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小阁老:两京一十三省都压在我肩上,天下苍生还轮不到你说(1/2)
【来了!小阁老!】
【两京一十三省的担子可都在我肩上!】
【办公场所,当称职务!】
【这戏是不是串台了?】
【剧里把严东楼的智谋都移给了他父亲,却保留了他骄横的性子。】
【史上严世蕃确是严家智囊,诸多决策皆出其手,又善揣摩上意。只是目疾所限,未能入阁而已。】
……
大清,乾隆时期。
弘历缓缓拨弄茶盏,神色从容。
嘉靖帝确系笃信修道之人。
历代史笔皆评明世宗天资聪颖。如此聪慧之人,竟数十年沉溺于繁琐重复的斋醮之事,显非受人蒙蔽所能解释。
史家论嘉靖崇道之弊,多聚焦于其怠政与纵容严嵩专权。
然严嵩专权究竟为嘉靖带来了什么,却少被深究。
他瞥了一眼侍立旁侧的和珅,继续品茶。
朕较之嘉靖,终究更胜一筹。
……
【自壬寅宫变后,朱厚熜几不临朝,长居西苑炼丹修道。】
【国政要务皆赖内阁诸臣单独入奏,候旨定夺。】
【皇帝既撒手,严嵩愈发肆无忌惮敛财。】
【严氏父子不仅公然纳贿,更勾结地方官员,连盐税、粮赋皆敢截留克扣,民生遂日益困顿。】
【嘉靖初年稍显清明的吏治,再度迅速腐坏。】
【上下效仿,贪贿成风。】
【此数年间,国事运转越发艰难:北疆鞑靼侵扰日频,军费骤增;加之朱厚熜沉迷斋醮,耗费无度,财政渐陷窘境。】
【早年积储的粮银几近耗空,岁入已难敷出,积弊丛生。】
【朱厚熜虽久不视朝,于朝局动向却仍大致掌握。】
【嘉靖二十四年十二月,闲居三年的夏言被重新起用,回任内阁首辅。】
……
东汉,明帝时期。
“嘶……这手法怎么瞧着这般眼熟?”
刘炟总觉得似曾相识。
这套清洗权臣的路数,实在眼熟得很。
刘庄见儿子一脸迷惑,抬手便朝他后背一拍。
刘炟霎时疼得弓身扭脸:
“父皇?为何打儿臣?”
刘庄没好气道:
“因你愚钝!”
“武帝当年如何制衡朝堂,你都忘了?”
刘炟骤然醒悟——
这不就是变着法子轮换丞相么!
不许结党便诱你结党,结党之后再来整治。
总归是既不能让臣子一团散沙,又不能让他们铁板一块。
刘庄见儿子开窍,摇头叹道:
“这平衡之术确实用得精妙。”
“然炟儿须牢记,帝王之责在于安定天下。”
他望向天幕,语带惋惜:
“空有权术而不能稳社稷。”
“终究是无本之木。”
……
大汉,文帝时期。
刘恒舒展筋骨,拿起案头育好的薯苗向外走去。
刘启一怔,连忙跟上:
“父皇不看了么?”
刘恒未回头,只缓步前行:
“若无意外,大明不出五十年必亡。”
“君与臣,臣与臣。”
“这三者已成旋涡,吞噬着大明国运。”
“无人真在意天下苍生,皆只盯着手中权柄。”
“这般戏码,看与不看皆同。”
“倒不如朕手中这株薯苗要紧。”
刘恒举了举那抹青翠。
“这才是天下根本。”
“帝王虚名,何足挂齿。”
刘启驻足门边,怔怔望着那道渐远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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