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1/2)
酉时,残阳如血。
打更人衙门,浩气楼。
魏渊坐在案后,手里并没有拿书,而是把玩着一枚黑色的棋子。
杨砚和南宫倩柔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脸色都有些凝重。
“来了?”
听到脚步声,魏渊头也没抬。
“来了。”
陈平安和宁宴走进茶室,抱拳行礼。
“坐。”
魏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
“云州使团已经进城了。就在半个时辰前,入住皇家驿站。”
“这么快?”
宁宴惊讶道。
“兵贵神速。”
魏渊落下棋子,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云州那边,那位潜龙(云州叛军首领)最近不太安分。这次派使团进京,名义上是以此前平叛有功,来向陛下讨封赏。实际上是来探底的。”
“探什么底?”
陈平安问。
“探一探大奉的虚实。探一探京城的龙气,还在不在。”
魏渊深深看了一眼陈平安的眉心。
那里贴着遮掩龙魂印记的膏药,看着多少有些奇怪。
魏渊不动声色,继续说道:
“国子监案虽然封锁了消息,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桑泊的动静那么大,瞒不过有心人。”
魏渊身子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全场,
“所以,陛下有旨。云州使团在京期间,由打更人全权负责安保。”
“陈平安,许宁宴。”
“卑职在!”
“你们两个,带队入驻驿站。给我盯死他们。他们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吃了什么屎咳,吃了什么饭,都要一一记录。”
魏渊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还有。”
“云州多武夫,且民风彪悍。他们这次来,肯定会找茬。”
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你们别丢了大奉的脸。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霸气!
陈平安和宁宴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的光芒。
奉旨打人?
这活儿我熟啊!
“遵命!”
戌时。
皇家驿站。
这里本是接待各国使节的地方,装修豪华,环境清幽。
但此刻,驿站门口却是一片狼藉。
几十名禁军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有的断了手,有的断了脚。
而在一群身穿兽皮甲胄、满脸横肉的云州武夫中间,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目光阴鸷的青年。
他脚下踩着一名禁军校尉的脑袋,正在用靴底狠狠碾压。
“这就是大奉的禁军?”
青年嗤笑一声,口音带着浓重的云州腔,
“软得跟娘们儿一样。就凭这种废物,也想拦着本少爷出去喝酒?”
“住住手!”
那校尉满脸是血,却还在挣扎,
“驿站宵禁使团不得随意出入这是规矩”
“规矩?”
青年脚下用力,咔嚓一声,踩断了校尉的鼻梁骨,
“在云州,我的刀就是规矩!”
周围的云州武夫哄堂大笑。
“少主威武!”
“大奉人就是欠收拾!”
“听说京城的教坊司不错,少主,咱们去尝尝鲜?”
眼看那青年就要拔刀砍人。
“锵——”
一声清越的刀鸣,突然从街道尽头传来。
紧接着。
一块板砖(熟悉的配方),呼啸着划破夜空,直奔青年的面门。
“嗯?”
青年反应极快,偏头避开。
砰!
板砖砸在他身后的柱子上,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谁?!”
青年大怒,转头看去。
只见街道上,一行穿着黑金差服的打更人,正慢悠悠地走来。
为首两人。
左边的宁宴手里提着刀,嘴里叼着根牙签,一脸痞气。
右边的陈平安手里掂着另一块板砖,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打一顿的笑容。
“这么热闹啊?”
陈平安目光扫过满地伤员,眼神微冷,语气却很轻快,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养的狗没拴好,跑出来咬人了呢。”
“你说谁是狗?!”
云州青年大怒,松开脚下的校尉,转身拔刀,
“找死!”
“我不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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