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天蚀宫主的指点（2/2）

这话语看似平常，却蕴含着深意。既点明了曾有更高层次的存在对他有所安排，又安抚他不必介怀，肯定了目前的师承路径。

“是，我明白。”秦昭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恭敬应道。

天蚀宫主看着秦昭迅速平静下来的眼神，微微点头，似乎对他的心性颇为满意。

“你既选择《九宇混沌碑》，走的便是剖析法则本质的道路。你在混沌城十年，悟透‘细雨图’全部本质，堪称惊艳。如今离开初始宇宙，在外界参悟，效率大减，亦是常理。你在血洛世界这十余年，于空间法则本质剖析上，进展如何？”

秦昭老实回答：“回宫主，我不敢懈怠，奈何外界感悟清晰度远不如混沌城，血洛世界的十余年苦修，仅勉强剖析了‘细雨图’之后的一种本质，如今总计剖析透澈49种空间本质。”

这个速度，若放在外界普通天才身上，已算是极速了，但相较于他在混沌城十年悟透三十六种的效率，确实慢了十倍不止。这也让他更加深刻地体会到初始宇宙参悟机会的珍贵。

“49种……”天蚀宫主轻声重复了一遍，那双能看透虚实的眼眸中，似乎有无数法则丝线在流转。“‘细雨图’是基础，亦是根基。其后的‘暴雨图’乃至更后续的剖析，难度会递增，但根基越牢，后续越顺。你既能十年悟透‘细雨图’，天赋与悟性已然得到证明。外界环境虽不如初始宇宙，却也是对你心性与耐性的磨砺。”

他略微停顿，看着秦昭那虽然恭敬却难掩对法则渴求的眼神，缓缓道：“你我能在此相见，亦是缘份。你既走在剖析本质的路上，我或可助你一番。”

话音刚落，也不见天蚀宫主有任何动作，整个第九层浩瀚大殿的空间微微荡漾起来。并非能量冲击，而是更深层次的、源自宇宙空间本源法则的共鸣。

嗡——

无声无息间，在大殿的中央虚空，点点光芒汇聚。并非如同参考剧情中那焚烧空间的黑色火球，而是凝聚成了108块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却散发着无比沉重、古老气息的“石板”。

这108块黑色石板，每一块都长约百米，宽数十米，它们悬浮在那里，周围的空间自然而然地产生扭曲，并非狂暴的撕裂，而是一种承受了无法想象重量后的、沉凝的弯曲。光线在石板附近似乎都变得缓慢，仿佛连光都要被其蕴含的“重”之本质所束缚。

秦昭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他主修土、空，对“重”、“凝”、“固”这类概念有着天然的亲近感。这108块黑色石板一出现，他就感觉到自己感悟的空间本源法则本质似乎都活跃了起来，而与空间法则相关的“封锁”、“绞杀”本质，也产生了隐隐的共鸣。

“你的空间本源法则已剖析49种本质，当知空间本源法则，并不片面。”天蚀宫主清雅的声音响起，如同法则之音，直接印入秦昭的灵魂，“空间，亦可如山岳般不可撼动，如大地般承载万物。”

“我将你后续需要感悟的几种与‘重’、‘凝’、‘固’相关的空间本质，这些本质并非相互独立的存在，我现在变让你看看不同本质之间的联系。”

随着天蚀宫主的话语，那九块悬浮的黑色石板开始动了。

它们的移动极其缓慢，轨迹玄奥莫测，并非直线，也非简单的弧线，而是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仿佛承载着无尽重量的“痕迹”。每一块石板的移动，都引动着周围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但那荡漾的波纹却沉重无比，仿佛不是空间的涟漪，而是实质的、无比沉重的土石巨浪在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