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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核心秘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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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搬开的石头后,露出的并非天然洞穴,而是人工开凿的、向下的石阶。石阶狭窄陡峭,仅容一人通行,同样由黑色石材砌成,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尘埃,与废墟中其他建筑的材质一致。一股更加阴冷、干燥、带着浓重陈腐金属气息的气流,从阶梯深处幽幽涌出,与上层空间那奇异馨香和湿润水汽混合的气流截然不同。

向导没有丝毫犹豫,将骨矛咬在嘴里(因为手臂受伤无法持握),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扶着冰冷的石壁,侧着身子,几乎是贴着台阶,一步步向下挪去。他的动作依旧因伤痛而僵硬,但眼神中的绝望与迷茫,被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所取代,仿佛这向下的阶梯,通往他必须抵达的终点,无论那里是希望,还是彻底的毁灭。

朱高煦紧随其后。石阶盘旋向下,深不见底,两侧石壁光滑,没有任何装饰或照明。手中发光石子的光芒在这里显得更加微弱,仅能照亮脚下几级台阶和前方向导佝偻的背影。空气越来越冷,那种陈腐金属的气味也越来越浓,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类似臭氧的刺鼻味道。脚下阶梯的积尘很厚,踩上去悄无声息,只有两人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在狭窄的阶梯间回响。

盘旋向下,仿佛永无止境。时间的概念在这里变得模糊,只有脚下不断延伸的阶梯和越来越沉重的压抑感。朱高煦的左腿早已麻木,只是凭着意志力在机械地挪动。向导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带着痰音,显然伤势和情绪的双重打击,让他的体力也接近极限。

就在朱高煦怀疑这阶梯是否真要通向地心时,前方向导的身影突然停了下来。阶梯到了尽头。

尽头并非另一个开阔空间,而是一扇紧闭的石门。石门不大,与上面宏伟的石室和地心空洞相比,显得颇为朴素,高约七尺,宽四尺,同样由黑色石材制成,表面没有任何雕刻装饰,光滑如镜,只有中央位置,嵌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微微内凹的圆盘。圆盘的材质似乎与石门不同,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类似玉石的光泽,在发光石子的微光下,隐约能看到圆盘内部有极其细密复杂的纹路,但看不真切。

向导站在石门前,喘息着,幽黑的眼眸死死盯着门中央那个内凹的圆盘,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他缓缓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颤抖着,伸向怀中——那个他一直小心翼翼珍藏的、用兽皮和某种坚韧纤维制成的简陋小袋。

朱高煦的心提了起来。他记得,之前向导从袋子里掏出过那种暗红色的粉末,也掏出过发光石子。难道,这石门也需要特定的“钥匙”?

向导的手在小袋中摸索了片刻,最终,掏出的不是粉末,也不是石子,而是一个小小的、扁平的东西。借着微弱的光芒,朱高煦看清,那是一枚……令牌?或者说是符节?约莫三指宽,手掌长短,材质非金非玉,呈现出一种暗沉的、仿佛饱经岁月侵蚀的灰白色,边缘圆润,表面布满了细密的、与皮卷和石柱上符号同源的、更加复杂精微的刻痕。而在令牌的中央,赫然刻着一个清晰无比的、被圆圈环绕的三角形符号!

这枚令牌看起来古朴厚重,与向导全身上下简陋粗糙的装扮格格不入,更像是上面废墟中那些古人遗物中的一件,被精心保存至今。

向导用枯瘦的手指,极其珍重、极其缓慢地擦拭着令牌表面的灰尘,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脸颊。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枚灰白色的令牌,对准石门中央那个内凹的圆盘,缓缓地、郑重地,按了下去。

“咔哒。”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如同机括咬合的脆响,在寂静的阶梯尽头响起。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击穿了千年的尘封。

令牌的尺寸和形状,与圆盘的内凹处严丝合缝。当令牌完全嵌入圆盘时,两者接触的边缘,骤然亮起一圈柔和的、乳白色的光晕!光芒沿着令牌表面的刻痕迅速蔓延,瞬间点亮了那些古老而神秘的符号,让整个令牌在黑暗中散发出温润而庄严的白光!

与此同时,石门内部传来一连串轻微而密集的“咔哒、咔哒”声,仿佛沉睡已久的精密机簧被依次唤醒、啮合。紧接着,一阵低沉的、仿佛巨石摩擦的“轰隆隆”闷响,从石门内部传来。紧闭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沉重石门,在乳白色光芒的流转和内部机括的运转声中,缓缓地、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后面一片更加深邃的黑暗,以及一股更加浓郁的、陈腐金属混合着淡淡馨香(与上层空间同源,但更加纯粹)的气流。

门,开了。

向导的手依旧按在散发着白光的令牌上,身体因为激动和用力而微微颤抖。他缓缓抽回手,令牌依旧嵌在圆盘内,光芒未熄。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望着门后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久久不动,仿佛在积蓄勇气,又仿佛在进行最后的告别。

最终,他猛地一咬牙,从嘴里取下骨矛,握在还能动的右手中,一步踏入了门后的黑暗。

朱高煦紧随其后,跨过门槛。

门后的空间并不大,与上面宏伟的石室和地心空洞相比,甚至可以说是狭小。大约只有寻常房间大小,呈规整的方形。但这里的陈设,却与上面的废墟截然不同,充满了令人震撼的、超越时代的精密度与……诡异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房间中央一个低矮的、同样由黑色石材制成的平台。平台呈圆形,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密到令人眼花的凹槽和凸起,这些沟壑纵横交错,构成一个极其复杂、充满几何美感的立体图案,隐约与皮卷、令牌上的符号体系一脉相承,但复杂了何止百倍。而在平台的中心,有一个浅浅的凹槽,凹槽的形状——正是那个被圆圈环绕的三角形!

围绕着中央平台的,是四壁。墙壁不再是粗糙的岩石,而是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的、某种深色的、非金非石的材质,触手冰凉。墙面上,镶嵌着数十块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晶莹剔透的蓝色晶体板!这些晶体板与地心巨峰和上面甬道发光的晶体类似,但更加纯净,内部光华流转,散发着稳定而柔和的蓝色光芒,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幽蓝,光线均匀,毫无阴影。而每一块晶体板的边缘,都连接着纤细的、不知名银色金属丝,这些金属丝如同蛛网般延伸,最终汇聚到房间的各个角落,连接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用途不明的装置。

那些装置,有的像是缩小的、更加精密的观星仪,由无数细小的齿轮和水晶镜片构成;有的像是某种复杂的控制面板,上面布满了颜色各异的、如同宝石般镶嵌的按钮和滑块(虽然早已失去光泽);有的则是嵌在墙内的、内部充满了凝固的、颜色诡异液体的透明柱形容器;甚至,在房间的一角,还有一个低矮的石台,上面摆放着几个打开的、内部同样结构复杂精密的金属或晶体方盒,盒盖敞开,露出里面已经朽坏、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精巧的机簧和微型部件。

整个房间,不像祭坛,不像居所,更像是一个……控制室?或者说,是一个与地心那座蓝色晶体巨峰紧密相连的、用于监控、研究甚至可能控制其能量的核心枢纽!那些蓝色的晶体板,或许就是某种显示或感应装置,而那些精密的仪器,则是操作界面。

空气在这里几乎凝滞,只有那股混合了陈腐金属和奇异馨香的气味,以及一种极其微弱的、类似蜂鸣的“滋滋”声,从墙壁和那些装置内部隐隐传来,仿佛这座沉睡了千年的“心脏”,依然保留着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可察的脉动。

向导进入房间后,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门口。他幽黑的眸子瞪得极大,缓缓扫过房间内的一切——那精密的中央平台,那镶嵌在墙上的蓝色晶体板,那奇形怪状的装置……每看到一样,他身体的颤抖就加剧一分。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房间最内侧,靠墙摆放的一张低矮石床上。

说是石床,其实更像是一个平整的石台。石台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白色的尘埃。而在尘埃之下,隐约可见一具……相对完整的骸骨。

与其他地方姿态扭曲、散落各处的骸骨不同,这具骸骨是平躺在石床上的,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姿态安详,甚至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骸骨身上的衣物早已朽烂,但身下似乎铺着某种编织物的残痕,身边还散落着几件小物品:一个颜色暗沉、镶嵌着细小蓝色晶体的金属圆盘(类似罗盘?);几片打磨光滑的、刻满符号的骨片(与朱高煦怀中的相似,但更大);还有一根短小的、似乎是某种黑色晶体雕刻而成的短杖,短杖一端也镶嵌着一小块三角形的、散发着微光的蓝色晶体。

这具骸骨,显然是不同的。他(或她)并非死于突如其来的灾难或疯狂,而是在这间控制室般的房间内,平静地(或至少是有准备地)迎接了死亡。他可能是这里的守卫者,是最后的操作员,是知晓秘密的守陵人,亦或是……灾难的见证者与记录者?

向导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具骸骨上,尤其是骸骨胸前交叠的双手,以及双手之间,似乎握着什么东西。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一步步,踉跄着,向着石床走去。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朱高煦没有阻止他,只是警惕地打量着房间的其他地方,尤其是那些镶嵌在墙上的蓝色晶体板。晶体板内部光华流转,偶尔会闪过一些极其细微的、难以辨识的纹路或光点,仿佛在显示着什么,但朱高煦完全看不懂。

向导终于走到了石床边。他没有去动骸骨,而是缓缓跪了下来,对着石床上的遗骸,深深地、以额触地,行了一个大礼。当他抬起头时,脸上已是泪流满面,但这一次,泪水不再充满绝望的狂乱,而是一种深沉的、混合了无尽悲伤与终于找到归宿般的宁静。

他伸出颤抖的右手,极其轻柔地,拂去骸骨胸前交叠双手上厚厚的灰尘。灰尘散开,露出了双手之间紧握的东西——那是一卷比朱高煦怀中皮卷稍大、颜色更深、材质似乎也略有不同的皮质卷轴,以及一块巴掌大小、呈不规则多边形的、暗金色的薄片,薄片边缘光滑,中心似乎也有刻痕。

向导小心翼翼地,试图从骸骨僵硬的手指间取出那两样东西。骸骨的手指因为年代久远,早已与皮卷和金属片轻微粘连,但他极其耐心,一点点地,如同进行最神圣的仪式,最终将它们完整地取了出来。

他先展开那皮质卷轴。卷轴似乎经过了特殊处理,比朱高煦的皮卷更加坚韧,虽然边缘有些脆化,但大体完好。上面用暗红色的颜料(与朱高煦皮卷同源,但颜色更深,线条更精细)绘制着更加复杂、更加系统的图案和符号。朱高煦凑近一看,心头剧震!卷轴上的内容,与他的皮卷有相似之处,但更加详尽、更加宏大!不仅有更加精确的海图(标注了更多岛屿和洋流),有对“嘶咔”(蓝色晶体巨峰)能量性质、波动规律、危险禁忌的详细描述和图解,有对各种星辰、潮汐、乃至地脉能量的观测记录,还有……大量关于那种“鸟爪鱼骨”形文字的释义、语法,甚至是一套相对完整的传承图谱和类似编年史般的记录!这不仅仅是一张航海图或警告,这是一部浓缩的、关于这个失落文明的百科全书!

向导显然不认得上面的文字(或许只认识极少的关键符号),但他能看懂那些图案。他颤抖的手指划过卷轴上描绘的蓝色晶体巨峰、宏伟的舟船、繁荣的城市(废墟的原貌?)、以及最后那毁灭般的灾难场景,泪水再次奔涌而出。他看懂了,看懂了先祖的辉煌,也看懂了辉煌如何化为灰烬。

接着,他拿起那块暗金色的薄片。薄片入手沉重,非金非玉,触感温润中带着一丝凉意。他将薄片凑到墙上一块蓝色晶体板散发的光芒下。只见在幽蓝光芒的照射下,薄片中心那些原本暗淡的刻痕,竟然也隐隐泛起了微弱的、与令牌和石门上相似的乳白色光芒!刻痕的内容,是一个更加复杂、由无数细小三角形和波浪纹嵌套而成的核心符号,而在符号的下方,用极其细密的文字,铭刻着一行小字(同样是“鸟爪鱼骨”文)。

向导不认识字,但他死死盯着那个发光的核心符号,又看向房间中央平台上的三角形凹槽,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猛地转过身,看向朱高煦,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他将皮质卷轴和暗金色薄片紧紧抱在怀里,然后,用骨矛指向房间中央那个带有三角形凹槽的平台,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向朱高煦怀中的位置(那里是皮卷),用力地、反复地点头,喉咙里发出急促的、意义不明但充满催促的音节。

朱高煦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这个平台,这个三角形凹槽,是启动某种装置的关键!而启动的“钥匙”,很可能需要两件(或多件)信物组合!向导手中的令牌嵌入了石门,打开了这里;而他怀中的皮卷,以及向导刚刚得到的皮质卷轴和暗金色薄片,很可能就是启动这个核心平台的关键!向导想让他上去,将皮卷放入凹槽,完成某种……仪式?或者启动某个最后的机关?

但启动之后呢?会发生什么?是打开一条生路?是激活“嘶咔”的某种最后功能?还是……引发另一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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