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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血书惊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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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陈浩然眼中精光爆射,“买的是什么?”

“米!盐!还有木炭!”陈乐天语速飞快,“我让人分头行动,找了几十家不起眼的小粮行、盐铺、炭铺,还有那些走街串巷的小贩,高价、现金!有多少收多少!特别是西城和北城靠近年家势力范围的铺子,重点扫货!现在市面上这些货,至少三成已经攥在咱们手里了,天亮前还能再吃进两成!动作很隐蔽,没人知道是咱们干的。”

陈文强听得有些懵:“买米买盐?这跟救巧芸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爹!”陈浩然走到京城简图前,手指重重戳在年家控制的核心区域,“年小刀手下养着几百号打手、苦力,还有依附他的那些商铺、脚行。这些人每天要吃饭,要烧火取暖!我们掐断他周边最基础的粮食和燃料供应!米、盐、炭,一日不可或缺!市面上的货被我们突然扫空,价格必然飞涨,他手下那些人立刻就会恐慌!年小刀要么花数倍的价钱从远处调运,成本剧增;要么就看着手下人心浮动,怨声载道!无论哪种,都够他焦头烂额一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更深的算计:“更重要的是,年小刀此人,贪婪刻薄,对手下向来吝啬。底下人平时就颇有怨言。如今连饭都吃不饱,炭都烧不起,这怨气会像干柴一样堆起来!我们这一步,叫‘釜底抽薪’!让他后院起火,自顾不暇!这样,明天谈判桌上,他才更容易露出破绽!他以为捏住了巧芸就能拿捏我们陈家,我偏要让他知道,动我陈家人,是要付出他承受不起的代价!”

陈文强看着大儿子冷静中透着狠厉的侧脸,又看看二儿子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是担忧,是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血性和决绝。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拍了拍两个儿子的肩膀:“好!听你们的!爹这把老骨头,明天就陪你们去会会那个姓年的杂种!看看是他的刀快,还是咱们陈家的骨头硬!”

次日午时将至。天空依旧阴沉,寒风卷着尘土在空旷的街道上打着旋儿。约定的地点是南城一处早已废弃多年的城隍庙,断壁残垣,枯草遍地,荒凉得如同鬼域。几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停在庙外远处。

陈文强父子三人下了车。陈文强走在最前,魁梧的身躯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里面装着伪造的地契文书和几封准备应付的银票。陈浩然紧随其后,一身青色棉袍,面容沉静如水,唯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暗流。陈乐天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一直按在腰间一个硬物上(那是他改良过的、能连发三支小弩箭的机括)。

破庙残破的正殿内,年小刀大马金刀地坐在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破供桌上,身后站着七八个彪形大汉,个个腰佩利刃,眼神凶悍。他手里把玩着一支小巧的、镶嵌着珍珠的银簪——那是巧芸昨日出门时戴在头上的。

看到陈文强进来,年小刀咧嘴一笑,露出焦黄的牙齿,晃了晃手中的银簪:“陈老板,挺准时啊!东西带来了?”

陈文强强压着怒火,将木匣重重放在旁边一张布满灰尘的破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铺面、地契、文书!我女儿呢?”

年小刀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个手下上前打开木匣,草草翻看了一下里面的纸张,对他点了点头。年小刀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猖狂:“哈哈哈!陈老板果然是明白人!痛快!放心,令爱一根汗毛都不会少!等爷我点验清楚,接手顺利,自然送她回去团聚!”

他拿起那支银簪,故意在陈文强眼前晃悠:“瞧见没?陈大小姐的贴身物件儿,在我这儿保管得好好的呢!只要陈老板你识时务,这东西,很快就能物归原主了!”他语气轻佻,充满了侮辱的意味。

陈文强额头青筋暴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看就要爆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如同影子般的陈浩然,忽然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动作很轻,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精准地落在年小刀手中的银簪上,然后缓缓抬起,直视着年小刀那双得意忘形的眼睛。

“年小爷,”陈浩然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细针,清晰地穿透了庙堂里的寒风,“戏演得不错,血书也仿得挺像。”他顿了顿,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没有半分温度的弧度,那笑容里充满了洞悉一切的嘲讽和冰冷的杀意,“可惜,你忘了件事。”

年小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底莫名一慌:“你……你什么意思?”

陈浩然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鹰隼,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砸下:“我妹妹陈巧芸,从会拿笔起,就是个左撇子!吃饭、梳妆、写字……无一例外!而你昨天送来的那封血书,字迹筋骨僵硬,笔锋走势,分明是右手所书!年小刀,你告诉我,一个被吓得魂飞魄散、用血写遗书的人,还会特意换成不惯用的右手来写吗?”

轰!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狠狠炸响在破庙之中!年小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得意猖狂的表情凝固成一种滑稽而惊骇的扭曲!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拿着银簪的右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陈浩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冷酷:“你根本就没让我妹妹写什么血书!你只是把她关在某个地方,用她的簪子来唬我们!你怕我们不顾一切报复,你更怕我们找到她!所以……”他猛地抬手,指向年小刀,声音斩钉截铁,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对方最深的恐惧,“你把她藏在一个你自以为绝对安全、我们绝对想不到也不敢去搜的地方——曹頫曹大人的府邸后园,对不对?!”

“你……你胡说八道!”年小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恐慌!他身后的打手们也一阵骚动,面面相觑。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陈浩然步步紧逼,目光如电,“曹家与年羹尧有旧,曹頫大人如今虽不如从前显赫,但府邸深严,寻常人绝不敢擅闯!你以为把人藏在曹府,借曹家的势就能高枕无忧?你错了!动我陈家人,你就是躲到紫禁城里,我也要把你揪出来!”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庙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寒风穿过破窗的呜咽。陈文强和陈乐天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死死盯住年小刀。陈家父子三人如同三柄出鞘的利刃,无形的杀气瞬间锁定了对面。

年小刀浑身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吓的。他精心布置的陷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恐吓,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看穿,甚至连藏人的地点都一口道破!这巨大的羞辱感和计划失控的恐慌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放屁!陈浩然!你找死!”年小刀暴跳如雷,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刺目的寒芒,“老子今天先剁了你!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他身后的打手们也纷纷拔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成一片,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破庙!一场血腥的冲突眼看就要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得如同暴雨敲打屋瓦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以一种撕裂空气的疯狂速度,朝着废弃城隍庙的方向狂飙而来!那马蹄声沉重而密集,带着一种金戈铁马般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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