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冯保是一个,还有一个张居正(1/2)
大明,神宗时期。
朱翊钧静立阶前,面无表情地望着天幕。
袖中的手慢慢攥紧,骨节微微发白。
良久。
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讥诮。
“若教张先生听见这话,当如何?”
他声音低得几乎散在风里:
“可惜……你再也听不见了。”
……
【万历八年十一月,皇帝夜宴时杖责内侍,几致二人殒命。】
【李太后闻知震怒,命皇帝细读《霍光传》以自省。】
【万历随即传谕内阁,深表悔过。】
……
大唐,高祖时期。
“碰上这妇人,怕是张居正一生最大的劫数。”
李渊摇了摇头,又补一句:
“没跑。”
“本想体面收场,被她一句话就断了后路。”
“三十岁才还政,那张居正得干到什么时候才让退?”
“自古宰相专权过十年的,有几个能全须全尾地走?”
“这下好了,活要累死,死要清算。”
他长长“啧”了一声:
“是真惨。”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飘过的“霍光传”三字,冷笑一声:
“蠢而不自知。”
霍光可是行过废立之事的人,拿他来警醒皇帝。
言外之意简直写在脸上。
“又蠢又毒。”
他语带讥诮:
“一边不让人家辞官,一边背后递刀子,这哪是太后,分明是榨干骨血还要敲髓的主。”
李渊在一旁沉吟着,手指无意识地瞧着案几:
“大明这后宫……”
“路子怎么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
【万历九年七月,张居正积劳成疾,卧床不起,多日未至内阁。】
【万历遣御医往诊,张居正疏请休养旬月。】
【帝不许,命其调治之余仍理阁务。】
【至万历十年二月,其症复发,再三乞假。】
【三月中,帝遣太监张鲸探视,时张居正因痔疮割术后敷药,唯能伏枕叩首。】
【月末再遣文书官问疾,仍不能起,依旧伏枕以谢。】
天幕上。
乾清宫,西暖阁。
少年皇帝垂着眼,手里拿着一本奏章。
旁边的冯保垂手站着,大气不敢出。
“嗒。”
奏章被轻轻搁在案上。
万历望向门外,声音很轻:
“张先生在这奏本里说,怕自己病死在京城……
朕听了,心里不好受。”
冯保低着头,小心回话:
“听太医说,张先生如今瘦得厉害,吃不下东西,时常昏睡不醒。”
万历指尖在案上点了点,叹道:
“人生在世,终是命数……”
殿里静了片刻。
万历忽然开口:
“大伴,你现在去张先生府上一趟。”
“问问他,朝政上的事、内阁往后该用谁——听他有什么交代。”
冯保深深躬身,退了出去。
万历望着那消失在门外的背影,脸上只剩下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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