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赐名凌净（2/2）

狼孩在方洛的示意下，也学会了像人一样坐在了马车上。小白狼被方洛用一个小巧的竹篮装着，垫了柔软的棉布，放在马车角落，此刻正睡得香甜。

方洛看了看一直紧紧跟在自己脚边、对即将到来的旅程既兴奋又有些不安的狼孩，想了想，道：“总不能一直叫你狼孩。你既跟了我，便该有个名字。”

凌净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她，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方洛沉吟道：“你心思纯净，如山中清泉，便叫‘凌净’吧。与我身边的凌风、凌肃排着，也算有个归属。”

“凌……净……”凌净似乎听懂了这是在叫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虽然发音有些古怪，但他眼中却爆发出明亮的光彩，显得十分欢喜。

他蹭到方洛身边，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凤夜玄在一旁看着，眉头微挑。

见凌净又去蹭方洛的手，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少年拎了起来，放到离方洛稍远些的位置。

凌净猝不及防被拎起，吓了一跳，站稳后立刻对凤夜玄怒目而视，龇了龇牙，却又碍于对方强大的气势不敢真的扑上去。

凤夜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严肃，带着教导的意味：“听着，凌净。她是女子，你是男子，男女有别，不可随意靠近、触碰，更不可做出如此亲昵举动。这是规矩，也是尊重，记住了吗？”

凌净一脸茫然，显然不太明白“男女有别”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不可随意靠近、触碰”，这让他很不高兴，低吼了一声表示抗议。

凤夜玄眼神一冷：“嗯？”

凌净瞬间蔫了，缩了缩脖子，委委屈屈地看了方洛一眼，见她并没有出声反对，只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但眼神里满是不服气，显然心里在打着小算盘。

方洛看着这一大一小暗中的较量，有些失笑，却也默认了凤夜玄的教导。

凌净需要学习的，远不止是人类的语言和规矩。

只是他还这么小，讲些“男女有别”还是太早了吧。

马车缓缓驶离村庄，将宁静的山野和复杂的人情都留在了身后。

凌净起初还趴在车窗边，对飞速后退的景色和偶尔掠过的飞鸟走兽充满好奇，不时发出惊叹的呜咽声。

后来渐渐累了，便蜷缩在车厢角落，挨着小白狼的篮子睡着了。

回到京城离王府，尚未安顿妥当，皇后派来催促的人便已经到了门口，言辞比之前更加急迫。

方洛虽不喜被人催促，但想到那十二万金已经入库，且早治早了事，便也不再多耽搁。

她换了一身简便却不失庄重的衣裙，只带了岁檀和两名侍卫，便前往东宫。

东宫门前，气氛比往日更加肃穆。太子妃沈清菡似乎不在，前来迎接的，竟是已被解除禁足、重新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方婉慧。

方婉慧的气色看着不错，小腹微微隆起，孕态已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