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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年关的算盘与开春的棋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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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科院的第一笔定金,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靠山屯漾开了层层涟漪。那笔钱数额不算巨大,却精准地解了合作社的燃眉之急——支付了拖欠的部分土地流转定金,补上了因突击生产而紧绷的集体资金缺口,甚至还略有盈余,可以用来购置一些必要的、之前不敢想的简单加工工具,比如一口更大的炒锅和几套更趁手的筛具。

更重要的是,这份来自“庙堂之高”的认可,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合作社每一个成员的心里。连最沉默寡言的老蔫巴,在接过铁柱分发的小额“年终结算”(一部分来自山货利润,一部分来自定金预支的劳务补贴)时,布满皱纹的手都微微发颤,嘴里喃喃着:“值了……这一年的累,值了。”

年关将近,靠山屯弥漫着一种与往年不同的气氛。往年是单纯的、因农闲和节庆带来的松弛与期盼,今年则混合着疲惫后的释然、初战告捷的欣慰,以及对未来更清晰的焦虑与谋划。

合作社在腊月二十三小年这天,开了个冗长而务实的“年终总结会”。地点就在已经封冻的打坯场上,大家围坐在点燃的几堆篝火旁,火光映着一张张黝黑而认真的脸。

王麻子首先摊开了他那个已经磨破了边角、却记满了密密麻麻数字的账本。借着火光和林穗手电筒的光亮,他磕磕绊绊地,向全体社员汇报了合作社成立以来的“家底”:

总收入:主要来自食品厂订单、零星邮购、农科院定金,以及早期零星的工程劳务和山货销售。

总支出:包括种子库建材(砖、水泥部分)、设备购置(二手精选机、炒锅等)、土地流转定金、包装材料、邮费、部分社员健康证费用、以及按新章程结算的工分和超额补贴。

结余:一个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正数的数字。虽然不大,但它是黑色的,不是红色的。这意味着,刨去所有开销,合作社在极度艰难的第一年,没有亏本,还有了微薄的集体积累。

当王麻子念出那个数字时,篝火旁响起了一阵低低的、难以置信的惊叹声,随即化作更长久的沉默。没有人欢呼,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数字背后意味着什么——是山上无数次弯腰捡拾,是分拣棚里熬红的双眼,是精打细算到每一分邮费的抠搜,是所有人勒紧裤腰带、把最好的东西拿出去换钱的决绝。

“这钱,”铁柱在沉默中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不是天上掉的,是咱们一颗榛子、一朵蘑菇、一粒米,从石头缝里抠出来的。它证明了啥?证明了咱们这条路,只要肯下死力气,肯动脑子,能走通!”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起来,“这点钱,也就是刚让咱们合作社喘过一口气。开春以后,硬仗才真正开始。流转来的地要种,种子要扩大繁殖,山货要继续卖,加工要试着搞,跟农科院那边的联系要保持……哪一样不要钱?哪一样不要人?哪一样不得盘算清楚?”

接下来的讨论,进入了更具体、也更有挑战性的环节:开春的布局。

首先是土地。依靠定金和之前的积累,勉强凑齐了第一批计划内流转土地的租金,但面积比最初设想的要小不少。种什么?怎么种?

“优先保证‘胭脂米’的扩繁。”陈卫国态度坚决,“农科院既然看重,咱们自己也得争气。必须划出最好的地块,用最精细的法子伺候。这是咱们的‘根’,也是将来可能翻身的关键。”

“我同意。”铁柱点头,“但光靠‘胭脂米’不行,它产量低,见效慢。还得有能尽快见效益、养活合作社的。春来爹,你琢磨的沟谷地种早熟杂豆的方案,再说说。”

春来爹清了清嗓子,拿出一个小本子:“咱们后山背阴的几片沟谷地,土薄,种玉米不行,但种点小红豆、绿豆、眉豆,熟得早,管理好了,产量还行。关键是不跟主粮争地,而且豆子价钱稳,也好卖。咱们可以试试,就当给合作社‘垫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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