“我必将循踪追击,将尔等一一斩尽诛绝!”
“就连你们赖以横渡星海的洞天方舟,也将彻底折损于这片宇宙边荒,沦为这场浩劫之下的一艘艘残骸废铁。”
“而你们……注定要神形俱灭,永葬星海!”
这番毫不掩饰、甚至反向威胁的宣言,让星海陷入一瞬的死寂。
随即,那位赤袍尊者怒极反笑,声震虚空。
“李北尘!死到临头,还敢在此虚张声势?!”
“你以为吾等不知?你不过月前才堪堪突破至宗师九重天!根基未稳,道果未凝,也敢妄谈破境尊者?简直痴人说梦!”
“想破入尊者之境?”赤袍尊者笑声中满是讥诮。
“纵使你天赋绝世,没有三五载水磨工夫、反复打磨道基,也绝无可能!你若真能在此刻立地成尊,反杀吾等……那便来试试!”
他话音一顿,杀意如潮涌出。
“可惜,你怕是活不到那一天了。”
李北尘听闻此言,面上似乎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怔色,但转瞬即逝,那抹傲然与从容再度浮现。
“呵,”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若你们的谋划,都像你们嘴上说的这般厉害……我九州,怕不是早已落入尔等掌中?”
他目光如电,扫过一张张尊者面孔。
“过往一桩桩、一件件,你们哪一次不是兴师动众,最后却铩羽而归?”
“光会说些大话……谁人不会?”
这番话语气平淡,却字字刺在众尊者痛处。星海之中,几位尊者面色微微一沉。
然而,这番反应落在他们眼中,反而成了色厉内荏的印证。
“他急了。”
“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拖延时间罢了。”
众尊者心中念头流转,反倒渐渐平静下来。
在他们看来,李北尘的后路已被那【锢天锁界符】彻底封死,金舟被困,外围鬼宗尽灭,九州之内更无人可援。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已陷入真正的绝境。
一个再无变数的死局,又何必因他几句言语而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